第52章 你们在忙?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臣谢主隆恩!”陆砚州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要他去挖金矿?皇帝怎么突然想起来采金矿了?
等等,鹿州……那不是齐王的封地吗?
“恭喜将军啊!采金矿,这可是个抢破头的差事!”陈公公意味深长地笑笑,又看向旁边的齐王,“七王爷也在?真是巧了。”
陆砚州看一眼齐王,后者依旧面无表情。
鹿州是齐王的封地,怎么这么巧?
李泽安似乎对自己封地发现金矿的事情漠不关心:“本王最近练功,有几个招式怎么都练不好,所以来向陆将军请教,不过也该走了。”
“听风!送七王爷出去!”陆砚州吩咐道。
“是!”
***昌云县主府。
屋子四角燃着火盆,可空气还是刺骨寒凉。
宋雨娇和宋春城正坐着喝茶。
“父亲真是的,都是他把解药给李明玉,害我功亏一篑,还骂我?”宋雨娇今日在国公府挨了一顿骂,越想越委屈。
宋世东说她胆大妄为,差点毁了家族大计,连累皇后和太子。
“父亲说的没错,你的确应该收敛些,”宋春城烦躁道,“天下这么多男人,你就一定要找有妇之夫?苏子俊长得再好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说句不好听的,你随便找几个美男当面首没人会说你!”
“我要为珠玉找个有权有势的爹!”宋雨娇委屈道,“找面首有用吗?珠玉将来是要当皇后的,可江家你也知道连爵位都没了!”
长盛侯世子和长盛侯相继去世之后,侯府爵位就被收回了,江珠玉什么也没得到。
“珠玉腿有残疾,太子妃之位不适合她,”宋春城放下茶盏,“父亲说将来可以从宋家找个族妹当太子妃。”
“不行!”宋雨娇大叫起来,“太子妃之位是我们珠玉的,都怪你被那什么刺客劫持,不然曹氏早就死了!珠玉她会成为侯府小姐、太子妃、然后像妹妹一样母仪天下!”
宋春城冷笑一声,站起身往外走:“大姐,天还没黑呢,我就不陪你做梦了。”
他离开后,屋里安静得可怕。
宋雨娇一个人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忽将茶盏“砰”一声丢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脸色阴沉得可怕。
“得不到苏子俊也没关系,我瞧上更好的了,温氏,谁让你多管闲事?”她望着门外的雪景,回忆起那天晚上见到的将领,心里又燃起斗志,“陆砚州,他是我的了!”
***“你怎么把我的衣服拿给别的男人穿?”陆砚时晚上回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少了一套,当即吃醋道,“你与他在书房里干什么?怎么将我的笔筒、笔架都砸了?”
他询问了府里的下人,阿端说齐王与夫人在书房里呆了许久,还把门关上了,后来他和豆蔻进去收拾的时候,发现满地狼藉,齐王满身是血,书桌上都沾了血迹。
“我不是说了?齐王他不小心在书桌上撞了一下,磕出了血,所以才借你的衣服穿一下。”温香凝知道他是皇帝的心腹,更不可能告诉他齐王的事。
“不小心撞一下能撞得满身是血?是不是他想欺负你,你拿刀捅他了?可恶!他竟敢……””陆砚时随手拿起一块砸坏的砚台,脑补出一副齐王强迫温香凝的画面,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是不是!”温香凝连忙安抚他,“他真的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但运气特别不好,撞在桌角了,流了很多血,这些东西也是不小心砸坏的。你想想,他是王爷,若我拿刀捅他,他能饶了我?”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温香凝红着脸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稀罕我?”
陆砚时放下手里的砚台,将她拉进怀里:“若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管他是什么王爷,我都要他死!”
“没人欺负我,”温香凝坐在他腿上,头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齐王今天说让她打听打听上京的事,便问道,“二爷,我听人说咱们来上京之前,这里发生了些大事情?”
“什么大事情?”陆砚时浑身酥麻,心不在焉。
“关于大舜皇室的,你知道么?”
“皇权争斗向来血流成河,”陆砚时亲着她的额头,“不关咱们的事,管他外边怎样,只要咱家平平安安就行。”
太血腥的事他不想说给温香凝听,怕吓着她。
“哦。”温香凝点头。
听说先帝当年有八个皇子,可如今皇帝就只有齐王一个兄弟活下来。
当今陛下也至少曾生过十个皇子,可现在又只剩下太子了,啧啧,皇室也都是狠人啊。
“齐王在封地拥兵自重,陛下迟早要收拾他,你不可与他走太近,也别听他胡言乱语。”陆砚时揪揪她的耳朵,一脸宠溺,“听到了么?”
“嗯,”温香凝乖巧点头,又问,“陛下为何不早点杀了齐王?”
“齐王是太后四十七岁时生的幼子,所以极为宠爱,”陆砚时道,“可惜他生性暴虐,不成大器。”
“四十七岁生的?”温香凝惊讶,“太后和先帝……真可以啊。”
“这有什么稀奇?”男人搂着她笑道,“你五十岁咱们也可以生一个。”
温香凝面色通红,推着他道:“生这么多孩子干嘛?咱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而且孩子多了争夺家产也不好。”
拉倒吧!五十岁她早就财富自由去过她的恣意人生了。
“不多,大哥一个,我一个……走,回寝房去生孩子!”陆砚时说着就抱她起身。
刚走出书房,忽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外。
陆砚州一袭石青色直裰,墨发高束,眉目清冷如山巅万年积雪。
他瞥一眼抱在一起的二人,没说话,嘴角不经意间轻扯,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温香凝连忙跳下来,也不知他在门外站了多久:“夫君,你怎么来了?”
“大哥,今天是月末。”陆砚时攥紧了她的手,上前一步,把人藏在身后。
“香凝,我后日就要离开上京,有些话想和你说,”陆砚州背手而立,语气生硬,“是我来的不巧,你们在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