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渴了就喝毒药啊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谢殊打了很久。


    他累了,从严书中身体上翻下去,双手撑住草地,身体朝上喘着粗气。


    喘着喘着。


    严书中捂着脸爬起来,凑近谢殊的身体嗅了嗅,说出的话令人震惊到可笑。


    “朋友,你好香。”


    “.......”


    “......哈!”


    谢殊真笑了,鱼竿也不要了,爬起身就走了:“你自生自灭吧,老子再管你就是狗!”


    似乎是没招了。


    他脚步漂浮,自言自语起来: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沈中纪有病,不知道严书中也有病,朽木不可雕也。”


    体育生硬生生被逼出文词儿。


    果然。


    苦难造就艺术。


    谢殊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吉普车。


    “砰!!!”


    车门摔出震天响。


    严书中紧跟其后,绕到另外一侧,拉开车门就要坐到副驾驶。


    “滚!”


    谢殊态度很差:“滚到后座去!”


    “.......”


    严书中灰溜溜地将自己塞进后座,可怜巴巴地趴在谢殊的椅背上面,露出个脑袋。


    似乎是终于回过味来,今天的他老实得可怕。


    谢殊没有回头,一脚踩下油门,往沪上城内开。


    过了一会。


    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小心翼翼地拉了拉:


    “别生气了。”


    严书中鼻青脸肿地拽着他的衣角,控制着自己的言辞:


    “我嘴天生就贱,说出来的话不讨人喜欢,我年纪大不懂事,让让我呗。”


    ......让个屁。


    谢殊冷淡地将自己衣角扯出来,继续开车,始终没有分给严书中一个眼神。


    后座的人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可能又说错什么话,抿紧嘴唇止住话头。


    “.......”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约摸过了五分钟。


    谢殊转动方向盘,语气冷冷的:“我要去你们班级读书,你给我办学籍。”


    “啊?”


    严书中一愣:“我吗?”


    “还有谁?你爱办不办!”


    “办,我办,我现在就回去让我爸给你办!明天就入学!”


    严书中上半身几乎探到副驾驶,伸长脖子去看谢殊的脸:


    “我办了你就别生气了呗,朋友,你生气的样子很丑呢。”


    谢殊再次被气笑:


    “你以为自己好看到哪去?屎壳郎推不了金元宝,严书中见不得谢殊好!”


    哎!


    可算不生气了。


    严书中身体终于松懈,双臂搭在驾驶座的靠背上面,安静地歇着身体。


    直到这一刻,紧绷的神经才完全放松下来。


    被抓走的两天,他一觉也没有睡过。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害怕。


    他又不是傻子。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沈中纪呢。


    ......


    沪上城内,福民医院。


    许言和沈中纪躺在两张挨得极近的病床上面。


    一个睡觉,另外一个也在睡觉。


    许母坐在床边揉着脑袋。


    胖老板被两个彪型大汉压进病房,面向许母,颤巍巍地抖着身体。


    左边的大汉上前一步,抱拳道:


    “大姐,我们查过了,只有他买走的毒药与三少爷喝的药量对的上。”


    “我,我,我,我,我...... 不是我。”胖老板说话磕磕巴巴:


    “我就是个......倒卖药的,昨天有人跟我买药,我都卖出去了啊。”


    病房的光线很好,照的空气暖洋洋的。


    许母坐在椅子上面,拄着胳膊,眼神瞥向胖老板:


    “你卖给谁了?”


    “我不知道,他......他戴着面罩,捂得特别严实,整张脸都看不到。”


    胖老板仔细回想,突然道:


    “对了!他的手指很长,露出的皮肤很白,声音也很年轻,有些瘦,穿着一套棕色风衣!”


    真尼玛的倒霉!


    那扫把星毒谁不好!毒他供货商东家的外甥!


    胖老板叫苦不迭,连连交代:“那小子挺高的,肩膀上背着一个油亮的皮包,看着就贵。”


    闻言,躺在旁边输液的沈中纪手指抖了一下。


    旁边的旁边的许言立刻按住他的手指。


    “妈妈。”


    许言睁开眼,声音沙哑:“我脑袋疼,你们可以出去说吗?”


    “啊呀,对不起,妈妈忘了,阿言你好好休息。”


    许母转头,表情瞬间冷下去:“丧彪,带刘老板出去说。”


    “好的大姐。”


    ......


    两分钟后,病房被清空。


    许言靠在床头,目光偏了偏,伸出手指捅向沈中纪的脑袋:“起来,我妈走了。”


    “......”


    沈中纪睁开眼,直挺挺地坐起,转过头,缓缓张开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谢殊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对许言下手。


    但偏偏胖老板说的每一条特征,都能与谢殊对上。


    中间肯定有误会。


    不等他头脑风暴完,许言就开口:“别想了,不是谢殊。”


    沈中纪:“.......啊?”


    许言身上盖着薄被,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几颗酒心巧克力而已,不足以让我失去意识,那瓶毒药是我自己喝的。”


    沈中纪:“.......”


    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只好开口去问:


    “你喝毒药干什么?”


    许言声音清冷,整个人带着一股淡淡的死感:


    “我口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