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婚礼进行时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一大清早的,落霞和紫扶就开始张罗着帮萧云惜梳洗了。


    看着萧云惜长长的头发,二人一个盘发,一个上妆。


    今日,没有锣鼓煊天,没有鞭炮齐鸣,只有新婚的新郎和新娘。


    林渊身穿大红圆领麒麟纹袍子,身姿笔挺,愈发衬的他斯文俊朗。


    萧顺和萧三在厢房和正房的连廊口前站着。


    二人奉命接了林渊进了内宅,又领着他去了正厅。


    不多时,紫扶和落霞扶着穿着凤冠霞帔、蒙销金红盖头的萧云惜也过来了。


    俩人正在给萧思恪还有江璃的牌位敬了盏茶。


    转而又给萧思恪敬茶。


    萧思恪喝了口热茶,放下盏碗,“你们俩情谊深厚,即成了夫妻就要举案齐眉,甘苦与共、有商有量,携手共度……”


    “女婿、女儿谨记父亲教诲。”二人一起说道。


    萧思恪摆摆手,对着萧云惜说道:“好孩子,你嫁的好,父王对你在天上的母妃也算是有交代了。”


    萧思恪说完就把萧云惜的手放在林渊的手上。


    看着盖头下伸过来的属于男子的手掌,那手指修长,白皙如玉,指节分明。


    男子正等着她把手掌交付,萧云惜回过神来,很快便把手搭了上去。


    林渊扶着萧云惜回婚房,这会只是傍晚,刚刚礼成,待会还有婚宴。


    虽然来得都是萧思恪和云家的旧部。


    但他也得前去应酬一番,真正的洞房估计得到亥时以后了。


    这不,还没等林渊屁股坐下,外面萧三便喊了起来:“小姐,你可别太累着姑爷,奴才还在外面等着敬酒呢!”


    萧云惜听了萧三的话,脸上羞得不行。


    还好盖着盖头,林渊看不到。


    萧云惜心里想着,等明日看我怎么收拾萧三!


    林渊竭力忍住笑,朝门外附和:“别瞎闹,我夫人害羞。”


    门外的人哄笑一片,说在前厅等着,一大群人声音就渐行渐远。


    林渊望着床榻端坐的美人,温和的说着:“惜儿,我先去前面招呼岳父的旧部,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掀盖头好吗?”


    萧云惜点点头说“好”。


    林渊伸手帮萧云惜整好盖头刚要走。


    就见萧云惜扯住他的衣袖,很认真道:“林渊哥哥,你以后真的会对惜儿好吗?”


    对方莞尔一笑道:“那是自然。”


    这是少男少女之间的最后一次试探了。


    在得到答案后,萧云惜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林渊微笑着退出去门外,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如玉的容颜一变,抬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们人都到了吗?”


    在门外隐身多时的萧九瞬时站在林渊面前。


    “回主子话,他们都到了,萧王爷正在前厅安顿,奴才也私下查问过了,确为当年娘娘和老将军的旧部,也都是忠心可靠的,在朝中均有一定权势。”


    “好,我们这就前去。”说完就招呼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落霞和紫扶过来服侍萧云惜。


    他自己和萧九往前厅走去。


    前厅院内,硕大的红绸从屋檐垂下,大红喜字随风轻舞,无一不展示自己的火热。


    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整桌,首位空虚,左上位是萧思恪,其余将领均按顺序入座,在场众人都杀伐气十足。


    顾蘅也在其中,虽容颜俊美,多以文臣侍人,但此刻在一群武将前却全然不输气势。


    林渊大步走过去,群将起身恭迎,“臣等云家军、萧家军旧部参见殿下。”


    “林渊,见过各位叔伯,在座的都是我母亲和外祖父的亲信,也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依仗。”


    不错,在座的各位大多都是林渊的母亲云柔和云老将军的旧部。


    云柔是云家仅存的血脉,又贵为当今皇后,云家军自然就由萧思恪这位皇后娘娘的亲表哥代为管理。


    这些年云家都归顺在南平王府萧家军内,在今日萧思恪这场景下,就是要交还给林渊。


    众将领意识到他说的是“林渊”和“我”。而不是“本宫”。


    相信各位叔伯都得到了消息,关于我和我母亲的事也都了解了。


    说实话,今日托萧王爷召集诸位,我想说的是,我不服!


    本就是我们云家军征得的江山,我的母亲也就是你们曾经的大小姐,尸骨未寒就被陛下遗忘。


    我是他的亲生儿子就被他抛弃,我外祖父和舅舅拼上性命守护的江山,就要易主了。


    “殿下想要我等做什么!臣等舍弃性命也要助得殿下。”


    说这话的是将领韩阳,也是这一座最年轻的将领,当年也是云老将军从死人堆里把他拉出来的。


    为了救他,云老将军的后心口还中了一箭,当年战事吃紧,云老将军又没有养好伤口。


    多年来,一到刮风下雨就会痛。


    当年云老将军过逝前,让他以后跟着萧思恪,他二话没说。


    现在当萧思恪跟他提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是眼睛都没眨下,就应诺。


    其余众人听了韩阳的话也纷纷表态应允。


    本就是云家出身,头可破,血可流,但信仰不能忘。


    “殿下有信心吗?准备如何做?”年纪最长的陈齐沉声问着。


    怎么陈将军?你难道忘了我们是什么出身吗?你忘了当年萧王爷是怎么从俘虏营救的你了?


    还是你活的最久,贪生怕死了?众将领中有人朝着陈齐质问着。


    萧思恪忙抬手安抚他们,陈齐却不为周遭所动,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林渊,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林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家族要护,大仇要报,江山帝位,也必须要回到我手里,这辈子,且看谁斗得过谁!”


    他字字冰澈,掷地有声。


    端得就是清风傲骨、正气凛然。


    陈齐听完起身道,“末将愿听殿下调遣。”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端坐的顾蘅身上,顾蘅是大宁顾家唯一的嫡子。


    家世好不说,还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才弱冠之年就官拜内阁,满京都的人提起他都是赞不绝口。


    就算是这些远在地方驻守的武将也知道他,现在也只敢看着他,却不敢上前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