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秦辰阳母亲的遗物

作品:《惨死断头台,重生后渣夫叫我小皇嫂

    许念幽端着药碗的手抖了下,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异色:“四哥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问,不是我还能有谁?”


    她轻轻撩起衣袖,那股香味更浓了些。


    “难不成四哥认为是妹妹么?可妹妹那时候还小,养在三哥院子里,怎么可能时常跟在四哥身边?”


    她放下药碗,面带哀伤:“我知道四哥因为我不是你亲妹妹的事对我有芥蒂,可也不能因此泯灭我们曾经的兄妹相处啊!”


    许映欢被那香味迷了眼,脑子里浑浑噩噩起来,像是蒙了一层雾:“是了,应该是你才对……”


    脑中记忆逐渐清晰,那些点滴那抹陪在自己身边的影子全都是许念幽的脸。


    许念幽稍松了口气。


    香味褪去了些。


    许映欢也疲倦的倚躺在床板上,手臂盖在眼睛上。


    许念幽有句话说得对,自己不能因为现在知晓真相就抹灭之前,这对她也不公平。


    自己已经伤害了依依,不能再误会另一个妹妹。


    “你的手腕……怎么弄的?”


    他状似不经意的询问,语气却带了几分关心。


    许念幽眼底划过一抹得逞,伸手捂住手腕,支支吾吾:“不小心弄到的,只是小事……”


    萤音适时敲门进来:“小姐,那个以血入药的偏房真管用,夫人已经醒了,正让您过去呢。”


    许映欢愣了下,下意识看向许念幽:“你……”


    他顿了顿,眼底浮现一抹不忍。


    许念幽却仓皇的解释:“四哥别多想,我只是想要让母亲好起来,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张了张嘴,又红了眼圈,突然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四哥,算我求你,母亲现在病着,就让我在床前伺候尽孝吧。”


    “如今妹妹不愿回来,母亲身边需要女儿陪伴,哪怕等母亲病好,再将我赶出府我也认了!”


    许映欢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片刻后叹口气:“罢了,你想去就去吧,至于你日后能否留在府上,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在将军府,被母亲当亲女儿养大的,合该尽孝。”


    “多谢四哥。”许念幽垂眸擦了擦眼泪,袖口挡住的眼底却浮现一抹冷嘲。


    让四哥心软是太简单的一件事,许依能利用四哥的愧疚把四哥拉过去,自己则能用曾经的美好记忆把四哥拉回来。


    只要四哥一直认为自己从陪伴他度过整个悲哀的童年,那自己就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四哥吃了药休息吧,我就先下去了。”许念幽起身往外去。


    许映欢将药一饮而尽,再次躺回床上,看着床头边的木雕发呆,那是许依回府时送他的礼物。


    许念幽出房门时,回头瞧见许映欢摸着木雕一脸哀伤,眸底浮现凌光。


    这一次自己承认输给了许依,但自己不会一直输下去。


    等自己把母亲从刑部大牢救出来,再让许依好看!


    接下来几天,将军府那边风平浪静,许依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秦修寒刚接任了刑部的事,天天忙得不着家,她就更清净了。


    医书她是不看了的,劝人学医天打雷劈,那玩意就不是正常人能看得下去的。


    她认真学了两日,发现对秦修寒的感激之情倒也没深到这个地步,而后毫无心理负担的把治腿这项工作扔给了周祁白。


    这些日子她正忙些别的。


    秦辰阳的忌日快到了。


    以前每年秦辰阳忌日,她都会亲手做些雕刻品送到墓前,今年也不例外。


    到了日子,她拿着雕刻的木制长命锁去了,一边摆放新鲜水果一边絮叨。


    “以前有人说哥智多近妖,所以才不得长寿,但你肯定不知道你费尽心思把我送回将军府,最后我还是出来了。”


    “差点褪了一层皮,才跟将军府脱离关系,要是哥知道。会不会后悔当初把我送回京?”


    “你怎么知道他没料到?万一他早就算到有那么一天呢?”


    玩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依眼瞧着脑袋顶上伸出一只大手,绕过她从供盘里拿了个苹果。


    ‘咔嚓’清脆的咬声响起。


    许依顿时垮了个小脸,浑身炸毛,伸出爪子要去挠人:“这是我给哥带的!你爹不给你零花钱吗?”


    周祁白伸出一只手抵着她脑门把她按在原地,扬眉笑道:


    “你没认识他的时候,我俩就好到穿一条裤子,无非一个苹果,这么小气做什么?”


    许依瞪了他一眼,又皱了眉:“你说哥早就料到是什么意思?”


    周祁白没回这话,随意咬了两口苹果泄愤似的嚼。


    “你如今这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是仿照着辰阳那个长命金锁做的吧?”


    原本那个金锁是秦辰阳母亲临死前留给他的遗物,可秦辰阳死的时候,那金锁无缘无故消失了。


    如今许依雕刻还原出来,就算做个念想。


    “做的不错,下回给我也做一个。”


    许依见他顾左右而言他,也懒得再问,伸手瞪他:“不做,拿来!”


    “没良心的小丫头片子,这次我为了你来回奔波还受了伤,你就这么对我?”周祁白照着她脑门弹了一下。


    许依伸着的手顿了下,神色凝重起来:“你受伤了?有人阻拦?”


    按理不应该,自己让他去找产婆的事没第三个人知道了,是谁要杀他?


    周祁白捂住胸口,一脸哀怨:“是啊,有人出手阔绰,派出了百十来号人要杀我。”


    “幸亏我金刚不坏之身,飞檐走壁,走马观花,花前月下,跟他们大战三百回合,把他们全都打趴下,这才把那产婆带回来。”


    许依:“……”


    自己再信他就是傻子!


    扬手把金锁抢回来乖乖巧巧放回到秦辰阳墓碑前,又转头看向周祁白,再次伸出手:“拿来!”


    于是这回轮到周祁白瞪眼了:“不是还给你了么?”


    低头瞅了眼自己手里的苹果,扬手把她爪子拍下去:“我都咬过了,你还想让他吃我口水?”


    许依被拍了一下,恼:“我是说解药!”


    “哦~”周祁白拉长音,随即玩味勾了勾嘴角:“那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私下还跟你告黑状?他想要让他自己来拿。”


    许依攥拳继续瞪他:“你答应过给他治腿的,说话不算数,我要给哥告状!”


    “告呗,人不就在那呢么。”周祁白挑眉示意旁边墓碑,眼瞧着许依气得开始龇牙,才大笑出声。


    “得了,不逗你了,解药我会给他的,但你得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