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灵魂互换后她们绝地反杀》 “又?”
褚鸢顺着声音主人的话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手指上的痕迹绝对不是她刚刚啃的。
她没有啃指头的习惯,刚刚也只不过是习惯性地轻轻咬住。
这具身体的手指上被啃的不是指甲,而是指甲两侧的皮肤,打眼一看还以为是倒刺,但是仔细一看是日积月累啃出来的。
如果说啃指甲是因为焦虑,那啃指甲侧面的皮肤又是因为什么呢?
不等褚鸢又一次陷入思绪之中,刚刚的声音又一次把她拉了出来:“现在知道不好看了,让你还咬。好了,别看了,赶紧去吃饭。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往常都是你拉着我出去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呢?”
褚鸢一瞬间警铃大作,扭身看向声音的主人:“没事,师姐,我今天月经来了,身体难受的厉害。你去吃吧,别管我了。”
“怎么这次开始疼了呢,是这段时间没怎么吃饭的锅吧,”师姐一时间有些感同身受的担忧,“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饭啊,我可怜的楚楚。你等我给你买点药回来,顺便给你带点食堂的牛肉补补身体。”
“好,谢谢师姐。”为了支开人,褚鸢顺着面前人的话往下说。
时间不等人,她根本不清楚这次互换的时间是多久,她要继续往下看剧情,尽量在夹缝中获得有用的信息。
和眼前人的交谈完全不在她的计划里,她懒得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诶,又叫我师姐,说该叫我什么。”师姐开玩笑道。
“林听晚,我肚子疼,别废话啦,赶紧帮我买药吧。”褚鸢状似恼羞成怒的轻轻推了一下她,不想让她再继续废话。
褚鸢其实根本没有记住她的名字,还好她的身前带着的工牌上面有她的名字。
林听晚看着褚鸢憔悴的面色也不啰嗦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便出门买药去了。
脸上的笑意随着林听晚的出门瞬间淡去,转头继续锁定了楚瑟的手机。
此时,她的理智与直觉在不断的挣扎,理智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而她的直觉,却让她相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禇鸢当然相信有人会把自己过去的事调查的一干二净,从遇见男霸总之后,就不少人拿着她过去的资料,拿捏着她的弱点,逼迫她离开男霸总。
但是这些人根本不会调查出来,那些她独处、连监控都不会存在的私密空间发生的事情。
刚刚看的小说上,却有。
褚鸢沉默地思索着后续的对策,片刻,按照纸上所说的进行指纹解锁后并没有点开纸上让她点开的备忘录,而是径直点开了楚瑟的浏览器。
反复搜索后,确定不是同一个世界,褚鸢才死心查询小说官网。
官网上的原作者还存在,在官网上查询不到的小说内容,作者专栏上也是能看见小说被封后的“遗体”。
是这个作者,而且这个作者并没有注销账号。
她点开作者登录界面,试着用楚瑟的各个手机号、邮箱进行作者登录。
如果真的按照纸上楚瑟的思路,她是小说女主,那么在纸上解释这一切的楚瑟也有可能是为了让她不埋怨、不报复,并且让褚鸢相信她而不查小说作者的作者本人。
在确凿的证据摆在她面前之前,她不相信任何人的说辞。
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小说里的人物,那她的未来掌握在那个创造出她的人的手里,这个人手里拿捏着她既定的命运。
让她在这三年里就如同被封印在玻璃瓶中的魔鬼。
无数次许愿,又无数次以失败告终,在夹缝中生存的她在最后希望泯灭之前,希望终于降临。
但是,造成无数次绝望的罪魁祸首必须付出代价。
禇鸢找寻良久,未曾发现有蛛丝马迹能够证明楚瑟就是这本小说的作者。
万幸又不幸,她不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利用楚瑟了。
不过倒是可以商议合作,她手里有什么可以谈判的筹码呢……
褚鸢一时陷入了沉思,发现自己的手里空荡荡的好干净,对方手里倒是有不少的筹码能威胁她。
不经意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果然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不经意的浪费就能挥霍良多。
这次的互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会回去,她不该在自由的时间里沉溺于此,该留给被控制的时候。
褚鸢暂时抛弃掉脑中的思绪,继续钻研着手机中的小说直至深夜,顺便中间接受了林听晚的投喂。
不过这本小说真的是长的离谱,一目十行还要发现一些能掌握全局的地方,直至深夜也才勉强读完。
原本想读完后再试探周围人,尝试知道楚瑟的具体情况也未能实施。
只在纸上草草写了一封信压在了楚瑟的键盘底下,便在林听晚的催促下赶往宿舍。
整日的无脑小说看得褚鸢有些昏沉,教学楼外深夜的冷风倒是把压在心底的无措一齐吹了出来,尤其走在两盏路灯相隔甚远的校园昏暗小路上,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她反抗了这么久,自以为是与天争命,结果却是在一个作者笔下当一个莫名其妙的雌竞工具人的转换器。
“真的该死啊……”
褚鸢低声暗骂。
也不知是在骂小说的作者,还是在骂有些无措的自己,或者是突然落下的倾盆大雨。
助跑两步,跑到路旁的凉亭打开准备充分的背包,掏出伞抖了抖才打开,撑开伞才恍然发现现在已经是深夜。
从教学楼往宿舍走的路上根本没有人,两条路外的匆匆赶回宿舍而路遇大雨的嬉笑打闹与此时此地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空间。
这对于褚鸢来讲已经是难得的宁静了。
自从被控制,身边总是吵闹、构陷。褚鸢才发觉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走在路上了。
探出一只手,雨水落入微微颤抖的手中,积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一种冲动跃然于心,一把舍弃掉手中的“湖泊”,随手把手中的伞放下,跑出凉亭在雨中奔跑开始肆意享受这份难得的自由。
什么无措和自暴自弃都去见鬼吧!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褚鸢没有用任何跳舞的技巧只是张开双臂疯狂旋转,头晕目眩也不肯停,用全身承接着洒落的雨水。
好似疯了一般。
直至维持不住身子的重心,走着“醉步”朝凉亭的柱子一扑抱了柱子个满怀,转身靠坐在柱子前的台阶上,让天旋地转的世界恢复正常。
恢复之后,畅快的舞动仍在唇齿间回味,禇鸢突然想在雨中,也畅快的跳一支弗拉明戈。
随着心意就站起身开始舞动楚瑟这具没有舞蹈基础的身体,虽然有些僵硬,虽然动作也不甚规范,但是这个久违的舞,让她真的感觉到了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禇鸢开始围着凉亭跳起了弗拉明戈,铿锵的脚步踩踏着凉亭周围石砖上的雨水,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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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起的雨挣脱了最开始既定的位置,带着怒意迸射向朝四面八方。
雨打在各个物品上激烈的声音,正是这支舞的伴奏。
热情洋溢,嘴角挂上的笑容灿烂而热烈。
一舞终了,雨也渐止。
禇鸢仰头看天,一直控制着她的风筝线,已经被这场雨打得摇摇欲坠,开始悲鸣。
突然想到,灵魂互换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只要能合理,也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此处果断转身回到凉亭,她要赶回去继续完善计划。
收拾好放在凉亭椅上东西,按照楚瑟的说明书回楚瑟的宿舍。
对于这张说明书,禇鸢不得不佩服楚瑟,即使为再也可能不会出现的互换,也为禇鸢的到来准备得格外充分,甚至最开始拿到的纸,也抵不上手机备忘录里的字数。
因为这场雨,禇鸢要好好收拾湿透的衣服,还要给自己煮一碗可乐姜汤,以免导致楚瑟生病。
罪魁祸首突然感觉到一阵心虚。
楚瑟好心给她通关说明书,结果她在后面算计着该怎么得到更多。
她果然还是个小人。
而这时,罪魁祸首也突然想到一件楚瑟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
给她的妈妈和姥姥通个电话。
其他的日常任务,禇鸢也是高效率的完成了,唯独这一件最简单不过的小事,对禇鸢来说却是难如登天。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后,禇鸢松了口气继续对着手机冥思苦想、抓耳挠腮。
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了,只能发出去一条看似敷衍的话:“妈妈,姥姥,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了,就先不打电话了,晚安啦~”
她有些排斥这种情绪外露的表达方式。
不过也不敢耽搁太久,这么长时间没有互换回去,她猜测这次的互换时长可能是一天或者更长,算了算了时间,开始斟酌用词给楚瑟回信。
想着要写在信上内容,禇鸢轻笑一声:“我倒是希望你再给我一些像第一次互换时的惊喜。”
楚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会不会给禇鸢惊喜还是惊吓,但是她倒是结结实实的被经历的事吓了一跳。
楚瑟好容易忍下了在晚宴上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眼瞅着前面人离席,学着将餐巾整齐叠放在碟子旁,微微起身准备跟着她不想承认是男霸总的男霸总走。
觉得终于能够松口气了结果硬生生被傅母的一句话留了下来:“小褚啊,过来,阿姨跟你说几句话。”
男霸总听后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瑟去牠妈妈身边,自己直接转身就走去餐厅外的花园接那一晚上没有停过但一直未接的电话。
傅母拉着楚瑟的手,走到落地窗边:“小褚啊,阿姨知道你这孩子啊,单纯,所以阿姨信任你。别看现在景渊已经在集团独当一面,是个总裁了,但是在感情方面啊,还是个孩子,想好好包容牠。”
孩子?多大了?还是个孩子?怎么,男人至死是少男吗?说的是人话吗?
楚瑟在心里毫不留情的吐槽。
但是面上还是非常乖巧懂事地说:“阿姨,我知道的,牠对我的好我也都清楚。”
说完,装模作样的,扭头朝落地窗外看了一眼,又低头装作羞涩。
内心无比骄傲,她现在也是会演戏的人了。
事实上,楚瑟背对着花园,只看见了白天园林师修剪后的花丛和忙碌的佣人,连男霸总的人影都没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