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认识我二弟陆侍郎?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苏灵影小声嘟囔:“娘亲千万不要心软!”


    众人都看向曹氏,等着看她如何发落许嬷嬷。


    “既然你也觉得自己该死,就自行了断吧。”曹氏轻轻抱住女儿。


    “夫人!夫人饶命啊!”许嬷嬷惊讶,夫人最是良善之人,平日里丫鬟犯错都没打过,怎么竟要她“自行了断”?


    “来人,把这老货拖出去!”李明玉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便冲进来,一左一右架着许嬷嬷出去。


    许氏不肯自行了断,最后还是公主府的府兵帮了她一把,用根白绫勒死了。


    待处置完许氏,已经是中午时分。


    李明玉和温香凝并肩走在乐安侯府外院的青石板路上,温香凝牵着陆祥之的手,李明玉抬头看天。


    “香凝,你以前杀过人吗?”


    温香凝摇摇头:“杀过鸡鸭。”


    李明玉换了话题:“我怎么觉得今日天空特别蓝?”


    昨夜下了一场雨,今天的天空湛蓝湛蓝的。


    “因为坏人死了,”温香凝望着前方,“只可惜幕后之人还逍遥法外。”


    宋家势大,能将黑的说成白的,这点事根本奈何不了昌云县主。


    李明玉皱眉,想起陆砚州护着宋雨娇的那一幕:“你回去可得好好教训你那个大夫,他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大夫这个人优柔寡断,也没心机,你父皇让他保护宋家人,他也只是奉命行事。”温香凝道。


    “一晚上没睡,我先回去睡觉了,”李明玉打了个哈欠,“咱们过几天再约。”


    温香凝领着陆祥之回家,路上叮嘱他:“昨天你悄悄溜出来,你父亲肯定生气了,稍后见了他要乖些。”


    “知道!”陆祥之大口吃着苏子清送他的肉包子。


    下了马车,温香凝随口问一个门房小厮:“大爷回来了么?”


    “大爷刚回府,”小厮回答道,“就去凌霄院了。”


    温香凝心情松快了些。


    太好了,大夫平安回来了,方才她还一直担心他无法从宝庆寺中脱身。


    “爹爹!”陆祥之先一步跑进房里。


    陆砚州刚换下官服,从屏风后走出来,抱起儿子,看见温香凝时脸红了起来。


    “听风,你领着小少爷去找旺财玩。”旺财是刘氏养的一只小狗,才几个月大。


    “是。”听风会意,立刻走上前。


    “爹爹,祥之想和你玩。”陆祥之捏着他爹下巴上的胡茬子。


    “祥之乖,爹爹和娘亲有几句话说,你夜里跟着阿奶睡。”


    陆砚州打发走了儿子,却也不搭理温香凝,去圆桌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温香凝走上前,站在他身后:“你挟持宋春城是为了帮我?这么冒险……我真怕你脱不了身。”


    陆砚州喝了一口冷茶:“你瞧出来了?”


    “嗯,”温香凝道,“今日多谢你,盈盈服了解药才保住一条命。燕国公有没有为难你?”


    茶水入喉,男人的声音沁着凉意:“你也会担心我么?”


    “你是我儿子的爹,我怎么不担心啊?”温香凝扯扯他的胳膊。


    陆砚州依旧没转身,语气里带着呛人的酸味:“我死了不正顺了你的心,也省的再去卖我。难不成你怕我死了,公主要你退钱?”


    温香凝从后抱住他窄细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退钱肯定不用,你这姿容活着是个尤物,死了是个艳尸。”


    陆砚州千年冰山的脸上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是夸我?”


    “夸你啊。”这男人太傲娇了,一直要人哄,四年来,温香凝已经把能说的骚话都说了一遍,以后他再生气真不知怎么哄。


    陆砚州叹口气,回身抱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抚,故意说道:“我死了你就可以和二弟厮守终生,以后再也没人打扰你们,岂不好?”


    他的怒气来得快,散的也快。


    温香凝:“?我何时说过要和他厮守了?你以后不要为我冒险,我不要你死。”


    谁要和狗皮膏药厮守啊?


    陆砚时一天喊她八百回,整天“香凝、香凝”叫个没完,比陆祥之还粘人。


    “香凝,你心里还有我么?”陆砚州心里旖旎,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哑意,面色绯红,感觉到周身气血涌动。


    “你这几天辛苦了,我服侍你沐浴,早些休息吧!”温香凝道。


    忽听见门帘一响,门外还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将军,夫人!”点翠掀帘进来,快速说道,“梁氏的孩子病了,她跪在外边,说请将军过去瞧一眼。”


    温香凝脸色一垮,差点忘了这男人还有个私生子。


    “让她滚!”陆砚州眉梢猛跳。


    “你干什么这么凶?梁氏母子搬来以后,你一次也没去瞧过,”温香凝道,“小孩子病了你是应该去瞧一眼的。”


    陆砚州感觉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那个冰冷刺骨,想死的心都有了:“香凝,我们别理她!”


    “那不行,孩子是无辜的,”温香凝道,“若是祥之病了来请你,你能不去么?”


    “那怎么一样?祥之是……”陆砚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祥之也不是他亲生的。


    温香凝转身去取了件披风披上,转身朝点翠道:“点翠,今天是月末了,你帮我拾掇几件换洗衣裳,随我去焕辉院。”


    “是!”


    “香凝!”陆砚州目送温香凝离开的决然背影,猛地转头看向院中跪着的女人,杀气腾腾。


    这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选中他和温香凝温存时来请他,分明是受人指使。


    梁氏抬头对着他怯怯道:“将军你可不能杀人灭口,不然夫人知道了,你你……”


    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将军,咱们还去客院么?”听风问。


    陆砚州瞪他一眼,后者连忙后退一步:“属下知道!不……不去了!”


    陆砚州绕着梁氏走了几步,忽用力捉住她的手腕,快速看了眼梁氏的虎口,没看见常年用弓箭的茧子。


    “啊?!将军你……”梁氏白皙的肌肤瞬间红透。


    “你不会武功?”陆砚州丢开她的手腕。


    “都说了我不是细作,当然不会武功了!”梁氏眼神有些慌乱。


    “西狄几乎人人都会骑射,你手上却没有茧子,说明你并非在西狄长大,”陆砚州背手踱了两步,问道,“你认识我二弟陆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