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怀拥漆黑太阳!白珩的绝命谎言
作品:《崩铁:前世曝光,星核猎手哭疯了》 白珩颤抖的打开了那个闪烁着危险的黑匣子。
匣盖开启的瞬间,周围的光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扭曲、吞噬。
并没有预想中机械运转的轰鸣,那个匣子里静得可怕。
里面悬浮着一颗只有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球体核心。
它被复杂的磁场束缚着,却依然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引力波动——就像是一颗被囚禁在笼子里的微型黑洞,贪婪地注视着每一个敢于窥探它的生灵。
而在核心旁边,压着一张被揉皱了又重新铺平的设计图。
图纸上,用朱砂笔写着力透纸背、猩红如血的四个大字——
【漆黑太阳】
下方的备注更是字字诛心,那是应星作为工匠最绝望的判词:
“推演失败。能量密度过大,目前没有任何载具能承受其万分之一的过载,启动即解体。”
“这是死神的玩具。”——应星留。
“死神的……玩具么?”白珩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冷的图纸,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的寒意,直钻心底。
作为罗浮最顶尖的王牌飞行士,她几乎是在看到参数的一瞬间就懂了。
这哪里是什么玩具?这分明是一头能将速度推至物理法则边缘、甚至触碰光速壁垒的禁忌野兽。
“咚、咚、咚。”白珩的心脏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恐惧吗?当然。
那股扑面而来的毁灭性气息,让她尾巴上的毛都本能地炸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逃”。
没人想死,她更不想。
她还年轻,还想喝遍仙舟名肆的美酒,还想驾驶星槎去星海的最深处探险,还想看着大家变老……
但是……在这生与死的战栗中,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张张脸。
闪过陆离那虽然在笑却掩不住苍白的脸色;
闪过丹枫在桌下因为剧痛而颤抖的手;
闪过镜流看着师兄时那疯狂而破碎的眼神。
不做些什么的话......
“如果……如果我有足够的技术呢?”白珩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看着那颗【漆黑太阳】,眼底原本的恐惧,竟慢慢燃起了一股名为“自信”与“赌徒”的疯狂火焰。
“我是罗浮飞得最快的狐人,没有人比我更懂风的流动。”
“如果是我的话……说不定能驾驭这颗太阳?”
那个危险的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只要我不开到最大功率……只要只用那一瞬间的爆发力……”
“只要我在失控解体的前一秒停下来……”
“有了它,就算那个传说中的倏忽真的来了,我也能带着师兄、带着大家,逃跑了吧?”
“赌一把!”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将那张猩红的设计图和承载着核心数据的芯片,一把抓过,塞进了怀里。
那冰冷的芯片贴着胸口,却烫得她灵魂发颤。
像是偷走了火种的窃贼,又像是背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罪孽。
白珩死死按着狂跳的心口,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片吞噬光明的黑暗。
【现实·星际和平公司·P45战略室】
一枚金灿灿的筹码在指间灵巧地翻转,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声,在这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办公室内回荡。
砂金半倚在奢华的丝绒沙发上,那双标志性的、如孔雀羽毛般奇异的眼睛,正透过墨镜的边缘,死死注视着天幕中那个怀揣“漆黑太阳”瑟瑟发抖、却又眼神坚定如铁的狐人少女。
“哈……”砂金突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右手猛地在空中一抓,将那枚翻转的筹码死死扣在掌心。
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优雅的弧度,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惺惺相惜”的冷冽光芒:
“明知是死局,还要笑着上桌;明知手里是把烂牌,还要诈那死神不敢跟注。”
“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虚张声势’……”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砂金举起手边的香槟,对着天幕中那个即将走向毁灭的背影,遥遥一敬:
“敬这世间所有不知死活、却又光芒万丈的赌徒。”
“愿你的这把‘诈术’……真的能骗过命运那位庄家,哪怕只有一秒钟。”
【神策府·宴席散场】
当白珩回到宴席时,热闹的假象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陆离似乎有些不胜酒力,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镜流寸步不离地守着;
丹枫和景元则在一旁低声交谈,神色凝重,似乎是在研究布防。
“大家怎么都苦着脸呀!”白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怀中“赃物”带来的心虚,跳到应星面前,一把拉起那个还在纠结参数的工匠:
“应星哥!你的通行证!”
“我看你喝多啦!走走走,身为体贴的小师妹,我送你回工造司!”
“谁……谁喝多了?”应星皱眉,但看到白珩那亮晶晶的眼睛,还是没拒绝,任由她拉着往外走。
【深夜·长乐天街道】
月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白珩背着手,走在应星前面,踢着脚下的石子,看似随意地问道:
“应星哥,考你个问题哦。如果在现有的星槎引擎上,加装一个……嗯,比如说微型黑洞引力环,速度能不能翻倍?”
应星的脚步猛地停住。
他盯着白珩的后脑勺,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在哪看到的这个理论?”
“哎呀,书上瞎看的嘛!”白珩转过身,眨了眨眼,心跳却漏了一拍。
“忘了它。”应星的表情严肃得可怕,那是对待科学绝对严谨的态度:
“那是找死。现有的材料根本承受不住那种时空撕裂感。飞行员会在加速的一瞬间被压成肉泥。”
“白珩,你是飞行士,不是敢死队。”
“哦……知道啦,这么凶干嘛。”白珩吐了吐舌头,转过身继续走。
但在应星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神却沉了下来。
“会被压成肉泥吗……”
“也就是说,唯一的短板是‘载具’和‘肉体’的强度。只要我不怕疼,只要星槎不散架……理论上是可行的。”
她试探出了应星的底线。
所以,她知道明天该怎么撒谎了。
……
【次日·工造司】
“你疯了?!”应星看着白珩递过来的“改良版”图纸——那是她昨晚熬通宵,结合【漆黑太阳】的理论,阉割了部分危险参数后画出来的。
“这种推进比,哪怕是最好的制式星槎也撑不住三分钟!”
“谁说我要飞三分钟啦?”白珩坐在一堆零件上,晃荡着双腿,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无法怀疑的、没心没肺的笑容:
“应星哥,你先别着急。”
“我是这么想的——这引擎平时我不开,就当个‘紧急逃生按钮’。”
白珩跳下来,凑到应星面前,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真诚的“狡黠”:
“你也知道我这人最怕死啦!我有分寸的。”
“我只是想……万一我们再被包围了,我能有一瞬间的爆发力,带着大家‘嗖’地一下消失,多帅啊!”
“而且我对我的技术有信心!只要我飞得够稳,就能抵消一部分过载!”
应星沉默了,他看着白珩,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试图寻找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他看着白珩,在他眼里,这个狐人小师妹虽然爱闹,但确实是全罗浮最好的飞行士,而且……她确实很“惜命”。
最重要的是,那句“带着大家跑路”,击中了他的软肋。
“……只能用作逃生。”
应星终于松口了,他拿起笔,在图纸上重重地改了几笔,加强了结构稳定性:
“我会用剩下的那块天外玄金给你加固座舱。但你要记住,白珩。”应星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千万不能有生命危险!别让我后悔给你造它。”
“放心啦!”白珩笑得灿烂无比,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骗你是小狗!”
【现实·星核猎手基地】
“骗子……”那个身缠绷带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脸。
刃的身体在剧烈抽搐,魔阴身发作的边缘,他的理智被这段记忆反复凌迟。
“我信了……我竟然信了……”刃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悔恨:“你是小狗……你是傻瓜……你是……骗子!!!”
他想起来了。
那天白珩笑得那么开心,说要把这艘星槎命名为“云骑·飞星”。他亲手把那个死神引擎装进了她的座舱。
他还得意洋洋地告诉她,这是工造司最杰出的作品。
“是我杀了她……”
“是我亲手……给她递了刀……”
一旁的卡芙卡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用言灵让他安静。
这种痛,是无解的药。
【现实·仙舟罗浮·天舶司】
“啪嗒。”一支做工精致的毛笔掉落在地。
现任天舶司司舵——【驭空】,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天幕上那个露出自信笑容的狐人少女。
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精致的妆容。
“那种想要燃烧自己去追赶太阳的冲动……”
驭空闭上眼,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看到了那个最终驾驶着斗舰冲向死亡的好友采翼。
“这就是我们狐人的宿命吗?”
“为了不被遗忘,为了那一瞬间的闪耀……即便燃尽余生,也在所不惜。”
她看着天幕中那个抱着必死禁忌、却笑得像个窃贼般开心的白珩,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在战场上为了掩护战友而驾驶斗舰冲向敌阵的狐人英魂。
驭空缓缓站直了身体,擦去脸上的泪水,对着天幕深深地行了一个天舶司最高的军礼。
【天幕画面·记忆回廊】
天幕的画面再次流转。
白珩拿到了批准,转身离开工造司。
她走到无人的角落,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没事的,白珩。”
“你是最棒的飞行士!你能行的!”
“只要能守护住那群笨蛋……这点险,值得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