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定是对本官见色起意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温香凝和陆砚州相视一眼。


    “香凝,祥之果然是学武奇才!”陆砚州欣喜若狂,“他有这样的天分,只要跟着我在军中历练,将来成就肯定不在我之下。”


    “不成,我就祥之一个儿子,不能从军,”温香凝一口拒绝,“以后祥之还是学文,考科举吧!”


    必须让儿子远离武将之路,没有兵权他将来就不会造反。


    “可祥之这天分不用可惜,只要悉心教导,将来定能成为我大舜第一勇士!”陆砚州道。


    温香凝蹲下身,拉住儿子的手:“祥之,今后你在旁人面前定不可展现出这天分,咱们就好好学诗书,知道么?”


    小娃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知道。”


    见她铁了心拒绝,陆砚州忽想到什么:“夫人这为了二弟?未免太偏心。”


    “你怎么想随便你,反正祥之不能习武从军。”温香凝道。


    男人心中嫉妒的小火苗瞬间烧旺,俊颜一沉:“东西已经买好了,你自己差人送去宿州。我今日还有事,不陪你们回去了。”


    “爹爹有啥事?”陆祥之问。


    “昨日大公主府上闹鬼,我亲自去看看。”


    温香凝拉着儿子的小手:“祥之乖,爹爹要忙公事,咱们不要吵他。”


    李明玉府里根本没闹鬼,只不过寻个借口见陆砚州。


    “公主说晚上设宴,”陆砚州说着,瞥了一眼温香凝,意味深长道,“上回没吃完的晚饭,今日去公主府接着吃。”


    温香凝抬头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夫君有事就去忙吧,我领祥之回去。”


    说罢,就拉着小娃退出雅间。


    “香凝!”陆砚州又后悔了,可惜母子二人早已离开。


    他并非真想去公主府,只是想让她紧张一下,开口挽留自己。


    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焕辉院中的污泥终于打扫干净,午后的阳光穿过桂树枝叶洒下来,温暖宜人。


    陆砚时半坐半躺在廊下的摇椅上晃悠。


    “二爷,琼莲都挖完了,这池塘里空荡荡的,您看……”阿端端着酒水侍立一旁。


    摇椅晃悠的动作顿了顿。


    “去买些假山石头,再买些五色锦鲤来,养在池塘里吧。”他记得香凝喜欢锦鲤,凌霄院的池塘里就养了几条。


    “是。”


    “夫人呢?”陆砚时端起一杯米酒轻抿。


    这酒还是香凝在的时候亲手酿的,香甜得很。


    他昨夜想了一宿,还是不能断了,既然香凝不想公开,那偷摸着也可以。


    “一早就出门了,听说温老爷的寿辰快到了,大爷领着夫人去集市上买贺寿礼。”阿端话音刚落,就见他家二爷又不高兴了。


    有个小厮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个小木匣子:“二爷!方才盛安侯孟家公子来给您送了个东西,说是感谢您在诗会上照拂他妹妹。”


    陆砚时想起那惹祸的兄妹二人,听说赵家和钟家已经向京兆尹府递交了状子,告孟兰生打人。


    “打开看看。”他依旧躺着,声音慵懒。


    “是。”阿端打开木匣子,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二爷,里边是一方绣莲花的锦帕,上边用黑墨写了字,还有一方澄泥砚!”


    京城人都知道陆侍郎喜欢价值连城的澄泥砚,孟家这是下了血本了。


    “又是莲花,”陆砚时面露厌恶的神色,“孟家公子可说了什么?”


    “他说您看了锦帕就会明白。”那小厮道。


    陆砚时瞥了一眼阿端手上的锦帕,根本不想伸手拿:“锦帕上写了什么?”


    “小的不……不敢说。”阿端支支吾吾。


    “念出来!”


    阿端这才红着脸读出锦帕上写的字:“心悦君兮君不知。”


    “想不到那个孟兰生竟是个断袖!”陆砚时感觉耳朵都不干净了,“给我把这箱东西丢回去!简直是侮辱本官!”


    “不会吧?”阿端愕然,“那个孟兰生仪表堂堂又功夫了得,不会喜欢男人吧?”


    “怎么不会?那你说他这锦帕是什么意思?”陆砚时嗤之以鼻。


    “这……”小厮挠头,“小的也不知道。”


    “他定是对本官见色起意,一方澄泥砚就想收买本官,真是人心不古,恶心至极!”陆砚时赶紧喝了口米酒压惊。


    “就是!堂堂七尺男儿,竟想着那些事,”阿端不屑,将东西塞还给那小厮,“把这东西退回孟家去!”


    “是。”


    “慢着!”小厮刚要走,又被陆砚时喊住。


    盛安侯府。


    孟莲薇等得坐立不安,直到看见孟兰生风风火火地进来。


    “哥!怎么样?”听说齐王马上要进京,太后已经下旨让她进宫伴驾,明显有意撮合她和齐王,孟莲薇慌了神。


    孟兰生看她一眼,将那个木匣子送到她手里:“妹妹,你还是放弃吧,陆大人把东西退回来了。”


    “啊?”孟莲薇失望道,“是不是他不喜欢那澄泥砚,要不,下回我再换个东西送……”


    “陆大人不止把东西送回来,还……”孟兰生涨红了脸,“还骂你无耻,让小厮带的话。”


    孟莲薇一张俏脸登时惨白,眼泪珠子掉下来:“我……”


    上京民风开放,女追男并不少见,她虽是主动了些,可也不至于被说“无耻”吧?


    “他还说了些更难听的话,我不敢说给你听,”孟兰生握紧了拳头,“想不到陆侍郎平日里文绉绉的,骂起人来那么露骨。”


    “他就那么讨厌我?”孟莲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兄妹二人对坐了一会儿,孟莲薇看着那方被退回来的澄泥砚心乱如麻。


    “那个陆砚时虽有才学,可目中无人,”孟兰生道,“我们盛安侯府也是簪缨世家,他凭什么瞧不起你?”


    孟莲薇哽咽:“我是不会放弃的,明日我亲自去一趟陆家。”


    自从见了陆侍郎,她的心早不受控制,那什么齐王哪怕是天仙下凡她也懒得看一眼。


    “你一个女子,就这样上门去……不好吧?”孟兰生道,“别人会说闲话,传到爹耳朵里就不好了。”


    他娘死得早,爹脾气暴躁又没主见,本就不待见他们兄妹。


    孟莲薇默了默道:“我借口去拜访陆老夫人,不,拜访陆将军的夫人,顺便打听一下陆侍郎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