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夕,相恋三年的男友约我跟他回家过年吃饭。


    结果饭还没吃上,我就被他下药迷了个半晕。


    “晚澄,再还不起钱他们就要剁了我的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把你送过去。”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长了这张和深哥喜欢的女人一模一样的脸。”


    “到时候我的赌债清了,你说不定还能过上富太太的日子,这是双赢!”


    意识模糊间,我被他们一家人送到了一处无比眼熟的庄园。


    首先,这里不出意外应该是我舅舅的家。


    其次,我舅那个姐宝男就没喜欢过除我妈以外的女人。


    最后,当年我爸只是翻了我妈一个白眼就被我舅送去了非洲挖矿。


    那把我送到我舅手里到底是谁命不好?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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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过去,我瘫在车后座上,浑身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文丰和周父周母的交谈声也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我和周文丰从大学谈到毕业,感情稳定,也没闹过什么矛盾。


    春节前夕,他一脸诚恳地说要带我回家见父母,商量结婚的事。


    抱着给他家里人留个好印象的想法,我精心准备了好几天。


    不仅新买了一身羊绒大衣,还做了头发,提了两瓶好酒和一堆礼盒。


    结果刚坐下喝了周母给倒的半杯水,眼前就开始发花。


    “晚澄,别怪我。”周文丰满脸委屈,“我也是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五百万,我拿什么还?他们真的会剁了我的手的!”


    我想开口骂他,可舌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糊的呃呃声。


    “你也别觉得委屈,”他继续叨叨,“深哥那边也不是什么坏去处,他就是喜欢你这种类型。”


    “跟了他吃香喝辣,不比跟着我强?我这都是为了咱们俩好,双赢,懂吗?”


    双赢?我赢你个大头鬼。


    车子在黑暗中行驶,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努力聚焦视线,试图辨认方向。


    直到车子缓缓减速,最后停在一扇巨大的雕花铁门前。


    这地方,这大门,这庄园……


    我的心猛地一跳,昏沉的头脑像是被冰水浇了一下,瞬间清醒了三分。


    不可能吧?


    周文丰和他妈妈一左一右把我从车里架出来,几乎是把我拖过庄园前院。


    我身上的羊绒大衣被扯得歪歪扭扭,高跟鞋早就不知丢在了哪里。


    门口站着两个身形笔挺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走近。


    “两位兄弟,麻烦你们通报一声,我们实在是筹不到钱了,就想了个新的抵债办法。”


    周文丰的父亲周建国弯着腰,对门口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陪笑。


    “我们来给深哥送份新年礼物,他肯定会喜欢。”


    那男人打着手电筒照了照我的脸,光束刺得我眯起了眼。


    “这女的?”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对对对,我儿子的女朋友。”周母赶紧接话,用力把我的脸掰正。


    “您看看,是不是特别像深哥每年祭拜的那位?我们特意打听过的。”


    “而且她是学舞蹈的,身子软,肯定会伺候人!”


    我胃里一阵翻涌。


    那人沉默了几秒,对旁边的小弟示意:“进去通报。”


    又转过来说:“这事成不成我做不了主,你们先进来等着吧。”


    “谢谢哥!谢谢!”周文丰连忙点头哈腰,架着我往主楼走。


    我被拖进一楼会客厅时,腿已经软得站不住,直接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深哥在见客,等着。”那人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