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林渊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见萧思远在那发呆,韩慧以为他是疼了不由道:“二爷放心,家里有专门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效果很好的,抹上保管今晚过后就好了。”
萧思远心下一酸:“我没事,都习惯了,倒是今日委屈你了,若不是嫁给我,你便不用受着委屈。跟了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还受着诸多流言蜚语……”
“不,跟着你不委屈,二爷,我,怀孕了……”韩慧低声,用一种,又轻又柔,含着一丝小心的声音说着。
萧思远一瞬间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的看着韩慧的肚子,“真的!”
“嗯,妾也是昨日才知道的!”韩慧羞红了脸说着。
“谢谢你,我的妻。无论如何我都会护我们的孩儿周全的。”萧思远搂着韩慧说着。
“好,我相信你。”夫妻二人相拥,一夜好眠。
第二日大清早,萧府门口就停了好几辆大马车,有宫里陛下、皇后乃至各宫娘娘们,各世家子弟官员们,都知道萧家生女送来的贺礼,原本日日冷清的府门,车水马龙,萧府的钱管事是韩慧从韩家带来的,饶是钱管事见过了大场面,此时也有些瞠目结舌,多数贺礼都是聊表心意送些玩物字画,可府外的大车小车上却是装着各色名贵衣料,黄金白银和各色宝石,上至至百种药材、名贵的熊胆鹿茸野参等等珍稀之物,下至各种调味香料一应俱全,浩浩荡荡往萧府抬进去。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人可是门清,都是南平王和王妃给萧二夫妇的礼物,全是江璃一早备下的,萧思恪单枪匹马一人赶路前行,后面这些辎重细软都是由专门的镖局押送,一路水运,今早刚到的宁都。
今早,萧思远已将韩慧有孕一事告知萧思恪,萧思恪大喜,“列祖列宗保佑萧氏。”
庭院中,钱管事被几大马车卸下堆积如山般的礼物,清点造册到手酸嘴干,嗓子都哑了,韩慧在屋内,听着门外丫鬟仆从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只是一味的喝茶不语,芳儿在一旁嘟囔着嘴:“不过一个商贾之女,有几个臭钱,用得着这么显摆吗?我们小姐可是正经的世家嫡女。”
“芳儿,住口,王妃是你能随意浑说的吗!”韩慧呵斥到。
“小姐!我……”
“好了,快去看看钱管事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韩慧知道芳儿是好心,斥责几句让她下去了,芳儿委屈的出了屋门,韩慧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枢窗边上,看着屋外,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无所谓,什么都不重要,我能平安诞下孩儿最重要。”
晚间,韩慧全然没有白日的隔阂,尽心尽力的帮着萧思恪张罗饮食起居,无微不至,萧氏两兄弟也是难得在一起,推杯换盏,好不尽兴。
翌日清早,就是大宴的日子,萧思远自然是不去的,韩慧一大早张罗好仆从套车,套的自然是昨日他们坐的,象征南平王府身份的七彩云纹马车,萧思恪跟夫妇二人道别登车,马车渐远渐行,这事在暗处影卫就现身跟在他身后,往皇城的方向走……那气势真是了不得。
萧思远神色很复杂:“是啊,这才是萧家的正一品亲王,满门荣耀还指着他去挣呢。”
韩慧不甘心地“嗯”了一声,说道:“夫君……”后面的话终是没有开口说出来。
“夫人明日备些补品、礼物去韩家一趟吧。也看看兄长和嫂嫂,这次有孕也是多亏他们,你与嫂嫂最是要好,知道你有喜,他们定然高兴。”萧思远拉着韩慧往屋里走说着。
韩慧应“是”,这么多年自己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登车进宫的时候,萧思恪还有几分恍如隔世,今日与前宴不同,宫中的大宴会更正式一些。
百官先由新帝在太极殿宴请,命妇和家眷则由皇后先在椒房殿宴请,晚宴才会去春在园齐聚。
萧思恪穿着绯红色蟒袍,刚一下马车,一众官员们携带家眷就看到了他,走两步便开始与人打招呼,又走两步,继续打招呼。
官劵们恭维他,萧思恪也会回礼恭维对方。
“萧王爷,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当今是气宇轩昂,卓尔不群呀。”
“恭喜萧王爷,千金出世福泽厚,粉面娇容映日来。”
“恭喜萧王爷,喜得掌珠心欢畅,娇娃来日绽芬芳。”
“恭喜萧王爷,玉质天成娇女至,祥光满室福缘长。”
今日几乎所有官员都在,一路上遇到的还都是饱读诗词的翰林学士,过了好一会,萧思恪才在一路的恭维中走到勤政殿,殿内已经有好些人了,均是手握大权的高官们。
“臣萧思恪叩见陛下,恭贺陛下登基。”
林寒端坐在位,“南平王起身吧。”
“陛下登基,臣这次来也是带来了封地金陵城今年一半赋税献给陛下。”
闻言林寒果然温和了态度:“知道王爷忠心,今日也是家宴,不必见外。”说完扭向右边正在喝茶写字的太子等一众官员子弟伴读们,
“太子,上前来见过南平王,也是你的表舅。”
林渊此时正和太子太傅还有皇室伴读们在太极殿书房内练字,听到林渊喊他忙整理衣襟走出来,“父皇!”
与此同时萧思恪看到了走出来的太子殿下“臣萧思远参见太子殿下。”
林渊认得萧思恪忙上前扶着他,“舅舅快起身吧。”
“自古君臣有别,先君臣,后血缘。”
“本宫幼时承蒙舅舅教导武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敢忘。听闻舅舅文武双全,本宫同伴读们在书房和师傅习字,不知舅舅可否一同前去,顺带指点一二。”林渊说完看向林寒。
林寒看了二人一眼:“也罢,萧卿,你就随太子去吧。”
林渊见林寒点头,心头大喜,但也不太敢表露,只是行了礼,拉了萧思恪去书房,也是林寒看奏折,休息的小内堂。
萧思恪一跨进屋门,就看见一帮跟太子差不多,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朝着他行礼:“见过南平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