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人存心离间咱们!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陆砚时总算明白儿子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屎味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朝温香凝做了个“放心”的口型,将儿子牵过来,蹲下身问道:“祥之别怕,告诉二叔那木桶是不是你的?”


    陆祥之小心翼翼走出来,抬头看看温香凝,又看看陆砚时,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呵,证据确凿还想抵赖?”宋皇后道,“这木桶肯定是他的!小小年纪一肚子坏水,陆家是如何教养的?”


    一想到太子方才的惨样被众多禁军侍卫和宝庆寺的僧人围观,她就恨得想把今日在场之人都杀了!


    陆砚时揉揉陆祥之的脸蛋,耐心问道:“祥之为何先点头,又摇头?”


    “祥之也以为这桶是我的,可太子说这桶是他的,不是祥之的。”陆祥之眨着天真可爱的大眼睛。


    “哦?”陆砚时勾起唇角,“告诉皇后娘娘怎么回事?”


    “二叔!祥之带着小桶在玩泥,太子冲过来也要玩,还说这桶是他的,”陆祥之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一副委屈的模样,“我不敢反抗,小桶就被太子拿走了……”


    其实太子玩了一会儿就腻了,去上茅房,陆祥之又把小桶拿回来。


    但后边这部分没必要说。


    人群中立刻有人鸣不平。


    “太可怜了!堂堂太子竟然抢一个孩子的玩具,这么可爱的孩子他怎么舍得抢他的?”


    “原来是太子自己抢了桶去玩屎啊!自己弄得满身污秽还把屎盆子往人家脑门上扣,啧啧……”


    陆祥之本就长得玉雪可爱,胖嘟嘟的声音软糯,怎么看也不像坏孩子,很快收获一大帮粉丝。


    “还说陆家没教养,明明是陆家小公子受了委屈啊!”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懂得忍辱负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众人七嘴八舌,宋皇后气得嘴唇颤抖:“你……胡言!”


    陆祥之抱住陆砚时嚎啕大哭:“呜呜呜哇……真的不关祥之的事……祥之也不知道太子拿这桶去玩屎……”


    “哈哈哈……”齐王忍不住笑了两声,朝宋皇后道,“皇嫂,这事儿太子不对在先,怪不得人,至于杀那太监的刺客想必另有其人。”


    宋皇后都快哭出来了。


    她平日里教导太子要随时注意形象,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告诉他这是帝王之相,可今日……功亏一篑!


    众目睽睽,她的儿子丢尽了人。


    “娘娘,”陆砚时瞥了一眼齐王,拱手道,“微臣方才看见几个黑影在竹林中穿梭,恐怕那些才是真正的刺客,娘娘还是快去追捕他们。”


    齐王回看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宋皇后调整好心态:“事情查清楚就好,你们去吧!”


    幸好太子还小,再过十年等他长大,今日之事朝野也就淡忘了。


    “多谢娘娘!”陆砚时领着温香凝和陆祥之行礼,快速上马车离开。


    宝庆寺门口围观的人群散去,宋皇后也回寺中去看太子洗干净了没有。


    唯有齐王李泽安还留在原地,看着陆家马车消失的方向,漆眸微微眯起,眼神比平时更阴暗。


    陆砚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人是皇帝心腹,不能小觑,莫非今日陆家那小子出手是他授意?


    李泽安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出了一层冷汗。


    “王爷,”一名侍卫走近了,用手挡着口型,在他耳边低声道,“云骷他们见情况有变,没敢贸然出手。”


    “做得对,”李泽安摩挲着手上的青色扳指,“让云骷他们暂时避避风头。”


    “是!”


    ***陆府福寿院,正堂中跪着个白衣女子。


    女子怀里还抱着个婴儿,婴儿正在熟睡。


    “老夫人,这孩子确是陆将军的骨肉,求老夫人收下他,飞燕愿就此离开再不纠缠!”女人自称叫梁飞燕,长得高鼻深目,肤色雪白睫毛卷翘,身段还十分火辣,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温香凝见了都流口水。


    这西域女人果然是不一样,她要是男人都得动心,不一定真的动感情,但要说被诱惑一晚那是绝对有可能的。


    “荒谬!休得胡言乱语!”陆砚州冲那女人挥了一下拳头,见那婴儿无辜才稍微偏开一点,“本将何曾认识你?攀诬朝廷命官是死罪!你他娘的想死吗?!”


    他在官署就听到人说今日在闹市有个西狄女人当众声称是他在西北的相好,还生了个孩子。


    陆砚州起初还以为是说笑,可几个金吾卫都这么说,他才急急跑回来。


    结果一回来看见是个陌生的西域女人,登时大怒,若不是刘氏阻止,他直接就把人掐死了。


    “陆将军!我知道你不想认我,我也没想到会怀上孩子……”梁飞燕被拳风扇到,鬓发微乱,更显得楚楚可怜,“可孩子是无辜的,求您留下他……”


    “砰!”陆砚州狠狠一拍桌案,桌上杯盘乱颤,“本将警告你,再敢胡言乱语,连那孩子一起打死!”


    刘氏和温香凝相视一眼。


    “砚州,你冷静点,”刘氏道,“人家远行千里从西北到上京来寻你,你怎么喊打喊杀的?”


    “母亲!我不认识她!”陆砚州道。


    “那人家怎么不赖别人,偏赖上你呢?”刘氏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再说那平安扣我瞧过了,的确是咱们老陆家的东西。”


    陆家家贫,祠堂还是陆砚州发迹以后修建的,唯一一件“传家宝”就是个玉石平安扣,也没有多值钱,但是个古玉,刘氏认得。


    “信我也瞧过了,”温香凝手指在一封信上轻点几下,“的确是夫君你的笔迹。”


    陆砚州的字写的没有多好看,但“独具特色”,没几个人会写成那样。


    “香凝!”陆砚州道,“连你也不信我?我真是被冤枉的,有人存心离间咱们!”


    边说边瞅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抖腿的俊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