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算本王求你了!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梁氏卷翘的睫毛眨了眨,眼珠震颤:“将军!我对您一心一意,您不能怀疑我啊!”


    “眼下这儿没有旁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给你多少钱,我能给你双倍,”陆砚州鹰眸微眯,居高临下,“只要你说实话。”


    “我不认得陆侍郎,我只认得你!”梁氏抓住他的衣摆,“将军你又想不要我了?”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儿,她欠陆砚时两条命,虽然梁氏也很想反水,但她到底有点良心在。


    陆砚州冷笑一声:“若还不说实话,我拧断你的脖子也不费什么事。”


    梁氏慌忙松开手跌坐在地上,旋即拍拍裙子爬起来:“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一溜烟跑没了影。


    “将军,要追么?”听风问。


    “不必追了。”陆砚州皱了皱眉,这女人不为钱财,很难问出什么,“给我去查这女人的底细,还有二弟这几个月来接触过什么人,都给我查!”


    “是!”


    上京齐王府。


    “王爷,属下本来就要得手了,陆砚州突然出现救了太子。”云骷拱手说道。


    “陆砚州?是那个陆侍郎的哥哥?本王听说过他,听说在西北战功赫赫,连西狄女君都怕了他。”齐王李泽安坐在上首的座位上,手握一只弯刀匕首,切了块肉喂鹰。


    一只黑色鹰隼站在旁边根雕上,毛发油亮泛着金光,脚踝处还带着个金色圆环。


    “正是此人。”


    云骷蹙眉道,“此人功夫在属下之上,属下使出了火器仍旧不能炸死太子。”


    “武功高无所谓,本王在乎的是他手里十万骑兵。”


    齐王手中刀柄在桌案上缓缓敲了几下,“陆砚州忠心于宋家?”


    “不像,”云骷说道,“此人刚从宿州来上京不久,前几年多驻扎在西北,也不清楚上京旧事。”


    “宝庆寺一事,李熙恐怕已经有所察觉,上京不宜久留,你即刻收拾东西撤出城,”李泽安切完了整块肉,收刀入鞘,“在东山郡等我。”


    “王爷,您不和我们一起走?”云骷惊讶。


    “本王明日要去拜访一下陆府。”李泽安道。


    “去陆府干什么?”云骷道,“那个陆砚州武功高强,陆砚时又是皇帝心腹,您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自然是要陆家兄弟为本王所用。”李泽安道,“没有圣旨,他们不敢动本王。”


    侍卫道:“不然还是属下陪您去!”


    “你活腻了?别忘了你在宝庆寺中露了脸。”李泽安白了他一眼。


    “可皇帝诡计多端,万一他像当年一样……”


    “放心,本王服用了十五年清心散,在李熙心里,本王只不过是个心智不全的疯子。”齐王苦笑一声,“太后叮嘱过,他不会动我这个疯子。”


    “是。”云骷抱拳道,“那属下就在东山郡等着王爷!”


    第二日上午,陆府门外多了一辆奢华的青篷马车。


    “夫人!齐王殿下来了,说要拜访咱们将军!”一个外院小厮进来禀报。


    “告诉他将军不在,上朝没回来。”温香凝往鱼池里撒了一把鱼食,几只大胖锦鲤立刻游过来。


    “小的说了,可他又说要见二爷!”


    “告诉他二爷也不在,也去上朝了。”温香凝不耐烦道。


    “小的也说了,可王爷他非要进来!”小厮话音刚落,李泽安已经迈着方步出现在焕辉院门口。


    温香凝连忙站起身,拍掉手上的鱼食,快步迎过去。


    “本王马上要离开上京,找陆将军和陆侍郎有话说。”


    “见过七王爷,王爷来得不巧了,砚州和砚时今日都不在。”温香凝屈膝行礼。


    “本王进去,边喝茶边等。”李泽安语气僵硬,目光中有些不喜。


    太后曾告诉他一些关于陆家的事。


    一个女人兼祧两房,两个夫君还不是普通人,而是大舜朝最具潜力的文臣和武将,简直视他们大舜的男子尊严如无物。


    自从得知陆家的事后,李泽安对这个温氏多多少少有几分好奇,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王爷不如到外院花厅去等?”温香凝也对着他上下一个打量。


    这齐王真离谱,哪有直接闯进人家内院的?


    李泽安不禁皱眉,又把头抬高了几分:“本王偏要在这儿等。”


    长得好看就能兼祧两房吗?一个村妇与王爷说话竟没一点慌乱,还敢盯着自己看。


    说罢,也不等温香凝回答,就大步往正堂里走。


    “是。”温香凝急忙吩咐丫鬟去准备茶水,又引着齐王去陆砚时的书房。


    陆砚时的书房风雅,桌上摆件多是御赐之物,古籍孤本也不少。


    李泽安靠在太师椅上,随手拿起一本古籍翻看,倒也容易打发时间。


    “王爷就在此处休息,臣妇先退下了。”待茶水和点心端上来,温香凝屈膝行礼。


    听说齐王脾气暴躁,杀人不眨眼,她可不敢一直在此人面前晃悠。


    “慢着!”齐王从书册后边抬眸,嫌弃地看她一眼,“本王会吃人?你急着走干什么?”


    “府里还有其他的事。”温香凝道。


    “何事?比本王重要?”李泽安皱了眉。


    “家里养的鸡鸭鱼该喂了。”


    “让其他人去喂,本王有话问你。”李泽安没再纠结这个话题,“陆将军昨夜几时回来的?”


    “大约子时吧。”温香凝道。


    “你怎么确定?你昨夜和他在一起?”齐王歪着头看她,“还是和陆侍郎在一起?”


    温香凝:“……”


    你礼貌吗?问这个。


    “陆将军昨夜在哪里当差?”齐王抓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


    温香凝不想搭理他:“好像是在宝庆寺。”


    “这糕点是你做的?”齐王吃完一块糕点,又喝一口茶水,“太甜了,味道也有点怪,本王不喜欢,你手艺不行。”


    “不是臣妇做的,街上买的。”温香凝心里翻了个白眼。


    “以后别买了。”李泽安又继续看书。


    两人相安无事等了一会儿,温香凝出门让人去官署请陆砚州。


    陆砚时一般不能擅离职守,但陆砚州要自由得多,说巡视城防就可以溜回家了。


    谁知刚进屋,就看见李泽安趴在桌案上浑身抽搐,还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王爷?!快……快来人!”


    “别喊!”李泽安抬起头看她,双目赤红,给人的感觉像是马上要变异了,“把门关上!”


    “……”温香凝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犹豫着没关门,“还是去请医者吧!”


    我靠!他这是狼人要现原形了?


    该不会方才吃的东西有问题……她可没下毒啊!


    “不能让人知道,把门关上!否则本王必死无疑……”李泽安随手抓了支毛笔,直到将笔管都捏变形,“算本王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