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出兵伐魏

作品:《与始皇幼年结识成他最锋利的剑

    很快,时间来到五个月后,公元前257年。


    咸阳城外,新扩建的虎贲大营。


    旌旗招展,杀气盈天。


    经过五个月近乎严苛的筛选与操练,虎贲军已然脱胎换骨。


    总数三万的虎贲锐士,人人披挂着大秦重工新改进的甲胄,防御力远超普通秦军铁甲。


    他们手持统一制式的长戟、重剑或连弩,队列整齐,肃立无声,只有秋风吹动旗幡猎猎作响。


    在这三万虎贲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虎贲破阵营。


    精铁锻造的兜鍪覆盖了头颅,只留一道幽深的视缝。顿项护卫颈项,掩膊遮护肩臂。胸甲与腹甲连成整体,冷锻的甲叶层叠咬合,在黯淡天光下泛着哑光。披膊如巨兽之爪,环抱臂膀。腿裙垂下,保护大腿,胫甲则包裹小腿。


    百善立于点将台之上,身侧站着已然成长为合格副将的蒙恬、蒙毅,王翦之子王贲等一批年轻将领。


    他目光扫过台下肃杀的军阵,心中豪气顿生。


    “是时候灭个国练练手了!”


    而他身后,经过特训的白虎也长出了一身腱子肉,身上那套特制的兽甲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偶尔甩动的尾巴如同钢鞭,带起阵阵风声。


    ......


    咸阳宫,章台殿。


    朝会的气氛凝重而热烈。


    百善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清越而坚定:


    “大王,我虎贲新军已成,将士用命,渴求战功!去年魏国为伏击我军主力,此时可报此仇!”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众人嘴角不由的一阵抽搐,


    魏国?主力?大哥你不能找点好理由,人家两万人被你一撞就碎,损失还是最严重的,你告诉我他是伏击你们的主力?


    “臣,百善,请命出征!率我虎贲锐士,东出函谷,伐魏!必克濮阳,扬我大秦之威,拓我东出之路!”


    高坐于王位之上的嬴子楚气色显然比五个月前更差一分,但他毕竟是一代君主,头脑还是异常清晰,


    “伐魏,势在必行!”


    “武承君所言,目标在于濮阳,甚合寡意。若能下濮阳,则大河之险与我共之,魏都大梁便如囊中之物!”


    他目光转向百善:


    “武承君百善!”


    “臣在!”百善踏前一步,躬身应道。


    “寡人命你为主将,统率虎贲军三万,并步骑十二万,合计十五万大军,东出伐魏!首要目标,攻克濮阳!若有余力,可伺机扩大战果!”


    “臣,领命!必克濮阳,献于王前!”百善声音铿锵。


    嬴子楚微微颔首,随即又看向老将王龁:


    “王龁!”


    “老臣在!”须发皆白的王龁大步出列。


    “寡人命你率军十万,出崤山,兵锋直指韩国!不必急于攻城略地,首要在于牵制韩国兵力,使其无法东顾救援魏国!若韩魏有合流之势,你部可视情况转入魏境,策应武承君主力!”


    “老臣遵命!”王龁沉声领命。


    这一安排,朝中众臣立刻明白了嬴子楚的意图。这是经典的“声东击西”与“分兵牵制”相结合。


    以王龁十万大军威慑韩国,使其自顾不暇,百善的十五万大军便可专心对付魏国,目标直指战略要地濮阳。


    嬴子楚站起身,走到台前,俯瞰满朝文武,声音如同洪钟,传遍大殿:


    “此战,乃我大秦东出之关键一步!武承君,王老将军!”


    “臣在!”百善与王龁齐声应道。


    “扬我秦旗,克建宏功!”


    “扬我秦旗,克建宏功!”百善、王龁及殿内所有文武,皆肃然回应,声震屋瓦。


    退朝之后,宫门外。


    百善与嬴政并肩而行。


    “此番出征,务必小心。”嬴政看着百善,语气平静,但眼中带着嘱托,“信陵君麾下门客能人异士众多。切莫再如邯郸那般行险。”


    “放心吧,政哥。”百善咧嘴一笑,


    “现在的我可不是之前的毛头小子了。”


    ......


    离开王宫后百善径直来到了玄月坊。


    后院内百善看着,砚、隼、仓三人问道,


    “现在黑冰卒有多少人了?”


    砚拱手回道,


    “大秦境内近三千人,七国加一起一万两千人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百善微微点头,发展了这么久,这么多人其实也算不错了,


    “接下来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回来,你去召集三千名黑冰卒来咸阳待命,等待王上的召唤。”


    “是!”


    ......


    ......


    ......


    就在百善于咸阳誓师,十五万虎贲锐士剑指魏国之际,秦军大规模调动的消息,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山东六国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和恐慌。


    魏国,大梁。


    王宫之中,一片愁云惨淡。魏王面色苍白,握着军报的手微微颤抖。


    “十五万大军!由那煞星百善统领!目标……是我大魏的濮阳!”


    他声音发涩,看向殿下的信陵君魏无忌,


    “王弟,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信陵君魏无忌眉头紧锁,面容凝重。他虽因窃符救赵之事被魏王猜忌,长期滞留赵国,但如今国难当头,已不容计较太多。


    “王兄,秦将百善,勇猛绝伦,其麾下虎贲军更是装备精良,战力不明但绝不可小觑。其所图濮阳,乃是我大魏屏障,一旦有失,大梁门户洞开!”


    魏无忌沉声道,


    “为今之计,需立即向赵、楚、韩三国求援!合纵之势,方能退秦!”


    “合纵……谈何容易!”


    魏安釐王苦笑,


    “赵国我们对其落井下石,他们能出手吗?;楚国……楚王近年来态度暧昧,兵力更多来牵制那三家;齐国主交贸易,秦国更是他们的贸易大户,上次就已经得罪了秦国,他们前来支援的概率甚小;至于韩国他们现在自身难保……”


    魏无忌目光坚定:


    “无论如何,必须一试!臣愿亲自修书,陈说利害。同时,请王兄速调集国内精锐,增援濮阳,严防死守,绝不可让秦军轻易渡河!此外,需谨防秦军分兵迂回,或使用在晋阳时那等诡计!”


    魏国上下,在秦军的压力下,迅速动员起来,信使带着求援书信,星夜驰往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