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萧思恪及时赶到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还没等陛下开口,就见一中年男子跪在御前说着:“陛下莫怪,是小女吃醉了酒,混说的,切莫当真。安宁还不赶紧给陛下赔罪!你这个不孝女。”


    “爹,你怎么能……”那男子正是安定侯,大抵是怨气颇重,训起自己女儿毫不留情,安宁丢了大脸,哭哭啼啼的走了。


    这场闹剧过后,因着还未到宴饮的时辰,群臣不怎么拘束,新帝托着腮,在陈贵妃的一番服侍下,才看向萧思远,开口问着:“你今日为什么会来?”


    萧思远起身,跟林寒行礼平静地说着,“臣昨日接到王兄的书信,南平王妃生产在即,恐是那预言之女,不敢松懈,前宴赶不及,特派臣前来通报陛下,恭贺陛下登基。”


    众人闻言,自是免不了一阵躁动,大宁百年前曾有预言,萧氏嫡女,乃是凤命,得之可得天下。林家皇室百年都期盼着萧氏嫡女的诞生,现在终于等来了。饶是林寒见惯了大场面也有些激动,忙问着:“生了吗?可知男女?”


    这时,同坐在高台尊位上的皇后也朝萧思远看了过来,群臣也都集中注意力等萧思远的回答,只听萧思远淡淡的开口说着,“王兄在信中未提及男女,想来还未生,等后日正宴王兄会亲自前来告知陛下。”


    “咦?”陈贵妃挑了挑眉,又笑了笑,眉间似乎一闪而过些许嘲弄,“那倒是可惜了,本宫听闻坊间传言萧氏兄弟,兄友弟恭,无话不说,还以为是真的呢。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萧二爷也只是传话的,还是传一半的话,这还真是……”说完装作很心痛的样子看向云柔。


    云柔手有些僵,但声音仍然柔和平静,脸色也如常,说着:“无碍的,后日等南平王来了,自会知道。”


    陈贵妃却不死心装作有些惊讶地问:“萧二爷不知内情,难道娘娘也不知道吗?”此话一出在场人俱是一惊,云柔和萧思远眉头紧锁暗道“不妙”。


    林寒的脸色果然不好了起来,训斥起陈贵妃来,“好了,就你话多。”继而看向萧思远和云柔二人,还没开口,就听到宫人传报,“南平王到。”


    众人来不及诧异,就看见身穿天青色蟒袍纻丝直裰,浓眉大眼,仪表堂堂的男人走进来,纵然步履间伐,也挡不住赶路的风尘,“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林寒看着萧思恪,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萧思恪一点没有改变,就是那股子狂妄劲儿。虽然这种桀骜不驯,被他妥帖地隐藏在儒雅的外表下,深藏不露,可是林寒就是觉得不舒服,但眼下也顾不上其他,开口道:“萧卿平身,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萧二说过了,南平王妃可还安好?”


    萧思恪当然明白林寒其实是想问他生男生女,此时却是什么话也不说,眼睛却是瞄向萧思远夫妇方向,林寒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萧思远还跪在地上,神色难辨,林寒挑了挑眉,自然是明白萧思恪的意思,这是为他兄弟鸣不平来了,罢了,好歹也是自己幼时的陪读,这些年也算乖觉,清了清嗓子开口:“罢了,萧二你起来吧。”


    韩慧早就等这句话了,听完忙起身扶着萧思远起来,萧思远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朝着萧思恪点头,萧思恪回应着,这才准备回答林寒刚刚问的话,“回陛下,王妃不负所望诞下一女,取名云惜!”


    萧思恪的话让林寒喜出望外,道了声好说着:“天佑我大宁。”


    群臣附和:“陛下圣明,天佑大宁!”


    林寒侃侃而谈几句对自己登基的夸耀后,又叫陈贵妃说了几句,便宣布正式开宴,礼部准备的乐舞表演开场,前面的桌案上也陆陆续续摆上了菜馔。


    不出意外,这一桩天大的喜讯很快传遍了整个宁都城。


    就连宁都城外的乞丐们,也或多或少地议论起这位萧家小姐。


    新帝大喜,夜宴后,宾客散尽,四周的马车的声响都十分遥远。南平王府的马车内,萧家两兄弟连同韩慧一起,再回往萧府的路上。


    “远弟,你这些年,还好吗?”萧思恪先开口问着,纵是手握十万大军,杀伐果断的萧将军,面对自己亏欠良多的亲弟弟也带了几分不确定。


    萧思远听言笑了笑,挑了挑眉,说:“王兄放心,我真的一切都好,吃得饱、穿得暖、睡得好,还娶了贤妻,日子好不快活。”


    萧思恪听了又看了眼旁边脸红的韩慧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好好,那就好。”


    “对了王兄,王嫂还好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韩慧问着。


    “江璃一切都好,母女平安,本来我是应该后日才到的,可她惦念你们夫妇,怕你们因我们而受委屈,所以我就快马加鞭,连日赶来了,没想到见到这一幕,是我对你们不住。”说起江璃母女,萧思恪满眼放光,望向远弟夫妇却是满怀歉疚,还好江璃睡到半夜醒了,提点他让他快去宁都,不然不晓得要惹出多大麻烦。


    三人难得推心置腹一回,“王兄,惜儿的出生我是真的开心,但今日你也看到了,那预言……”


    “远弟的担心我如何不知,但我们萧家百年来如此,祸福相依,切莫太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思远默了默点头回应,聊起了京城别的事情,就这样一路回了萧府,萧思远夫妇安顿好萧思恪后,携手回了自己房内。


    夫妇二人安顿好萧思恪,回到屋里后,夜已经很深了,屋里没点灯,光线仍是昏暗,只有一点火盆散发出温热的光亮。


    萧思远扶着韩慧坐下,“芳儿,点灯!”


    “是。”芳儿利落的进屋拿起火折子点灯,点好后有眼色的退出去。


    韩慧挣扎着起身非要萧思远坐下,萧思远也不恼,任由她拉着,就见韩慧拉起自己的外袍的裤子往大腿上面拉去,果然,青红的痕迹布满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