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神情冷峻。


    “老师,请您告诉我这次考试的分数!”


    数学老师一脸无情,把卷子甩到他面前。


    “自己看。”


    西谷夕的心顿时凉到谷底。


    坏了,不会没及格吧?不应该啊,他做题时很顺手。


    西谷夕抓住试卷,先掩耳盗铃似的,用手掌捂住分数。


    他的手掌微微左移露出一个“8”。


    西谷夕心中暗自祈祷,求求了,一定要是48呀,千万别38分!


    他会破防的!


    数学老师差点没绷住笑,她冷酷开口:“是58分,你可以去东京了。”


    58!真的是58,这是西谷夕做梦都没想到的数字。


    他mua亲了试卷一口,差点跳到天花板上。


    “好耶!”


    乌野体育馆内。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动真格的样子!”


    西谷夕哗的一下展开自己的外套,露出贴满试卷的t恤。


    缘下力:……


    日向翔阳和谷地仁花捧场鼓掌。


    “感谢大家,这些他们对我的帮助,我能考这么高的分,多亏了有大家监督!”


    还要多亏海世。


    虽说是宿敌伙伴,虽说海世鱼央总管他叫小迷糊。


    但海世鱼央很耐心,讲题也讲得清晰透彻。


    而且他说一定会考的,真的全部考到了,好强的预判能力。


    在小乌鸦们为东京合宿摩拳擦掌的同时,鸥台也在为即将到来的IH全国赛加紧训练。


    “糟了。”


    上林鲸一郎用纸巾在洇湿的笔记上擦了擦,冰矿泉水瓶上有一层冷凝水,弄湿了艾隆教练的笔记本。


    笔记上记录的是球员们的数据,还好,沾湿的部分很少,但有一条记录完全看不清。


    “不要紧!”西谷夕凑近一看,“只少了海世的接球数据,我记得,昨天的测试他接了48个。”


    上林鲸一郎回忆片刻,笑着在笔记本上补了张便利贴。


    “嗯,好像就是48,我对这个数字有印象。”


    “西谷,我练完发球了,能帮我看看接一传还有哪些不到位的地方吗?”


    昼神幸郎拿毛巾抹汗。


    “接球教练”西谷夕档期满满。


    他今天的第2个学员是海世鱼央,一记天花板发球伴随炮声,直直升到空中,像烟花一样。


    天花板发球对西谷夕来说不难接,对于一年级新手们,就像一个重磅炸弹。


    海世鱼央的天花板发球则是升级版的重磅炸弹。


    西谷夕抱着胳膊频频点头:“天花板发球都能控制落点这么准,要是你能使它旋转起来,岂不是无敌了?”


    加旋转,海世鱼央默默记在日记本上。


    诹访爱吉看着西谷夕在队友间穿梭,忙得像花园里的蜜蜂。


    他剪开巧克力小饼干的包装袋,招呼忙碌的小家伙和队员们。


    比赛如期而至。


    西谷夕躺在海世鱼央的头顶,仰头望着东京体育馆天花板上的吊灯。


    白光刺眼,像是梦里才会有的场景。


    谁能想到,他一个乌野球员,会和鸥台队员们一块来东京体育馆呢?


    西谷夕飞下来,坐在海世鱼央肩膀上:“海世,你紧不紧张?”


    宿敌轻描淡写地抬眸:“还行。”


    真的假的?西谷夕不信:“你都不笑了,不是这种笑,是那种欠欠的笑。”


    海世鱼央冷笑。


    “这里人多,我紧张你飞丢了。”


    旁边的白马芽生一脸坚毅:“我紧张!”


    鸥台在教练和监督的指挥下,紧张而有序。


    诹访爱吉背上印有“鸥台”字样的运动背包:“西谷,你要跟紧我们哦。”


    “放心!”西谷夕用拳头拍拍胸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帮忙啊……”诹访爱吉想了想,“为队员们加油吧!”


    于是,对战犬伏东时,西谷夕不知道从哪,掏出两只浅蓝色的啦啦队手花。


    鸥台队势如破竹,第1天,两场压倒性胜利。


    第2天再度拿下比赛。


    一直到第3天,鸥台挺进IH决赛,对手井闼山。


    不同于前几场比赛,决赛拼杀最为激烈,采用五局三胜制。


    第4局结束时,鸥台与井闼山2:2平手。


    第5局决胜局,以场上最暴力的输出打响第一球。


    “老天,鸥台14号可别打歪哦,他的球肯定能把我手打断!”


    “瞎操心,海世的发球不会歪!”


    “他以前是鲤波私立的王牌吧,没想到威力不减,更胜从前。”


    “可怕,真不知道什么人能防住他的球!”


    “应该有吧,我记得有个自由人跟他有仇来着……”


    西谷夕:。


    海世鱼央的名字被众多观众提及,与之并列传开的是一个霸气的称号。


    “唯一的王牌。”


    西谷夕念叨着这个中二的称号,金色眼眸澄澈如镜,倒映出赛场上蓝色的身影。


    海鸥振翅,在万里大洋上掀起剧烈风暴。


    排球就是台风眼,所向披靡。


    没有什么,比势大力沉的重扣,更能在赛场上引发观众们的狂热。


    西谷夕盯着海世鱼央,仿佛盯着自己的猎物。


    “好强……我要接……”


    鸥台攻势凶猛,拦网高而坚固。


    井闼山不甘示弱,自由人古森元也一传稳健,二传手饭纲掌和主攻佐久早圣臣搭配默契。


    浓烈的紧张气氛感染了看台上的观众。


    “加油!海世!!!”


    西谷夕全力呐喊。


    海世鱼央听不见西谷夕的呐喊,但他知道,只要一回头,他就能看见在替补席上蹦哒的小家伙。


    西谷夕露出喜色。


    海世鱼央接住球了,于是形势急转,鸥台转守为攻。


    处于赛点的关键时刻,鸥台会把球传给谁来进攻呢?


    面对鸥台最强的输出球员,井闼山出动了三人拦网加自由人古森元也。


    有些观众忍不住想捂眼。


    “井闼山的协防太有压迫感了,不敢看。”


    西谷夕紧攥拳头。


    三人拦网与自由人合作体系,这是井闼山经过实验,能够防范海世扣球的最豪华阵容。


    从前几局来看,海世鱼央跟拦网硬碰硬,也有想要打翻自由人的意图。


    井闼山无法判断,海世鱼央究竟会选择突破拦网,还是顺着他们的思路,将球扣向自由人所在的位置。


    这一球,古森元也能接住吗?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海世鱼央用行动作出回答,他身高出众,且跳跃能力不弱。


    力量感十足的身体绷紧,蓄势待发如同满弓。


    一只宽大手掌盖在排球上。


    排球在观众的视野里划出残影,如同被击发的炮弹,携带暴力,仿佛能使一切坚硬破碎。


    接连两声巨响,西谷夕率先从椅子上飞起来。


    观众们激动到坐不住。


    “海鸥得分了!”


    古森元也的身高体格以自由人的标准是绝对满分的存在。


    西谷夕:我也想身高1米8!


    应对一般重扣,古森元也都能轻松应战。


    然而,接海世鱼央的扣球,他几乎站不稳。


    西谷夕忍不住心想,如果连古森元也都接不住,扣杀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呢?


    比分扳平。


    西谷夕眼里光芒大振,按照轮换顺序,接下来发球的是……


    鸥台发球员眼神冰冷,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事物。


    与躁动的场外观众相比,海世鱼央的心境安静得可怕。


    西谷夕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发球祭出,胜势席卷,无人可挡。


    井闼山的啦啦队愁眉苦脸,噤若寒蝉。


    鸥台队员们则按捺住狂喜,为海世鱼央加油。


    海世鱼央抬手,排球精准地返回手掌,他的眼神从井闼山球员们脸上掠过,风轻云淡。


    “再来一球。”


    西谷夕开怀一笑。


    再来一球……是队友们加油打气的常用语,此刻却是海世鱼央对敌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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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宣战。


    准确来说是死亡预告。


    那种睥睨众人的隐隐狂傲,仿佛昭示着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可以与他一战了。


    西谷夕的笑容渐浅。


    因为,海世鱼央转眸,目光为西谷夕停滞。


    那是具有检查意味的眼神。


    西谷夕静静地回视他。


    心跳突然加速,他紧紧盯着赛场上最活跃,最引人注目的那个人。


    他的守护对象怎么会是这家伙呢!?


    海世鱼央的发球堪比扣杀,同样具有毁灭对手决心与信心的杀意。


    球如同重锤落下。


    鸥台夺冠。


    “赢了!我们赢了!!”


    准备活动区的上林鲸一郎兴奋地大喊。


    他转头想跟西谷夕分享喜悦,却见小家伙一眼不错地凝视着赛场中央。


    仿佛在凝视属于自己的猎物。


    上林鲸一郎自嘲一笑,奇怪,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明明他这么可爱。


    西谷夕只觉得耳膜被一下一下叩响,心跳快的厉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怎么说呢?好厉害……海世的扣杀好厉害!


    欲望与喜悦一同滋生膨胀,又仿佛孤注一掷的登山者,距离梦寐以求的顶峰越来越近,心中的欲望,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愈发的沉重与炽烈。


    想看着那颗排球冲着自己来。


    我要接海世鱼央的扣杀。


    西谷夕在心里这么说。


    颁奖环节,鸥台全员喜笑颜开。


    “恭喜夺冠!”西谷夕的双眼明亮,与有荣焉。


    海世鱼央伸出手,西谷夕不明所以站在他掌心里,仰头望着。


    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盛满欢喜与崇拜。


    海世鱼央的坏心眼一动,将西谷夕放到金色的奖杯里。


    西谷夕嗅嗅奖杯的气味,扒着奖杯边缘,露出脑袋。


    鸥台队员们都笑了。


    别说,西谷夕有金色的刘海,眼睛也是金色,和奖杯是一套的。


    毕竟这座奖杯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呀。


    虽然西谷夕是乌野队员,可他平常帮了大家很多,怎么不算鸥台自己人呢?


    他只是没有在鸥台打球而已。


    嗯,他是鸥台经理!


    诹访爱吉笑道:“经理同学以后就住这里吧,看起来刚刚好。”


    海世鱼央将自己的奖牌塞进西谷夕手里,西谷夕接住。


    奖牌沉甸甸的发出漂亮金光,西谷夕爱不释手。


    总有一天,他也会有自己的金牌!


    -


    宫城县,周末。


    西谷夕从梦中苏醒,亮晶晶的崭新奖牌犹在眼前。


    受奖牌激励,吃完早饭他就出门练球了。


    傍晚回来时,碰见急匆匆的邻居阿姨,顺便帮他们溜了萨摩耶。


    邻居家的萨摩耶很亲人,摇着尾巴跟他贴贴。


    耶耶的毛雪白蓬松,是一只爱笑小狗。


    爱笑的小狗,运气不会差!


    西谷夕狠狠薅了把毛茸茸狗头。


    好乖!


    西谷夕坐在公园长椅上:“坐下!”


    耶耶坐下。


    西谷夕轻轻揉揉萨摩耶的耳朵,像一块草莓味的棉花糖,超可爱!


    如果现在是甜心就好了,耶耶的毛这么软,想在耶耶身上打滚。


    可惜,守护蛋和他的甜心态都在长野县。


    而且,海世鱼央说比赛完想休息几天,一个人静静。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海世鱼央的状态很好,西谷夕就如他所说,关掉了守护甜心。


    接下来这段时间,又见不到他了。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见西谷夕心不在焉,萨摩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


    “这是你养的小狗?”


    西谷夕即答:“不,这孩子是阳菜阿姨家的。”


    这声音是……西谷夕猛然回头。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高大男生站在他身侧,笑容很浅很温柔。


    西谷夕惊喜之余,怀疑时空是否错乱。


    “海世!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