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你可有把我放在心上?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林渊与他对视,顾蘅的双瞳清明坚定,净若琉璃。
他蓦地沉默了。
两人无言,就这样对坐着,周遭众人都不敢出声。
安静的就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可以清楚地听到,半响,只听林渊忽的沉声道:“如你所愿。”
就是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只有这二人明白其中的含义,萧思恪在旁冷眼瞧着,似乎是也明白一二。
“大宁顾家必然全力辅助殿下!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顾蘅笑笑。
“九五之尊的位置不好争吧!虽说现在殿下身份尴尬,处境艰难,但我相信,只要是殿下想要的,终究有一天会得到。”
顾蘅说的这番话句句属实,但也确实句句讽刺,林渊听完,藏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好了,在此我也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我们都是秘密进行,未来两年内,殿下会进入江湖求学,结交士族子弟,和有才学的清贫学子,文臣也要拉拢,我们需要在朝中积蓄力量。”萧思恪站起来说着。
众将领明白,一番推杯换盏后,所有人全都准备启程回去了,毕竟也是秘密前来起誓的。
送走众人后,林渊和萧思恪在书房,萧顺进来了,“王爷,那对兄妹已经到了,随时可以为姑爷换容,但小姐那边……”
萧顺没有说下去,但萧思恪和林渊却都明白。
“殿下,惜儿那边,你还是要去面对的,该来的总要来的,既已选择,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萧思恪拿起手中的茶盏沉声说着。
林渊什么都没说,起身大步走出去。
等他走后,只听屋里“砰”一声,萧思恪砸了手里的茶盏,屋外萧三听着,心里也是沉重得很,但却没有办法。
林渊走到萧云惜房门前,抬头望向天空。
今夜是满月,月色撩人,一轮银盘当空高挂在漆黑天穹中,俯瞰着万家灯火,流泻下来的辉光也极温柔。
今日,本该是最佳的赏月之日,但现在却是林渊和萧云惜姻缘终点的见证,林渊不由得自嘲起来。
林渊不再犹豫,大手一伸,推开房门,萧云惜还盖着大红盖头,端坐在床榻上,“惜儿,我回来了!”
话音一落,林渊便稍稍俯身靠近了萧云惜。
萧云惜也侧了点身,转过头。
林渊的手指沿着盖头边缘,轻轻往上掀动。
顶着这盖头大半天没见到人,之前还不觉得如何,但此刻萧云惜却莫名有了几分紧张。
盖头掀起,一点点露出了萧云惜的下颌,和涂了口脂越发艳丽的唇。
萧云惜的脸很美,她的唇形更美,唇珠饱满诱人,颜色粉嫩,增一分则厚减一分则薄,很适合亲吻。
林渊看着呼吸一滞,动作顿了一下,最后干脆一把将盖头揭开。
萧云惜被林渊突如其来的举动,搞了一个猝不及防。
她的长睫“唰”得一下抬起,露出下面那双美得令万物失色的瞳眸。
紫扶亲手给她妆点的,其实脂粉没涂多少。
因她本来就十分好看,稍稍打扮一下,便更叫人无法直视,从眉梢到眼角,到鼻尖到唇瓣。
萧云惜这张天仙似的脸,无一处不是让男人所喜欢,并且为之痴迷的。
“惜儿,你真好看。”烛光下的萧云惜,格外的明艳娇美,像一朵正当季节的百合花。
听到林渊的夸奖,萧云惜羞红了脸,开口轻轻唤了一声:“夫君……”声音娇滴滴的,一颦一笑间,楚楚动人。
这惊人美人是容许被人看到的吗?
林渊微怔了怔。
若只是这张脸,已是他看过多次的。
可今日她还穿了那件极尽奢华的大红嫁衣,人靠衣装马靠鞍。
将她本就盛极的容颜衬得更盛,恍惚间,竟令林渊仿佛回到了初见萧云惜献舞的那夜。
他清楚的记得萧云惜在那夜是多么的耀眼,是如何的令他动心。
让他神魂颠倒。
“你怎么了?”萧云惜见他盯着自己发呆。
她赶紧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嫁衣应该没乱,她又摸了摸脑袋上,凤冠和金钗也没乱,难道是刚刚盖头捂得,妆花了?
萧云惜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渊。
而那边,林渊正垂着视线,鬼使神差地向她靠了过来。
萧云惜单手撑了一下屋脊,待发现林渊的视线落点在她的唇上,她慌了一瞬,道:“……夫君。”
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软软的。
在即将靠近她优美唇珠的前一刻,林渊猛然回神,光速抽开了身,他用手按着额头,意识到自己刚才昏了头。
萧云惜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此时才像是突然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酒气,便有了几分猜测,问道:“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啊?”
林渊也才想起他在婚宴上被将领灌的酒,道:“……也不算多,就百来杯吧。”
萧云惜:“……???百来杯?这还不多?”
林渊此刻被烈酒盖了脸,上了头。
有一瞬间,他还真想不管不顾了,但理智却告诉他不能。
“惜儿,要是我做了对你很不好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不,你不会,你不会对不起我的。”萧云惜听他说完这话,淡淡的开了口。
“你为什么相信我?”林渊继续问她。
“这……不需要理由吧。”萧云惜不敢和他直视,微低下头躲避。
很显然,他得到的答案似是而非。
林渊薄唇紧抿,笑道:“当然不必,你在我这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理由。”
“殿下,若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绝不原宥,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要记得我说的这句话。”
在得知要和你成婚后,我在心里想,我愿意做你的知己,做你的靠山。
我觉得我有能力可以帮助你,萧家的财力,我父王的势力,只要我有的,全给你。
你无论害怕还是苦恼,都可以与我说。
我不是想拦着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但我只是希望你以诚待我。
就像我父王和母妃那样,咱们二人亲密无间的过一生。
然而,林渊哥哥,你可有把我放在心上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