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二爷长得好看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焕辉院中。
“二叔!祥之想你了!”陆祥之一阵风似的跑在前边,扑进锦袍男子怀中撒娇。
温香凝无奈看他一眼。
这娃早上还在说陆砚时坏,一见面又这么亲。
“乖,”陆砚时牵了小娃的手,眼神却落在温香凝身上,声音轻柔,“不是和大哥逛街去了?这么快就回来?”
“爹爹去公主府了!”陆祥之道。
“哦?”陆砚时桃花眼微微弯起,看向温香凝,“你刚回府就来寻我?”
温香凝点头,朝他使了个眼色。
男人会意,朝身后的长随道:“阿端,你带少爷玩去,把陛下赏的绿豆糕拿出来给少爷尝尝。”
“是。”阿端很有眼力见地抱起陆祥之,快速走远。
“怎么,”陆砚时低头凑到温香凝耳边,“想我了?”
温香凝面色微红,杏眸闪着潋滟水光:“我找人算了一卦,那位高人说祥之不能学武,还是跟着你学诗书的好。”
“好,以后祥之就住在我院里,你放心吧。”男人手揽在她腰间,将人往自己身边笼络,“上回咱俩一起酿的米酒已经能喝了,你进来尝尝……”
“我跟你说的事你又不记得?不是说为了祥之会考虑?”男人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温香凝嗅到一阵淡淡酒气,心跳不由得慢了半拍。
“考虑了啊。”
“然后呢?”
陆砚时一双桃花眼下泛着微醺的红色,羞涩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却反倒是勾的人心痒:“我退一步,咱们瞒着祥之,也不告诉外人就是了。”
“……”温香凝眼神慌乱,“这如何能瞒得住?”
陆祥之现在还小,以后早晚会追究起自己的身世。
“也未必需要瞒多久。大哥都去公主府了,没准他要去当驸马,到时你就正大光明地跟我。”陆砚时拉着她的手往屋里拽,“来尝尝咱俩的甜米酒,过几天酿老了只剩酒味就不好喝了。”
温香凝只好跟着他进屋。
陆砚时端出小炉子来煮米酒,还往里边丢了几颗红枣,笑道:“过段时日等桂花开了,咱们再酿桂花酒。”
两人面对面坐着,温香凝望着对面男人,目光不自觉被那性感的喉结和下颌线吸住。
宿州那样的穷山恶水竟养出这般温润俊朗的男人,比上京那些锦衣玉食的贵族男子瞧着还要矜贵。
不知不觉口水滴下来。
陆砚时心领神会地一笑,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甜么?”
“甜!”温香凝慌忙接过帕子,自己擦口水,“我自己来!”
“好看么?”男人面上喜怒不显。
“嗯……”温香凝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生怕被他看出自己是个大黄丫头,扯开话题道,“听说今日盛安侯府的孟公子来过?”
“别提那个断袖。”陆砚时皱了眉。
“断袖?谁是断袖?”
“还能是谁?”陆砚时嗤了一声,放下小碗,“就是那个孟兰生,他看上我了,真是晦气!”
“?”温香凝眨巴两下眼睛,“会不会是你误会了?”
“我误会他?他给我送了一块写着情诗的帕子,明目张胆地表白,”陆砚时道,“真无耻!”
温香凝略一思忖,便明白过来:“二爷,那锦帕或许是……”
“不提他了,一提他我就想吐,我让人把东西退回去了,”陆砚时又给她添了一勺米酒,“还吩咐门房以后凡是孟家的人都给我轰出去。”
温香凝无语望着他。
莫非原书中陆砚时并非拒绝了孟莲薇的表白,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孟莲薇喜欢自己?
“怎么了?”陆砚时摸摸脸颊,羞涩道,“你今日怎么总盯着我看?”
“二爷长得好看。”
温香凝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就心花怒放,脖颈到耳尖都红如火烧般。
“可惜还没到月末……”恨不能现在就把人扑倒。
“但我听闻和你同期的榜眼和探花、都有贵人给做媒,甚至都成亲了,就只有你无人问津,”温香凝叹口气道,“虽说咱家家世差一点,但你想想这正常么?”
陆砚时刚中状元时,一个人在上京住了几个月,同期几个才子都娶了什么宰相、尚书之女,就只有他连个说媒的都没有。
陆砚时不以为然地笑道:“管他们呢?我都有媳妇儿了。”
“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毛病该好好改一改,”温香凝道,“就说盛安侯府……”
“别提什么侯府!”陆砚时皱眉道,“我再不济也不会喜欢男人!”
“你咋就知道是男人,万一是……”温香凝犹豫要不要说孟莲薇喜欢他的事,又怕坏了孟莲薇的名声。
“香凝,”陆砚时握住她的手,“我给你买了件新肚兜,过几天就是月末……”
“你上哪儿买的?”
“去万宝楼买的,是天蚕丝料子还镶珍珠,”男人神采飞扬,邀功似的,“你现在要不要看看?”
“你……你一个单身男人去万宝楼买肚兜?!”温香凝紧张得带上了气声,连忙喝一口米酒压惊。
若是一般成衣铺子便罢了,万宝楼的客人非富即贵,那掌柜的人脉又广,她一想到这事儿传开便觉天都要塌了。
“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陆砚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不过你放心,那掌柜问我买给谁穿的,我只说是自己用,没说买给你。”
“噗……咳咳咳!”温香凝喷了口酒,差点被红枣核呛死,“你……还不如说是买给教坊司里哪位姑娘。”
要了命了,陆府就她和婆母两个女人,傻子都知道那镶嵌珍珠的肚兜不可能是给刘氏的。
“你别气坏了身子,”陆砚时搬着椅子坐到她身边,给她拍背顺气,“我就跟着同僚去过几次教坊司,应酬罢了,里边的姑娘一个都没碰,你信我。”
“我气什么?”
“你突然说起教坊司的姑娘,肯定是怪我上回去逛教坊司,”男人握住她两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小心翼翼道,“你放心,我以后不去了。”
“我是这意思?”温香凝懵然。
“嗯,”陆砚时点头,腼腆一笑,“你最在乎的就是我,我都明白。”
“我院里还有事,先回了。”温香凝抽回手,站起身告辞。
你明白个屁!
说他笨吧,人家是五百年一遇的大才子,说他聪明吧,跟他说话鸡同鸭讲的,怎么都说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