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钱,玛尼
作品:《我的青春,好似一摊烂泥》 人的一生,就是不断奔跑的过程,即便是腿脚受伤,也不该畏惧前行。
我现在确实没有之前跑的快了,但钱这个东西,比石油的动力都强。
我几乎是飞奔到了咖啡厅,争取嗅到金钱的铜臭味。
这咖啡厅比较隐秘,尤其是二楼的位置,有一片挡板,否则谢子文也不敢这么大胆。
抱着美女啃的牙齿咯咯作响。
当然了,这是我的猜测,毕竟隔这么远,我哪能听得见,只是看他们过于投入。
“咔嚓。”我举起手机,一阵闪光后,谢子文的亲吻照便拍了下来。
这新买的山寨机就是好用,声音大不说,闪光点还强。
谢子文从二楼看向我,这么大的动静,他很难不注意到。
察觉到他紧缩的目光,我朝着后巷跑去。
“给我站住。”谢子文暴喝一声,快速下楼朝我追来。
真是搞笑,此时傻子都不会站着等他的好吧。
我撒丫子狂奔,因为我的奔跑速度,根本不可能超过把柄捏在别人手里的拳击手。
我越拼命,就显得越真实。
身后的奔跑声越来越近,鞋子踩踏水坑,溅起的哗声仿佛近在耳边。
谢子文一个猛扑,将我压在身下。
“救命啊,非礼啊。”我大声叫喊着,可惜,男人叫非礼,永远吸引不到观众。
谢子文从我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力砸向墙壁。
手机四分五裂,话费都差点摔出来了。
“你他妈的,我不是让你离我远点。”他挥舞着拳头,打向我的面门。
半空中,我用手硬生生接下了他这一拳。
拳击手?不过如此!
“你让我离远点,我就离远点,这么听你话,那我多没面子。”
我侧身翻滚,不顾满身的泥泞,总算是和他保持了些许距离。
笑死人了,江老师的话我都不听,会听你一个小白脸的?
“小鬼,你是不是真的没死过。”谢子文捏着拳头,骨头发出阵阵声响。
他三十左右,但我也有二十了,猛虎何故怕老鳖?
“我没死过,咋了,你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别以为我会怕你,你这种人看起来五大三粗,实际上肌肉都是吃蛋白粉长出来的,虚的很。”
“一脸肾亏样,怪不得邓艳荣看不上你,非得跟你离婚。”我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妈的,你嘴还真贱啊。”听到我的话,谢子文明显被激怒了。
“你敢说不是吗?刚才我看到你和那女人亲了半天,连酒店都不敢去,还说你不是严重肾亏。”我没有丝毫怯懦,老实说,我不是很害怕被揍的疼痛。
“放人家姑娘一条生路吧,时间就是金钱,你耽误别人的青春,就是在谋财害命。”我吧啦吧啦说个没完,月光下,谢子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在这肮脏阴暗的巷口,他仿佛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
“我让你胡说八道。”谢子文挥舞着拳头,如暴风席卷而来。
脸上已经不记得挨了多少拳,有些拳头,我躲都躲不掉。
硬说拳击手不如跛子,那吹的太过了,不是我这老实人干的事。
“你个吃软饭的,还好意思出轨,真不要脸。”我挡住英俊帅气的脸庞,受伤了没事,要是破相了,那是全世界的损失。
和我预想的一样,谢子文的脾气异常暴躁,几句话就给他激毛了。
处于愤怒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他不断挥拳,却永远无法将我击倒。
“出轨怎么了,只有废物,才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
“你也是废物,费尽心机拍的照片,还不是功亏一篑。”
谢子文似乎打累了,他走到墙角,将地上手机里的内存卡揣进口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是吗?”
“凭你也有脸说我是废物?你一个只敢躲在咖啡厅偷情的人,只有瞎了眼的女人才会看上你。”
我靠在墙边,双手无力的下垂,这家伙下手的力道真重。
“我女人多了,咖啡厅那个只是其中之一。”
“你回去让邓艳荣那个三八别费心思了。”谢子文走到我面前,以胜利者的姿态,充满挑衅的望着我。
他的言语中满是得意,炫耀着自己的出轨史,这家伙不仅和有夫之妇搞在一起,还包养了一个大学生。
“难受吧,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讨厌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谢子文戏谑的笑声,在小巷不断回荡。
他昂首挺胸的走出巷子,如同凯旋而归的将军。
直到他身影消失,我才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将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耗子很快找了过来,他扶着我,眼眶通红。
“都拍下来了没有?”我看向耗子问道。
我故意将谢子文引到这里,就是因为在酒店视角里,这最为清晰。
“嗯,拍了。”
“方圆,你说怎么干,等会他出来,我们给他套个麻袋,狠狠的揍他一顿。”耗子咬着牙,一副要替我报仇的狠厉表情。
我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因为他就是一个憨货,不会说谎做戏。
“事情到此结束了。”我摆了摆手,没必要去揍谢子文。
看似他占了便宜,实则血亏。
与邓艳荣的离婚官司中,他处于绝对的被动,他将会失去的,比我多无数倍。
“擦。”回到酒店,我看了眼镜子,以为自己见鬼了。
鼻青脸肿的,刚才我还以为自己护的挺安全呢。
用纸巾擦了擦鼻血,这钱可真难赚。
想赚别人的钱,别人想要我的命。
“送我一程。”我拍着耗子的肩膀,带上摄像机,以及录音笔。
任务完成,该去交差收尾款了。
晚上十一点,我敲着邓艳荣家的房门,哐哐作响。
受损的鼻腔往外渗透着鲜血,不断从指间溢出。
开门的依旧是邓艳荣家的保姆,因为见过好几次,她通知邓艳荣后,得到允许,便将我请进门。
毕竟大晚上的,一个男人来敲门,肯定会多注意一些。
“你这怎么搞的?”
邓艳荣穿着睡衣,披着一层薄被,从楼上走了下来,见我鼻青脸肿,还不断流鼻血的狼狈模样,不禁秀眉微蹙。
“钱,玛尼。”我掏出设备放在桌上,朝邓艳荣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