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刀为“鸣”:傲娇的双人舞与凡人的逆天局

作品:《崩铁:前世曝光,星核猎手哭疯了

    【天幕画面·记忆回廊】


    【时间锚点:出云·废弃神社·命名之夜】


    温情过后,是更加蚀骨的寒意。


    陆离抱着刚刚哭累了睡去的芽衣,目光却死死盯着神社破败的大门。


    那个东西,来了。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那个被芽衣斩首的独眼龙,并没有死透。


    一种带着腐臭、湿冷、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恶意,正在神社外的黑暗中徘徊。


    它在试探,在畏惧神社残留的最后一点神性,但那股饥饿感正在压倒恐惧。


    “死孽……”


    陆离低声喃喃,捂着嘴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一丝殷红。


    凡铁救不了命。


    在他的【真理之手】加持下,他看到了,看到芽衣在拿起那把刀时爆发的惊人潜力。


    他也看得很清楚,刚才那把刀碎裂的瞬间——芽衣的力量太强,强到凡铁根本无法承载她的“鬼气”。


    如果再遇到死孽,甚至更高级的祸神,只有死路一条。


    “不能再等了。”


    陆离看了一眼怀里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抓着他衣角的少女。


    为了这株刚刚破土的嫩芽,他决定做一个违背祖训、也违背这个世界“天理”的决定。


    他轻轻放下芽衣,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


    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那个隐蔽的地窖。


    哗啦——


    他掀开了最深处的一块铅板。


    幽蓝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地窖。


    那里躺着一块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不知名金属。


    那是他在一处古战场遗迹中偷偷藏下来的——【神殒之铁】。


    传说中,这是沾染了祸神之血的陨铁,坚不可摧,且带有极强的“传导性”。


    在出云,凡人私藏神材是死罪,私自锻造神材更是逆天而行,会遭到“天理”的反噬。


    “只有你能承载她的力量。”


    陆离深吸一口气,那双黑色的瞳孔瞬间切换为湛蓝色的数据流。


    【万物解析·真理之手·全功率开启】


    陆离直接伸出双手,按在了那块幽蓝色的骨骼上。


    “解构。”


    嗡——!!


    恐怖的精神负荷瞬间压在他的灵魂上,陆离的鼻腔里猛地喷出两股鲜血。


    但他没有停。


    在他的视界里,那块坚不可摧的神铁正在被强行拆解。


    这是在窃取神的权柄。


    “重构……压缩……再压缩!”


    陆离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但他的眼神里,只剩下疯狂,一种凡人弑神的疯狂。


    他将神骨中的杂质剔除,只保留最纯粹的传导性,然后按照记忆中真正的“护世诏刀”结构,进行千万倍的强化。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正在成型的刀胚上。


    那把刀仿佛有了生命,贪婪地吸收着铸刀师的精血。


    “给我……成型!!!”


    在他的视界里,那块顽固的神材终于开始屈服。


    它被拉伸、折叠、压缩。


    陆离摒弃了所有花哨的装饰,只保留了最极致的“锋利”与“传导”。


    一个时辰后。


    终于,一把长约三尺、通体呈现出暗哑的灰黑色、刀身笔直狭长的太刀,悬浮在了熔炉之上。


    它并不华丽,甚至看起来有些朴素。


    但在刀身成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切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绵长不绝的震颤声。


    嗡——


    那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呼吸,又像是某种渴望鲜血的低鸣。


    它虽然还未达到“诏刀”的级别,但它已经具备了神兵的雏形。


    陆离颤抖着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身。


    “鸣——”


    一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凄婉的颤音,在狭窄的地窖中回荡。


    那是刀的初啼,也是它渴望鲜血的低语。


    “既然你会叫……”


    陆离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烁着寒光:


    “那你的名字,就叫——【鸣】。”


    陆离虚弱地笑了笑,随后他转身,将这把耗尽了他半条命的刀,轻轻放在了熟睡的芽衣枕边。


    “第一把……送给你。”


    ……


    【现实世界·黑塔空间站·休息区】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陆离吐血铸刀的心疼中时。


    呜——!!!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空气。


    【警告!警告!空间站外围侦测到高能反应!】


    【警告!反物质军团·虚卒集群正在折跃!坐标锁定……休息区外壁!】


    黑塔的人偶猛地转过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怎么回事?我的空间站屏蔽场是摆设吗?”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数据面板,随即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见鬼……是共鸣!”


    “陆离记忆里那块‘神材’的波动频率太高,居然透过了天幕,把这附近游荡的‘毁灭’孽物都给招来了!”


    【警告!警告!空间站防护壁破裂!】


    “轰隆——!!!”


    休息区的大门被一股暴力的能量轰开。


    烟尘散去,十几只身形扭曲、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虚卒·掠夺者”和一只巨大的“虚卒·践踏者”,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撞碎了强化玻璃,嘶吼着冲了进来!


    而此刻,它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央、能量反应最诡异的陆离。


    “吼!!”


    那只巨大的践踏者高高跃起,巨大的蹄足对准陆离狠狠踏下!


    “师兄!”景元神色一凛,正要召唤神君。


    “支离剑!”陆离手中的支离瞬间成型,随后轻轻抬起。


    “坐回去。”


    “别添乱。”


    两声娇喝同时响起,带着截然不同的属性,却有着同样的霸道。


    有人比他们更快。或者说,有人比他们更“生气”。


    左侧,空气骤降至绝对零度。


    “哪里来的杂碎……”一道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伴随着漫天的霜雪响起。“没看到我们在看电视吗?”


    咔嚓!


    那只还在半空中的巨大践踏者,突然变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镜流单手持剑,她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昙华】。


    “转魄!”


    下一秒。


    巨大的冰雕在空中炸裂成无数碎屑,如同下了一场钻石雨。


    “哼,手脚太慢了。”另一边,一道绿色的流光如同陨石般撞入了虚卒群中。


    “这里是……我们的约会时间!!”流莹本来看记忆看的就一肚子醋火没处发,声音带着满满的怒气。


    她没有完全变身萨姆,只是双臂覆盖了机甲,整个人如同一枚燃烧的战术核弹。


    轰!轰!轰!


    那些凶残的虚卒在流莹的铁拳下,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一拳一个,全部变成了燃烧的焦炭。


    “左边那五只是我的!”流莹一脚踢爆一只掠夺者的头颅,挑衅地看向镜流。


    “笑话。”镜流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我的剑下,没有活口。右边那七只,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


    那七只虚卒瞬间四分五裂,切口平滑如镜。


    景元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神君的虚影刚刚冒出来一个头,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陆离默默地收起了剑:“看来……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这哪里是入侵?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轰——!


    锵——!


    原本危急的入侵战,瞬间变成了两个女人的“竞速赛”。


    “喂!那个大家伙是我先看到的!”


    “你的火太烦了,挡住我的视线了。”


    “你把血溅到陆离那边了!有没有公德心啊!”


    “那是你的火星子!”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像砍瓜切菜一样清理着现场。


    嘴上互相嫌弃,甚至还在互相拆台,但手底下的配合却默契得令人发指。


    往往流萤的火焰刚刚破开敌人的护盾,镜流的冰剑就精准地刺入了核心;


    或者是镜流的寒气刚刚冻住敌人的双腿,流萤的重拳就随后而至,将其轰成粉末。


    坐在椅子上的陆离:“……”


    刚站起来又坐回去的景元:“……”


    准备启动防御系统的艾丝妲:“……”


    原本恐怖的反物质军团,此刻竟然显得有些……可怜。


    景元默默地剥了一颗瓜子,递给陆离:“师兄,吃瓜子吗?”


    “这种级别的‘混合双打’……哪怕是纳努克来了,估计都得挨两巴掌再走。”


    陆离苦笑着接过瓜子,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这两个女人见面就掐,但在保护他这件事上,她们从未有过哪怕一秒的犹豫。


    不到三分钟。


    战斗结束。


    现场连一块完整的虚卒尸体都找不到。


    只有满地的冰渣和灰烬。


    “哼。”镜流收剑,优雅地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冷地瞥了流莹一眼:“十九只。还是我快一点。”


    “胡说!”流莹气得脸都鼓起来了,手中的火焰还没熄灭:“那个践踏者明明我也打到了!算半只!那就是十九点五只!我赢了!”


    两人互不相让,大眼瞪小眼,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里啪啦地响。


    “那个……”陆离弱弱地举起手,试图打破这个修罗场:“大家……辛苦了?要不……继续看?”


    两道杀人的目光瞬间转了过来。


    “闭嘴!”


    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两人还是非常有默契地一左一右,重新坐回了陆离身边。


    而艾丝妲则心痛的开始打扫战场。


    就在这时,天幕画面再次亮起。


    现实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记忆中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