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姐妹俩两个极端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谢殊看了成木介一眼,越过对方的身体,探头探脑地走进去。


    忽视满病房的气球,彩带,贴纸......病房最中央有一个半米高的大蛋糕,旁边摆着两杯红酒。


    “........?”


    干什么?这是办上派对了?


    在医院病房里过上了?


    谢殊板着脸,在房间里逛了好几圈,每一个角落都温馨又粉嫩,床头甚至还摆着两人的合照。


    他沉默两秒,缓缓道:


    “看你们两个小日子把小日子过这么舒坦,我咋就这么难受呢?”


    成木介上前一步:“你说什么?大一些声音。”


    谢殊说的是中文,嗓音又仿佛小刀开了眼,旁人根本听不清。


    听不清就算了,好话不说二遍,谢殊反问道:


    “原田雅子人呢,我找她有事?”


    “我在这里!”


    两米远处,一堆粉色的彩带里,原田雅子穿的五粉六红的钻出来,笑得像朵太阳花:“


    “表弟,你来干嘛呀?”


    .......


    谢殊看着原田雅子白里透红,喜气洋洋的脸,揉了揉眼睛,再次扫了一遍房间布置。


    彩带,气球,蛋糕。


    跟人有些靠色,原田雅子跟个变色龙似的往里面一坐,还真没看出来。


    .......浪费。


    有买彩带的钱买两根麻绳多好,夫妻双双把梁吊,还能凑个典故流传千古。


    尽做些没意义的东西。


    谢殊将视线挪回到原田雅子脸上,摇了摇头,询问道:


    “你在庆祝什么,庆祝你姐还是你爸?”


    原田雅子从彩带里站起来,身上是藕粉色的和服,上面用浅蓝色勾勒精致的花纹,浑身散发着喜悦的气息:


    “嗯?是家里有喜事吗?我不太清楚呐?”


    “是啊。”


    谢殊喜气洋洋:“原田惠子死了啊,你真是个好姑娘,还知道给姐姐办死亡啪.....呜呜呜!”


    未出口的话堵在嘴里,成本介死死捂住谢殊嘴巴。


    原田雅子整个人都僵硬了。


    “我姐姐.......死,死了?”


    成本介疯狂摇头,手下愈发用力:“没有,这个军曹在胡说,原田博士在实验室里活的可好了。”


    他用力过猛,谢殊这个嘎嘣脆最近的身体本来就虚,挣扎无效,只觉得眼前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蒙上一层雾。


    意识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


    谢殊,卒。


    .......


    “???”


    这个死法有些草率,但谢殊没有生气。


    他把成本介打死,踩着对方嘴巴对原田雅子说:“原田惠子死了,死得特别惨,我杀的。”


    原田雅子毫不在意,哭着扑到成本介的尸体上:


    “成木君!”


    “......男人在你心里比那恶毒姐妹都重要?你也疯了吧?”


    地面上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什么也说不出来,哭着哭着抬头看了眼谢殊,转身就要楼下跳。


    谢殊:“......”


    我杀了你姐,杀了你对象,你的第一选择竟然是跳楼?


    哪怕打我一拳呢。


    一点反抗意识都没有,原田家怎么培养的?姐妹俩两个极端。


    没意思。


    谢殊摇了摇头,抄起沾血的刀,干净利落地抹掉自己脖子。


    谢殊,卒。


    .......


    时间倒回五分钟。


    谢殊乖巧地站在原田雅子面前:“表姐,我想找原田将军,参观一下陆军营地,你有通行证吗?”


    “有的。”


    原田雅子转身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晶柄羊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张棕色牛皮纸封皮的证件,走回来递给谢殊:


    “这张证件可以进去,守卫不会拦你,但参观可能不太方便,营地的军火库和炊事处晚上八点就锁门了,你可以明天早上再去。”


    “好,那我明天去。”


    谢殊扫了眼证件,往腰间一揣,转身往外走,刚走出门口猛回头,飞速道:


    “对了,我听说原田惠子死的很惨,你节哀。”


    原田雅子:“???”


    成木介:“!!!”


    .......


    轰隆!


    雨天霹雳。


    原田雅子直接僵在原地,谢殊哼着歌就走了,刚出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真田绪野。


    “哟?无能的瘸腿老头,瞅啥呢?”


    走廊里站着的真田绪野:“.......”


    “你醒酒了?”


    “没有啊,睡觉了,拜拜。”


    谢殊摆摆手,打着哈欠说:“别聊了,挺大年纪赶紧睡觉,争取多活几天。”


    “砰!”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地,病房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真田绪野........和十六个看热闹的护士。


    三楼是高级病房,每间病房外面都配有二十四小时值班护士,站在门口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长长一条走廊。


    刚好十六个。


    “................”


    真田绪野在众人的余光中正步走回病房,步伐稳健又平衡。


    .......


    谢殊盘腿坐在床上,握着一张银行存款单,“吧唧”就是一口。


    存款单上五百万日元的数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下方的落款处,扣着汇丰银行的公章。


    那是汪家的产业,像这样的存款单谢殊手里还有整整二百三十四张!


    其中有一百五十四张都存在汪黎家的银行里。


    肥水都在外人田,这可不行。


    不行不行。


    明天先取一张出来,上街把钱给扬了。


    真田绪野这个富到流油的家伙,早说自己这么有钱啊,早说我早抢了。


    一掌厚的存款单随手塞进床头柜,谢殊换了身纯黑色的衣服,披好雨衣,扯掉窗帘系住床腿,干净利落地跳了楼。


    三楼有防护网,自从上次原田雅子这个将军小女儿跳过,二楼也加了网。


    谢殊一个三级跳,顺利地跳出大楼,开车离开日本陆军医院。


    ........


    一个半小时后。


    量体温的大夫站在空空如也的病房:“.......”


    “人呢?!”


    与此同时,日本驻沪陆军司令部。


    这里是沪上城郊,说是司令部,其实就是些许多军用帐篷和几座临时搭建的房屋。


    又破又土,外围用很长的铁栏杆护着。


    出入口处,守卫站在一辆黑色吉普车前,恭敬地递回证件,抬手放行:“您请进。”


    汽车顺利驶入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