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谢殊暴打严书中

作品:《死亡回档:谁教你这么抗日的!

    他将人扔在地面,狠狠踹了一脚后,骂骂咧咧地用麻袋打包。


    .......


    工厂外面,五名身体健壮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往卡车里抬伤员。


    谢殊拖着一个人形麻袋往出走,直到卡车前立住:“张队长。”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立刻回头:“哎!”


    “我就不过去了,这些伤员先放到你们游击队,让军师联系聂政委安置。”


    说着,谢殊递出一张地图来:


    “自从你上次失踪,游击队就换了地方,这是他们现在的驻扎地。”


    “好。”


    张大明接过地图点头:“......那我应该怎么跟上级说?”


    “实话实说,聂政委一听就能明白。”


    “这些人你得运个两三次,车开稳一些,不用担心鬼子突然过来,我都已经解决了。”


    “告诉聂政委,让他多派些人来这个工厂,有一些人的尸体需要掩埋,我时间不够,还有事,先走了。”


    交代完这些,谢殊拖起地上的麻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还有最后一个。


    原田惠子。


    谢殊将麻袋丢在后座,似乎怕里面的人醒,又往对方脑袋上补上一拳,这才坐进驾驶座。


    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此时,原田惠子正在开车赶来的路上。


    ......


    “砰!”


    谢殊蹲在树上,一枪打爆原田惠子的车胎。


    “嗤——”


    车辆瞬间失控,轮胎摩擦地面,猛地撞向旁边的大树。


    期间,原田惠子忙着控制车辆,事情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但是谢殊来得及开枪。


    “砰!”


    “砰!”


    接连两声枪响,子弹穿透汽车玻璃,精准的命中原田惠子的左肩和右肩。


    即使汽车在高速运动,依旧没有半点差错。


    位置与谢殊上次受伤的地方一模一样。


    原田惠子的脑袋重重撞在方向盘上,好大一会才缓过神。


    此时,谢殊已经走到汽车旁边了。


    “咚!哗啦——”


    锤子砸碎玻璃车窗,碎片哗啦啦落了满地。


    谢殊冷着脸,薅住原田惠子的头发,硬生生将对方从车窗里扯了出来。


    “啊!混蛋!”


    “闭嘴!”


    谢殊一刀捅在她的肚子上面,然后又给对方的双腿各补一枪。


    “真田幸树你疯了吧!你想干什么?”


    谢殊表情很冷,用对方曾经的口吻说:“叫的真难听,这舌头就割了吧。”


    ......


    属实有点血腥。


    谢殊拿着刀子在原田惠子身上捅了几下,刀尖停顿许久,还是做不到像对方那样解剖人体。


    他皱着眉头站起身,抬手。


    “砰!”


    一枪打在对方的腹部,枪口缓慢上移,直到第七枪,终于打到了对方的脑袋。


    原田惠子惨叫着死了。


    谢殊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他将车开到河边,下河洗了一个澡,然后将沾有血迹的衣服焚烧殆尽。


    后备箱里有一套干净的亚麻色休闲装。


    谢殊换好衣服,将严书中扔到河流上游。


    随后驾车至一千米外,停在回城的必经之路上,拿出钓鱼竿,板起脸开始钓鱼。


    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


    半个小时后。


    严书中在麻袋里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


    “......啊!”


    身体挣扎着扭动两下,抬起手臂捂住脑袋:“什么东西打我?”


    麻袋并没有封口,他轻而易举的便露出脑袋,平时用发蜡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炸开。


    一阵微风吹过。


    头顶挂上一片落叶。


    显得表情更加迷茫与呆滞。


    这是哪啊???


    算了,能跑先跑吧。


    严书中从麻袋里钻出来,确认好自己的方位,拔腿便往回城的方向跑。


    跑了大概五分钟。


    视野中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严书中愣了一下,迟疑的叫出声:“......谢殊?”


    真的是!


    他像见到亲人似的,欢快朝着对方跑去:


    “谢殊!朋友啊!快回头看我一眼!我想死你了!”


    .......


    声音热情中带着急切,感情充沛到天泣地泪。


    哪怕是刚喝过孟婆汤脑袋空空的人,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谢殊耳朵清明的好像贝多芬。


    他动也不动一下,直到严书中将大脸插到他眼前,笑盈盈地摆了摆手:


    “朋友,你怎么在这?”


    他终于抬了下眼皮,但脸已经板的死紧:“你怎么也在这?”


    “唉,说来话长。”


    严书中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谢殊旁边:“那天汪处长污蔑我勾引她,我爸差点没把我整死。”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寻思出城避避难,结果被一群小鬼子按地上就塞车里了。”


    “跟有毛病似的,好吃好喝供了我几天,突然就把我给放了。”


    谢殊的目光始终盯在毫无波澜的水面上,鱼竿一动不动。


    可能是因为忘带饵料的原因,反正没有任何一条鱼买他的账。


    “好吃好喝?那他们绑你做什么?”


    “谁知道了。”


    严书中确实不清楚,双臂枕在脑袋下,仰面躺倒在地。


    他翘起二郎腿,语气悠闲:“最坏也就杀了呗,大难不死我必有后福啊!”


    “还好,两天过去,我爸脾气应该消下不少,幸亏我当时逃出来了,不然肯定得被他打死。”


    “.......”


    他越说,谢殊的表情就越冷。


    周身都散发着寒气。


    过了好大一会,谢殊缓缓开口:


    “你被抓去的几天,都看到过什么?”


    严书中闭着眼睛,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没什么,特别安静,只是经常有穿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


    ......也对。


    谢殊垂着眼皮。


    日本人为了保证他们的生命体征正常,不会让这些人在进入实验室前知道自己的下场。


    严书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依旧在那吊儿郎当的晃荡腿:


    “没什么大事,咱回城呗,我让许言请你吃饭。”


    ......还想着吃。


    谢殊攥着手中的鱼杆,后背绷的很直。


    下一秒。毫无预兆地转过身,猛地扑到严书中身上,用尽全身力气挥拳。


    “咚!”


    一拳打在对方脸上。


    直接给严书中打懵了:“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


    谢殊又是一拳打上去,边打边吼:


    “你他妈有几条命啊天天四处乱跑!你会死你知道吗!!!”


    “穿白大褂的日本人都是群畜生不如的东西!他们做人体实验!他们活体解剖!他们会把你绑在实验台上!切掉你的舌头!割开你的肚子!还不给你打麻药!你他妈还在这笑!你爸就应该打死你!!!”


    ......


    严书中没听清他说的话。


    他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打自己最在意的那张脸。


    目光呆愣愣地,直勾勾地,看向身上人愤怒到发红的眼睛。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皂角香味。


    浓郁的味道几乎将他包围。


    和刚刚在日本人关他的房间里,突然冲进来的那个麻袋人.......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