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周文丰立刻蹲到我面前,满脸焦虑和算计。


    “晚澄,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他抓着我的肩膀摇晃:“等会儿深哥来了,你就说你是自愿来的。”


    “求你了,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我看着他,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你别不说话啊!”周母也凑过来,指甲几乎掐进我胳膊里。


    “我们周家要是垮了,你也别想好过!文丰是你男朋友,你帮他是应该的!”


    “妈,你别吓着她。”周文丰假惺惺地劝了一句,转头又对我服软。


    “晚澄,我知道你生气,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五百万啊,他们会杀了我的……”


    迷药的效果正在一点点褪去。


    我能感觉到四肢在恢复知觉,舌尖也能动了。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挤出一句嘶哑的话:


    “滚,我不愿意……”


    2


    “你说什么?”周文丰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逼迫我仰头看着他:“蒋晚澄,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


    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但我咬紧牙关:“我说,我不愿意。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报警。”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给脸不要脸!”周文丰咬牙切齿。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跳舞的,能替我抵债是你的福气!”


    周母也跟着踢了我一脚:“就是,装什么清高?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别打脸!”周父在一旁提醒,“把她脸打坏了我们都得完!”


    周文丰这才松手,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气。


    “蒋晚澄,我最后问你一遍,”他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你到底配不配合?”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绝不。”


    “好,很好。”周文丰冷笑一声,站起身朝我走来。


    “你不是跳舞的吗?不是要继承你妈的遗愿吗?”


    他抬起脚,重重踩在我的小腿上。


    “啊!”剧痛让我惨叫出声。


    “这腿要是断了,你还跳什么舞?”他用力碾了碾。


    “听说你妈临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站上国际舞台,可惜啊……”


    恐惧瞬间充斥了我的内心。


    妈妈是国内最顶尖的舞蹈家之一,却在事业巅峰期因病去世。


    我从小苦练舞蹈,就是为了继承她的遗志。


    “不要。”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别动我的腿……”


    “现在知道怕了?”周母在一旁讥讽,“刚才不是挺硬气吗?”


    周文丰松开脚,重新蹲下来:“那就乖乖听话,等会儿好好表现。”


    “只要你把我的债清了,我还是会娶你的,咱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闭上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这才对嘛。”周母满意地说,“去给她洗洗,这一身灰扑扑的,怎么见人?”


    周文丰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拖起来,拽着我就往会客厅附带的卫生间走。


    “我自己来。”我试图挣扎。


    “闭嘴!”他把我推进卫生间,“妆都花了,像个鬼一样。”


    他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到水龙头下。


    冷水刺激得我浑身发抖,脸上的妆被冲得乱七八糟。


    周文丰拿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直接往我脸上抹。


    “唔……住手!”我被呛得咳嗽。


    “洗干净点,等会儿让深哥看看这张脸。”


    “真他妈像,老子当初追你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像深哥的女人。”


    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三年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


    周文丰冲掉我脸上的泡沫,用毛巾粗暴地擦干我的脸。


    然后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我惊恐地护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