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佩服本座的手段吧?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宿主!”系统精神大振,“宿主,现在正是好机会,快去一脚把太子踹进茅坑里淹死!”


    陆祥之不搭理它,走到茅房木门外,放下小木桶,开始蹬着小短腿往门柱上爬。


    娘亲说过不能杀人,杀人会变坏人,要被抓起来的砍头的。


    但没说不能泼粪啊!


    “吭哧吭哧……”


    “谁在外面?”太子听见外边的动静,问道,“小路子,是你吗?”


    “吭哧吭哧……”终于爬到门柱顶上,陆祥之朝白义招招手,后者就运着轻功跑过来,把粪桶递给他。


    本来这放粪桶的活儿由大人来做更轻松,但陆祥之坚持自己的仇要自己报。


    他轻轻把木门“吱呀”拉开一点,再把小桶安装在木门顶上。


    大功告成!只要太子从茅房里出来,一推门就会被一桶屎泼头。


    陆祥之一想起那个画面就忍不住开心,差点拍手庆祝。


    “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能一击致命的非要养虎为患!等太子爬起来就要报复你!”系统翻了个白眼,它要是有腿,现在高低得跳下去一脚把男主踹进粪坑。


    “佩服本座的手段吧?”陆祥之心里美滋滋。


    “小路子,孤的腿麻了……”里面传来太子的声音。


    系统:“快跑啊!”


    陆祥之这才往下一跳,扑进白义怀里。


    主仆二人如闪电般消失无踪。


    “死太监,跑哪去了?等孤告诉母后,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义抱着陆祥之回到宝庆寺前院,两人先去洗了手,再若无其事地找到陆砚时和温香凝。


    “二叔!”


    “大人!咱们回去吧!”


    二人情绪稳定一点也不像刚干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


    “嗯,你们方才去哪了?”陆砚时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总觉这两人今天有点怪,平时闹腾腾的,今天竟然如此安静,尤其陆祥之一副乖巧模样。


    还有一股淡淡的屎味不知从哪里来的。


    “属下听您的吩咐带小少爷去后山玩泥巴。”白义禀道。


    温香凝有些累了:“走吧,我们本来也打算回去了。”


    “是,属下去安排车马。”白义把陆祥之交给她,笑得人畜无害。


    几人正往院门处走,就听见后山方向传来哭喊声,是个孩子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


    “是谁在哭?”温香凝疑惑回头。


    陆祥之牵着她的手,声音软糯:“可能是太子吧。”


    “你见到太子了?”温香凝拉紧了儿子的手。


    男主和反派,天生的仇家啊!


    陆祥之点点头:“嗯……呐。”


    “快走。”温香凝加快了脚步,总觉得这一声“嗯”里包含的信息量很大。


    不敢想方才发生了何事,砍头不会提前吧?


    几人坐进马车里,温香凝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给本宫拦住他们!”


    一列侍卫前前后后包围了陆家马车,密集的脚步声和刀剑出鞘的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


    不好!


    温香凝心下一紧,看向陆砚时,后者皱了皱眉,握紧她的手道:“别怕。”


    “陆大人,皇后娘娘有请。”凤栖宫太监常吉细声细语,但面容严肃。


    “下官拜见皇后娘娘。”陆砚时领着温香凝和陆祥之下车,朝皇后行礼,“今日上山拜佛,不知娘娘因何事召见微臣?”


    皇后宋欢意镇定自若,轻蔑地看一眼他身边的女子和小娃:“方才太子在后山遇袭受了惊吓,贴身太监小路子被刺客割喉,怀疑与陆家小公子有关。”


    可恶,陆家欺人太甚!她三番四次劝她姐姐宋雨娇大事化小,莫与陆家结仇,可这次陆家竟敢欺负她的儿子!


    太医说太子虽没受伤,但堂堂太子被粪水泼了一身,是可忍孰不可忍!


    “娘娘,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温香凝急忙将儿子护到身后。


    完了完了,离砍头又进一步,果然是不能让陆祥之靠近男女主,反派之所以成为反派主要就是男女主给闹的。


    只要靠近男女主就会变得不幸!


    “住口!本宫和陆侍郎说话,哪轮到你一介村妇插嘴?”宋皇后花容变色。


    此刻宝庆寺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百姓。


    陆砚时皱了眉,护住温香凝,眼中是努力隐忍的恨意。


    他寒窗苦读多年终于有了今日的地位,可没想到在皇室面前还是如蝼蚁一般,也是怪他才让温香凝来上京受人欺凌。


    在场众人鸦雀无声,虽不敢言语,但一个个脸上都现出诧异。


    宋皇后一向以端庄良善示人,每年的桑蚕礼还会和民间妇人一同采桑,从不见她红脸。


    今日皇后却对陆夫人发火了,还骂她是“村妇”,可见皇后骨子里也瞧不起人。


    齐王从大门内走出来:“小孩子顽皮,或许真是误会,皇嫂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杀了太子近侍,可就不能说是顽皮那么简单,”皇后道,“本宫要将陆家小子抓回去好好审一审,看是谁教他的!”


    “皇后娘娘说笑了,祥之他不到四岁,哪会杀人?”陆砚时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太子殿下遇袭不是小事,娘娘还是赶紧派人去后山搜捕,别耽搁了时机让真正的坏人逃脱。”


    “太子说就是陆家小子干的,”宋皇后道,“他不会杀人,那他身边的侍卫呢?”


    “太子殿下毕竟年幼,或许认错了人,”陆砚时瞥了一眼躲在马车后的白义,“娘娘若不信,可以让太子殿下出来对质。”


    “……”宋欢意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太子受了惊吓不宜见人,但本宫有物证。”


    太子被粪水泼了一身,赶紧就去洗澡去了,不洗上三五道水都驱不散那味儿,哪能出来对质?


    “既然有物证,请娘娘拿出来,微臣看看是不是祥之的。”陆砚时道。


    宋皇后心里挣扎了许久,还是吩咐道:“常吉,去把那物证拿过来!”


    “皇后娘娘!物证取来了!”小太监跑去拎了个小木桶回来。


    “呕!”


    “什么味道这么冲啊?”


    “我去!好臭,那个桶该不会是粪坑里掏出来的吧?”


    众人揪着鼻子,目光看向太监手里的木桶。


    木桶虽然清洗过,但还闻得到浓烈的臭味,在场的禁军侍卫和围观百姓都受不了了,纷纷后退。


    “陆侍郎,你瞧仔细了,这是不是你们陆家之物?”常吉揪着鼻子,得意道,“你不认也没关心,陆家这么多人总有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