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江珠玉是小偷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老夫人!”丫鬟连忙扶着老太婆站起身。


    曹氏委屈得红了眼,今日是她生辰,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日子。


    温香凝看看李明玉,又看看侯府老夫人,心里越发佩服李明玉,这大公主能处!闺蜜有事她是真上。


    “公主,你!”岳氏拄着拐棍气红了脸,但对方是大公主,她也不敢说什么。


    “今日是盈盈生辰,”李明玉道,“老夫人不该在这种场合提纳妾的事,否则她心情不好,万一动了胎气呢?”


    她是公主她怕谁?


    岳氏憋了一肚子气:“我就是随口一提,又没说今日就要纳……”


    “母亲!别再说了,”乐安侯苏子俊瞪了她一眼,“生儿生女我都不纳妾!”


    就算要纳妾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太丢人了。


    见儿子生气,岳氏这才住嘴。


    “大哥说得对,是侄儿还是侄女都好,”苏家二公子苏子清站起身,朝曹氏行了一礼,从小厮手中接过一块玉佩双手递上,“嫂嫂,这护身符是我前几日从宝庆寺里请来的,能保佑妇人平安生产。”


    “多谢子清,你有心了。”曹氏点头笑笑,让丫鬟接过。


    “姐姐,”昌云县主笑着走上前,从袖中抽出一只翠玉镯子,“这只高人开光的玉镯是我一点心意,我生珠玉那天差点难产,全靠这镯子让我逢凶化吉。”


    温香凝冲曹氏使了个眼色。


    她早就告诉曹氏今日宋雨娇会给她送玉镯,那玉镯有问题,但为防止昌云县主生疑,先收下为好。


    “那就多谢县主了。”曹氏笑笑,命身旁的许嬷嬷收下了玉镯,接着又说道,“不过县主出身高贵,我可不敢跟县主称呼姐妹。”


    宋雨娇总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她曾经也真想把她当朋友,但后来温香凝的预测每一步都说对了,她才明白宋雨娇想要谋害自己。


    “也罢,怎么称呼都是小事而已。”宋雨娇心中哂笑:以为我真想跟你结拜姐妹呢?只要收了那玉镯就好。


    那只镯子沁了致命的毒药,若你运气好还可生下孩子,若运气不好,则一尸两命。


    “县主请坐吧。”两人面上仍旧说笑。


    “老夫人!”江珠玉忽然一瘸一拐地走上前,跪到老夫人岳氏身边,“珠玉有一事相求。”


    “好孩子,”岳氏宠溺地拍拍她的头,“你想求什么?”


    江珠玉抬头,眨巴着水灵灵大眼睛看向乐安侯苏子俊:“珠玉真羡慕曹姨腹中的孩子,珠玉也很想有个爹爹呀!”


    被小姑娘这样崇拜地看着,苏子俊满面红光。


    他转头看向曹氏:“盈盈,你不是一直说想要个女儿吗?不如我收珠玉为义女,以后就让珠玉在府中陪伴你。”


    曹氏脸上笑容僵住,心里骂“不要脸”,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反驳。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是昌云县主的女儿。


    “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宋雨娇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大伙儿都在场,不如就做个见证,让珠玉拜侯爷为义父吧!”


    “不妥。”李明玉冷声道,“方才老夫人说了,很想要个孙子,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侯府的风水。珠玉这孩子……不吉利。”


    宋雨娇恨得牙痒:“我女儿怎么就不吉利了?”


    “她出生不久就死了亲爹,你看她现在又瘸了腿,可见不是什么命好之人。”李明玉道,“怎么能让她留在侯府,万一风水坏了,将来侯府都没有男丁出生可怎么是好?”


    话音刚落,岳氏看江珠玉的眼神都变了,从慈爱变成嫌弃。


    “公主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家珠玉是什么扫把星似的。”宋雨娇声音哽咽,“她不过就是想像其他孩子一样……”


    “我可没这么说啊。”李明玉白她一眼,“不过珠玉命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


    乐安侯和岳氏面露为难。


    那小姑娘很会讨人欢心,而且收她为义女能和燕国公府拉近关系,可大公主说江珠玉命不好……


    “命数之事也说不准……”苏子俊皱眉。


    温香凝道:“侯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苏子俊点头:“有理。”


    江珠玉死死瞪着李明玉和温香凝,牙齿发出野兽般的“咔哧咔哧”声,恨不能把她们撕碎。


    她亲爹原是长盛侯府独子,整个侯府都是她的,可惜亲爹死得早,如今长盛侯府的爵位都保不住,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乐安侯府如日中天,苏子俊官拜四品,其弟苏子清又有才华,前途无量。


    这些本来唾手可得,可却突然窜出来这两个女人!


    “江珠玉是小偷,她要害死我娘,抢我亲爹!江珠玉就是扫把星……”


    太子挠了挠耳朵,皱着小眉头看向曹氏隆起的肚子。


    他又听见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这小女娃真是心胸狭隘!还没出世呢,就学会嫉妒了,偌大一个侯府,分给人家一点又怎么了?


    李延看向江珠玉,见她哭得梨花带雨。


    表妹实在是命苦,怪可怜的。


    “罢了,”宋雨娇见气氛尴尬,假装不甚在意,“我也不舍得珠玉离开我身边呢,方才只是说笑罢了。”


    ***延寿宫中。


    原公公奉太后旨意,命人拿鞭子抽了陆砚州两下。


    打得不重,点到为止,但出血颇多,看着背上伤痕触目惊心。


    他收了陆侍郎银钱,自然不能下狠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好让太后消气。


    “陆砚州,你可知错了?”珠帘后传来太后威严的声音,“余氏是从我宫里出去的,你打狗也要看主人!”


    陆砚州脊背挺直地跪着,背上满是血印却仍旧不肯低头。


    “太后娘娘明鉴。余氏这等刁仆仗着有您和县主娘娘撑腰,为所欲为,意图谋害我妻儿性命,我杀她是免得她惹来更大祸事。”


    原公公看着地上的男人,摇摇头。


    这陆砚州太死心眼了,耿直得要死啊!认个错怎么了?


    “母后!”一个身穿龙袍的明黄色身影忽从院门处进来,步履如风。


    “陛下!”院中宫人跪了一地。


    皇帝李熙看了一眼陆砚州背上伤痕,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母后,陆将军战功赫赫,他身上每一道伤痕都是为了社稷,您怎能为一点小事让他再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