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被逮住的‘鹌鹑\’
作品:《卿说,她在横店当道具坟》 第25节被逮住的‘鹌鹑’
卿陶陶远远看着江檐生递上名帖,守门的兵士接过后,去到一旁,一位坐着的文书模样的人,再次认真查看,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做了登记。才将帖子还回到江檐生手中。
末了,兵士还给江檐生指了指某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江檐生进城前,回过头,朝卿陶陶的方向看了又看。
卿陶陶隐在一旁,借官道旁稀疏的树木将自己藏了起来。
这京城的门,比想象中的还要难进。
话说的漂亮,其实卿陶陶还真没什么办法能避开门将的视线。
硬闯,肯定不行。被抓后,虽说有道具坟可以躲避,但她万般不敢小看古人的智慧。世界上就没有百分之一百的绝对。万一被谁硬生生破解了,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智取的话,她有自知之明,她还没长出那个脑袋,开了那份灵智。
“唉……”卿陶陶哀怨的看着城门口发愁。
这时,城门大开,一队人马从城内飞驰而出,周边的行人纷纷避让。
领头那人让卿陶陶越看越是熟悉。
“韩凌!”卿陶陶认了出来。赶忙将头低下,侧过身,尽量隐蔽自己。
可惜还是晚了。
棕红色的马儿迈着优雅的步子,哒哒哒的踩着点,出现在卿陶陶跟前。
卿陶陶不想抬眼,将头埋的死死的。
韩凌居高而下打量那如鹌鹑般快要缩成一团的人,半晌,“嗤”了一声。
“怎么,你以为这就藏住了?”
藏不住也要装不认识,不然怎么办?卿陶陶实在没办法。
“少将军,我们还去吗?”有名手下久等未见动静,打马上前询问。
“不去了。已经逮着了!”韩凌愉悦的尾音向上轻挑。
手下将目光转到眼前龟缩的女子身上。
众多注视的目光,终于让卿陶陶按耐不住,猛一抬头,恨恨的说:“逮什么逮,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走吧,邀你去我府上做客。”
周围传来抽气声一片。
韩凌这新晋少年将军从来洁身自好,家中又无亲生姊妹,这突然请一女子上门,大伙儿受的惊吓不轻。
唯有贴身侍卫青云知晓一二,“将军,可是要着人重点看顾?”
韩凌似笑非笑的盯着卿陶陶,薄唇微启,“不,我亲自来。”
不明就里的众人一听,这还得了,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机密一般,兴奋的情绪抑制不住。
本来大伙儿正一同饮酒作乐,突然有人来传,说韩凌悬赏的人有了下落。他们只是本着无事,跟着跑上一趟那个什么镇子去凑个趣,谁曾想,刚一出城门,就见着这一大事件。
少年将军千里寻踪,月老缘分万里巧遇。
八卦的心一旦熊熊燃起,不弄个明白,是会经久不衰。
被一双双灼灼目光聚焦,再是心大的卿陶陶也受不住。“不去,能行不?”
马背上的韩凌笑而不语。
卿陶陶见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儿,不报任何希望。
冷哼一声,直直的往城门走去。
“哟,挺有个性的嘛。”
“韩兄,这谁家的?有点辣哦!”
“韩兄,不介绍一下?”
各种打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轻浮也好,好奇也罢,卿陶陶一律没放在心上,只认真思考,逃脱的可能性。看韩凌嚣张的打马,这入城门,应该不成问题。就是想要离开……
韩凌没有想到一路的悬赏,得来却毫不费功夫。也不骑马了,翻身下来,牵着缰绳,跟在卿陶陶后面慢慢的走。
一路跟随的众人也纷纷下得马来,慢悠悠的跟上。
远远看去,就像谁家的千金大小姐,随身带了数位年轻侍卫,嚣张的迎面而来。
城门口的守卫规矩的站好,问都没敢问上一声,默默的为卿陶陶开了道,任由她大摇大摆的直接入城。
卿陶陶本想借守卫之手为难为难韩凌,不曾想,半点障碍都无。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啊……
一直领头进入城内,中央集权之巅,果然不同凡响。这是卿陶陶来到大虞朝看到过的最为繁华的地方。
目之所及皆是琳琅满目,擦肩而过的人来人往全是笑脸盈盈;处处皆繁荣,处处皆华贵。
卿陶陶看的眼花缭乱,怨念的情绪一时都顾不了那么多,大饱眼福为上。可惜小书生不在,不知道他刚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如自己一般震撼。
跟在后面的人,看卿陶陶土包子进城一样没个见识,难免轻看了她几分。话里话外有些轻慢。
“我说韩小将军,你就是为了她,散了咱们的酒局?”
“一乡下小丫头罢了,随随便便使个人带入府中就好,何必亲自出马?”
“就是,咱们兄弟几个,多长时间未见,真真扫兴。”
韩凌抱拳,朗声致歉,“各位,今日有要事,此次聚会因某不欢而散,实属抱歉。改日韩某在春满楼设宴,再恭候大驾。”
话已至此,众人也无法再继续,识眼色的一一告辞。
等人走光,韩凌将缰绳扔到青云手中,大跨两步,与卿陶陶并行而立。
“如何,与你之来处,可有不同?”
卿陶陶翻了个白眼,就这都还不忘试探一番,所以说,跟他说话累人得紧。
“韩将军,我们就是巧合遇见过几次,”
“四次。”
“四次?”
“这次不算?”韩凌瞥了卿陶陶一眼。
“好好好,就算四次。但是你看,我也没有做出什么有昧良心之事,干嘛死揪着我不放?”
“我说了,没将你调查清楚前,你都不能脱离我的视线。”
卿陶陶撇撇嘴,很不以为然。入了城门这一大难关,她还真没将他的威胁看在眼里。
“说来,我们应该好好说道说道,你究竟是怎么在众多严密看护下离开的?嗯?”韩凌阴恻恻的提醒。
卿陶陶后背发凉,她可不想被当做妖怪。
无数剧本里都有写着,不管是东西方,国内还是国外,任何妖异怪诞邪祟者,一律用火除之。
火,是一切光明之源,能祛除一切暗黑之力。
卿陶陶可不想站火堆上哆嗦。
讪讪的扯了个微笑,“这不是看守不太严,一不留神,我就走了出来。”
“看守不严!”青云怒目,就因为她的消失,碧峰挨了整整五十大板,身上的伤,现在还留有痕迹呢。
卿陶陶对青云抱歉的一笑。
青云撇过头,不作搭理。
“跟我走吧。你还能识路?”
“去哪儿?”卿陶陶一脸警惕,“你府上我才不要去。”
“我府上,亦或京畿大牢,你选一个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卿陶陶俊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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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凌嘴角上扬,眉眼弯弯,清风霁月的少年意气风发。
在身后两大高手的‘护送’下,卿陶陶垂头丧气的被撵鸭子一般,撵到一座巍峨的府邸面前。
宰相门前七品官可不是吹出来的,卿陶陶看这将军府的门槛,得是有半人高。
“我个人觉得和我身份太不匹配,我还是去客栈住好了。”卿陶陶望中门而生畏。
“想什么呢。”韩凌扬了扬手中马鞭,“跟我来。”
青云缀在末位。
卿陶陶被夹在中间,毫无空隙可寻。
角门大开。
衣着统一的奴仆鱼贯而出。
牵马的,引路的,接马鞭的,无一不喜气洋洋的招呼:“少将军回来了。”
“少将军安!”
“少将军大好!”
“夫人已着人来门上问两次了。”
“夫人在正房等着少将军。”
……
七嘴八舌,嗡嗡作响。
卿陶陶觉得自己快被说话声给淹没。
韩凌一边走,一边松着手上的袖扣,偶尔应着话,眼角余光时不时撇一眼缩头缩脑的卿陶陶。
“青云,吩咐下去,让巧玲好生安置。”
“是。”青云抱拳。
韩凌没有说明卿陶陶的身份,众奴仆尽管好奇,也不敢问,悄悄的打量总是少不了。
奈何卿陶陶一直低垂着头,只见满头青丝如云如黛,被一月白绡带随意束于身后,随着走动,如泼墨般丝丝荡漾。全身素白,不见一点饰品,唯腰间一根麻绳松垮的系着。
众人疑似眼花,多瞅上好几眼,确认那确是一根麻绳,心下大惊,彼此面面相觑。
“这谁家女子?上门做客,怎生不懂规矩?白衣素缟,可是犯忌。”
“少将军怎会认识如此之人?”
“这女子什么来路?表小姐一定会想知道。”
“雪姐姐让我多盯着点动静。”
“这是……得去禀了夫人。”
……
行了不到片刻功夫,五个人,七条心,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就像平静的油锅中,溅进了一个小水滴,将军府内,即将迎来炸裂的沸腾。
而作为导火索的卿陶陶,毫无知觉,被青云带领着,木偶一般,让停就停,让走就走。
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弯,过了多少桥,途径多少亭,终于在一座小院前驻足。
院内出来一碧色衣裳的小姑娘,在卿陶陶看来,郁郁葱葱,让人眼前一亮,活泼俏丽得不像话。
“巧玲,少将军让你好生款待。”
“是。”小丫头脆生生的应下。
“姑娘,里面请。”
巧玲恭敬的侧过身,让出大门,一手虚悬腹部,另一只手指引院内。
卿陶陶看着里面的繁花似锦,迟迟抬不了脚。那于旁人的奢华富贵,就像一个张开大嘴的怪兽,伺机想要将她一口吞下。
卿陶陶不进反退的迟疑,看在巧玲眼里很是不解。
“姑娘……”
卿陶陶回过神,如梦初醒。
身后的青云已面有不虞。
卿陶陶刚一迈进小院,青云便将大门合上。
“哐嘡”一声,让卿陶陶和巧玲都不由的回过头来。
巧玲略显尴尬的干笑两下,解释道:“这,青云他小孩子心性。姑娘请多担待。”
卿陶陶眨眨眼,不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