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油杰低头看着手里的罐子，觉得有些眼熟，回忆之后想起来是那天那个男人手里的同款。


    他左右观察着手里的罐子，问：“这是什么？”


    “咒灵罐。”细川流对他道：“三浦先生送给你的咒灵。”


    她顿了一下，不忍直视地道：“老大说……反正都是难吃一次，你自己找的蝇头太弱了，他给你这个当礼物。”


    ——一想到这个小孩会吃咒灵就觉得很奇怪啊。


    “他说是‘至少吃个二级的吧’。”细川流指了指罐子，说：“这是一只二级的咒灵，你可以吸收它，然后用它去战斗搞一些高级点的咒灵回来吃，至少别吃那些不入流的小垃圾了。”


    夏油杰：“……”


    当然是因为他只能吸收被对方称为“小垃圾”的蝇头。


    “我想问一下。”夏油杰没有再研究罐子，他抬起头，问细川流：“我的导师是你们来分配还是……？”


    “可以分配。”细川流按之前新修订的内容复述道：“一般情况是双选，但双选是有顺序的，老师先选，然后两边相处试试看，如果学生不喜欢这个老师可以在磨合期结束的一段时间内提出更换，然后再选择。”


    “第二次就是学生选老师吗？”夏油杰问。


    “是的，但老师有拒绝的权利，就和第一次选择时学生有权利拒绝老师一样。”细川流竖起一支手指道：“所以我个人建议学生提前和老师接触。”


    “这样吗……”夏油杰有些踌躇地问细川流，“你和你的术式里表现出来的性格……好像很不同。”


    “他手底下不要孬种。”细川流摸了摸鼻子，想起来自己在编的梦境里用了犬养饲的形象，就多和夏油杰嘱咐了一句：“之后见到犬养君就当不认识他吧。”


    “他的性格跟懦弱沾不到一点边，夏油君最好离他远一点。”细川流心说这才是真正的疯狗。


    “那位先生有弟子吗？”夏油杰问。


    鉴于那天对方夸他有天赋有前途，他想知道对方只是客套一句还是他有可能成为对方的学生。


    “有吧？”细川流在意识到夏油杰像当三浦敬忠的学生的时候就开始想怎么委婉地和他说这不好办。


    “他的学生是什么样的人？”夏油杰觉得自己有戏，于是追问了一句，然后就看见细川流有些难以言喻的表情。


    “也不太能算学生……”细川流含糊地道：“他们两个的情况有点复杂，总而言之……如果你想让他做你的导师可能有点困难。”


    情况复杂？


    夏油杰觉得相当不解，那倒是有什么血缘关系吗？比如那个男人其实是他学生的哥哥或者父亲之类的，漫画里经常有这种角色的设计，不过看细川女士的态度又感觉不太像……


    夏油杰还是坚持想问那个和三浦敬忠关系复杂的“学生”是什么情况。


    “他……”细川流想了想，说：“很厉害的人吧。”


    “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但是说他是咒术界的核心是完全没问题的。”细川流笑了笑，问呆住了的夏油杰：“很震惊吗？”


    “有点。”夏油杰震撼的不是这个人是“核心”，而是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太二了。


    “我说的全是实话。”细川流一只手拎着包一只手揣在兜里，她有些无奈地对明显不信的夏油杰说：“你去问三浦先生他也会这么说，而且用语比我还夸张。”


    “真的假的？”夏油杰现在很好奇那个“核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那个可怕的男人都这种态度。


    “真的。”细川流道：“他完全听不了别人诋毁他。”


    “那我想当他的学生是不是完全没机会？”夏油杰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核心”有些不服气。


    “我也不知道。”细川流挠了挠脑袋，说：“追随三浦先生的一般是跟我差不多年龄的比较多，不过小孩子的话，一般情况下他的态度都挺不错的，你可以试试看。”


    “反正他没说自己不收学生。”细川流道：“你要是有咒具天赋的话他大概会欣喜若狂地把你领回去教。”


    夏油杰若有所思，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咒具是什么？”


    细川流：“……”


    “哈哈。”她摸了摸夏油杰的脑袋，笑着说：“现在看来你需要先跟着其他人学一些东西。”


    她领着夏油杰去和夏油夫妇打了个招呼，表示明天会直接送夏油杰去学校，然后领着夏油杰去了小池真央那边。


    现在他们这边的人里，除了三浦敬忠之外，最了解咒术界和其中内容的莫过于前辅助监督兼行政岗的小池真央。


    她自己其实也还行，但细川流觉得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带孩子，锦织十四部更是pass，逆野兄妹耐性一般，估计还没开始上课就领着夏油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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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唱歌玩音乐了，细川流打算等夏油杰了解一些基本情况、掌握咒力基本用法之后再把夏油杰给他俩带。


    原因其实很简单。


    就是让逆野兄妹领着夏油杰玩。


    三浦敬忠说夏油杰的术式可能会出现心理问题，让他们多关注一下他，这种术式强大年纪小又有天赋的小孩最危险了，说不定青春期一个想不开就跟人爆了。建议之后找个性格活泼点的人带着夏油杰出任务。


    当时开完会之后小池真央说了一句：“他说的是自己吗。”


    这句话细川流记到现在。


    也是因此她对夏油杰有一点点的谨慎，总觉得他长大了会跟三浦敬忠似的一个想不开把对他不好的人全杀了，所以不是很倾向于自己带夏油杰。


    其实犬养饲的知识储备也很强，但细川流实在是不敢把夏油杰交给对方。


    ——总觉得会出现那种人是上午带过去的下午夏油杰的术式就变成钩织品被放在精美的礼盒里送给三浦敬忠了的情况啊。


    无论怎么想小池真央都是最好的选择了。


    为夏油杰的身心健康考虑了很多的细川流把他交给小池真央后就一脸深沉地离开了，夏油杰搞不懂细川流那个深藏功与名的表情是什么情况，但他听出来了小池真央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小池姐姐好。”他嘴甜地叫了声人。


    “夏油君好。”小池真央给他拉了把椅子示意他坐下，然后给他看了本周的计划安排。


    “白天杰君去上学，放学之后到这里来进行咒术师的锻炼和基础文化课的学习，周末的话我带你出去实践，怎么样？”小池真央问。


    “听起来很有趣。”夏油杰看了看时间安排，发现周末的实践都是在晚上六点半之后，不影响他白天玩和早上睡觉。


    他觉得这个安排还挺好的，就当是周末出去玩了一圈就好了吧？


    此时的夏油杰还没有预设到自己会在放学之后的体术课程里被像年糕一样捶打，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周末看见多么离奇的东西。


    直到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两个学弟入学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是他的体术菜，而是他的体术老师太超模了。


    别管是他还是五条悟，也别管是小孩还是大人，换谁来了都会被抽得如同陀螺一样旋转。


    而这种疯狂的体术教练，三浦敬忠这边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