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努力工作的男人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倾盆的大雨,即使开着车灯,路依旧很模糊。


    车厢内,谢殊皱起眉头,有一下没一下叩着打火机。


    “司令部怎么是块营地,全是帐篷没有楼,穷死了,经费都让真田家贪了吧?”


    没有楼,全是帐篷。


    湿了咕咚的,不好炸啊。


    谢殊摸了把护理得溜光水滑的头发,可惜的摇摇头。


    “希望民国的染发膏里没有甲醛。”


    随便得个绝症就完犊子,回档都救不了,直接无期徒刑。


    雨衣帽子扣在头上,谢殊拉开车门。


    开干!


    .......


    两小时后。


    “轰隆!!!”


    巨大的声音响彻大地,几乎遮住漫天雨声,足足炸了五分钟才陆续停下来。


    雨水落下很快被蒸发,形成浓重的水雾,短暂地遮住火光。


    谢殊坐在车里,戴着耳塞,病怏怏地量体温。


    三十八度二。


    别说,烤烤火好的是快。


    周围十公里的哨兵谢殊在爆炸前已经全部解决干净,这里的消息四个小时之内传不出去。


    腕表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四点半,按理说天已经开始亮了,只是因为暴雨的遮掩,阳光始终没有透过来。


    这么一炸视野好多了。


    医院不能回,找点别的事情干。


    谢殊将体温计往副驾驶一扔,踩下油门目标明确地驶回沪上。


    半小时后,到达沪上城东。


    此时的雨已经渐渐转小。


    汪黎站在城楼上,刚瞧见谢殊的车,便朝准备检查的守卫晃了一下手电筒。


    守卫查也不查,甚至连吉普车的车窗都没打开,直接放行。


    随后在进出车辆记录本上,写下早已吩咐好的车牌号。


    ......


    早上八点半,铃木川带着两个黑眼圈,犹豫不决地走进病房,站在真田绪野面前,说:


    “大佐,人找到了。”


    “在哪?”


    “在城西一家工厂,军曹.......在那里搬沙袋,用汽车。”


    “搬沙袋的钱都不够油费的,一晚上还没醒酒呢?”


    铃木川满脸菜色:“情况很复杂,周围人太多,我们的人不敢暴露军曹身份,劝不下来,您.......亲自去看看?”


    “.......”


    铃木川的表情实在难看。


    真田绪野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跟铃木川赶往案发现场。


    刚刚出门两分钟,病房中便响起电话铃声。


    铃声响了很久,挂掉。


    再响,再挂掉。


    电话那头的人快急疯了。


    陆军大营被炸,现在连个主事人都没有,整个沪上最大的官就是真田绪野。


    倒有两个将军,但那是海军的!


    打过去等对方看笑话吗?!!


    .......


    半小时后,城西工厂。


    真田绪野赶到时,刚好看见谢殊开着车,指使两个男人将沙包往吉普车后备箱里搬。


    “对喽。”


    谢殊歪戴着一个小破帽,翘起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抽出两张票子:“这是你俩的。”


    他身旁有足足五个装钱的大麻袋。


    两名男人领完工钱,兴高采烈地走到后面排队去了。


    真田绪野闭上眼睛,再睁开。


    有人给谢殊捶腿,谢殊满意地抽出两张票子:“有眼力见儿,我喜欢。”


    吉普车里坐着个疑似租赁的司机,将沙包运到二百米外,又有两个男人将沙包搬下来,然后坐上汽车,高高兴兴地坐到谢殊躺椅旁领钱。


    谢殊抽出两张票子:“都有份啊,别急!”


    “.......”


    “真田幸.......!”


    喊了一半的名字硬生生憋回去,真田绪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闭上眼睛深呼吸。


    明天就入学了,这么多人不能横生事端。


    不能横生事端.......


    不能横生事端........


    冷静两秒钟后,真田绪野睁开眼睛,吩咐驾驶位的铃木川:“带人回来,叫他的华国名字。”


    “是。”


    铃木川解开安全带,走下车。


    孤身一人回来,如实说:“大佐,军曹不回来,说......他要努力工作,沙包还没搬完,搬完就回家。”


    真田绪野:“.......”


    “混蛋!!”


    “搬吧!我们就在这,亲眼看着他搬!看他能搬到什么时候!”


    .......


    下午两点半。


    谢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从太阳伞下走出来,身边是几个空瘪的麻袋。


    “行了,都散了吧,我该下班了。”


    跟众人道别后,谢殊悠哉悠哉地走到黑色吉普车车旁,自然地坐进去。


    “走吧,咱回医院,我体温刚才量过,三十七度六,退烧药也吃过,身体已经稳定了。”


    别说。


    洒钱是舒坦。


    这一上午听到的吉祥话比两辈子都多。


    洒钱就是病人最好的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