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灵魂互换后她们绝地反杀》 长期如同惊弓之鸟的褚鸢,哪怕耳边彰显高雅的古典乐变成了嘈杂的废话,也在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的瞬间,调整好了状态。
禇鸢余光里看到一旁同样奋笔疾书的人,在心里评估着当前的环境。
片刻,确定了自己已经不在傅家老宅,眼神落在了手边的本子上。
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起来,又不经意地翻看前面的笔记。
本以为能看出来什么,结果竟然都是专业术语,完全超出了她的知识范畴,看不出来任何线索。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从听到的废话里提炼出有用的内容。
褚鸢对此表示叹服。
确定从看不出笔记里看不出与现在情形的联系后,就争分夺秒地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她可以自由活动了,这是一个意外之喜,也是一个机会,甚至可能是她唯一一次机会。
她抓住这个机会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拿回主动权。
砰、砰、砰。
轻柔又极具存在感的敲击声打断了禇鸢的思绪,寻声望去,是一个轻皱眉头看着她的老人——
坐在首位上的人靠着老板椅,夹着二手烟的左手还保持着敲击桌子的动作,神情格外严肃,见禇鸢回神后警告地看一眼,继续听着台上人的汇报。
禇鸢不知道这个老男人是谁,但是二手烟难闻的臭味再加上宛如天书的PPT,只感觉头晕恶心,想吐。
不过也正是这个男人的敲击,让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所处的世界,还是她原来的世界吗?
“某些同学啊,不要以为自己特别有能耐。发表了一篇影响因子没那么高的论文,下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竟然还在组会上发呆,好像学明白了一样,这样还不如直接回家呢,干嘛在学校里待着?”
坐在老板椅上的老男人漫不经心的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便开始阴阳怪气。
经过三年手段卑劣恶毒又小儿科的“熏陶”,像这种明目张胆的阴阳怪气,禇鸢没有感到丝毫的奇怪。
原本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听着听着,明白了这个老男人是她的导师。
为了表示尊师重道,低下头不理睬,只默默继续按着前面的笔记往后写下去。
被阴阳怪气无所谓,现在最重要的是度过这道难关。
学法的她对于眼前的知识一窍不通,老男人导师要是随便提问一个基础问题,她答不上来,那才是真的完蛋。
老男人导师啰嗦半天,眼瞅着褚鸢认真记笔记,自讨没趣,扭过头示意汇报人继续讲。
一只手轻轻拍拍褚鸢的手,又用不太重的力道握了一下。
禇鸢扭头看去,是一个也在记笔记的、上次互换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子。
眨巴眨巴眼睛,禇鸢才明白,原来刚刚是安慰啊。
直到组会结束,男人离开,禇鸢迫不及待地起身。
时间不等人,她要赶紧去做正事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去了呢?
准备走时,眼神扫到了合上的笔记本封面,上面写着“楚瑟”二字,禇鸢的心跳空了一拍,肌肉的紧缩也让她打了个哆嗦。
组会上抄写笔记而僵硬的手指,一时之间拿不住笔掉在了地上。
笔依着惯性在铺满地毯的会议室地板翻滚了几周,但又被地毯的阻力所阻拦,一如禇鸢的心,惊而复安。
这么一哆嗦,强压下的思绪就这样扯开了一道口子,咕噜噜全冒了出来。
是了,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掌管着身体,不得不虚与委蛇勉强获得掌控权,这种光怪陆离的事已经发生过一次,那么被卷入这种事情的人肯定也不止她一人。
几个月前突然间的场景互换,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在病床上,也不是她的幻觉。
原本的她想要装聋作哑,可是刚刚笔记本上的名字就是在告诉她,不能这么自私。
禇鸢站起,随着人流走出了会议室,仿佛是肌肉记忆,顺势将手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在空荡荡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片,有些厚度,纸片的角浅浅扎了一下她的手心提醒她它的存在。
禇鸢行走时,被时不时在她手指边缘逗留的纸片扰得心烦,随意拿出来扫一眼罪魁祸首。
结果,眼神凝在了“禇鸢亲启”这四个字上。
禇鸢反手将手中的纸块握在手里,另一只手覆上后紧握,放在身前装作悠闲行走。
借着扭脖子左右扫视,尽量自然地观察是否有人察觉出她的异样。
好在周围人并没有发觉,之前组会的疲惫让她们只想尽快回到工位上坐着休息。
禇鸢一路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趁着没人注意,溜进了半路上的卫生间。
进了其中一个小隔间后,禇鸢才缓缓打开过度紧握而僵硬的指节,死盯着小纸片上有些许褪色的“禇鸢亲启”四个字,完全没有意识到握紧拳头时在手掌上留下的指甲印。
在打开纸块的一瞬间,禇鸢心头冒出来一丝犹豫,但幸好也只是一丝,并不能影响她的判断。
这一丝犹豫也只不过是在面对未知事物时脱离掌握的不安。
在看完纸上的内容时禇鸢扯了一下嘴角,觉得上面所说的内容就是胡言乱语,和编故事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她也清楚,这也只不过是她的自我催眠,纸上写的前半部分的剧情正是她经历过的事实。
因为她不愿意按照纸上所写的小说内容走,就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控制着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控制进行着剧情。
她想要反抗,却动弹不得,直到她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就这样和男霸总在一起是不是也不错”的念头之后,她短暂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打了个激灵。
禇鸢到现在也不清楚,这个念头究竟是她内心的想法,还是她的意识也被控制而有了这个想法。
她知道的是,她憎恶这个想法。
哪怕下一个想法就是觉得这个念头可笑,那个她恨不得食肉寝皮的人,怎么可能会奋不顾身的爱上牠呢。
可她还是利用这个方式,不断地催眠自己去获得短暂的自由,也偷偷留下了不少后手。
也许是控制着她的“人”被欺骗的多了,甚至是要催眠潜意识而不产生对男霸总的恨才能达到最开始的目的。
为了好好活着,这些都没什么。
但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自由,禇鸢却有些无所适从。
褚鸢盯着手上纸条的内容,扯了扯僵直的嘴角,笑得格外难看。
三年来虽然眼泪流过无数次,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她真心想哭的,这一刻,泪腺又被控制了。
真无私啊,倒衬得她是个小人了。
反手用小拇指擦了擦眼角,终究还是没有把那张纸扔掉。
原模原样的叠回去,放进了口袋。
“看在这么无私的份上,就先原谅你满纸的偏见。可我是个小人,毕竟‘好人不长命’啊。”
真真假假的,她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纸条就将信任全部交付,谁知道与她互换身体的人是不是被派过来麻痹她的呢?
虽不知真假,但褚鸢也愿意相信一部分。
天知道褚鸢有多想拿掉肚子里的寄生虫。
自从怀上那个寄生虫之后,她每天睡醒就用尽各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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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拿掉,后果就是再也拿不回身体的主导权。
也许是控制着她的“人”知道她对这个寄生虫的恨意,一点也不愿意放松。
上次互换之后,醒来就是一群人围着她,有关心的、也有冷嘲热讽的、更有幸灾乐祸的,甚至男霸总还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孩子还会再有的”。
这对她来讲,是天降大礼!
褚鸢还有些遗憾被控制着身体,不然她的笑声能传遍整个医院。毕竟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她更开心。
正是这个与她互换身体的楚瑟的帮忙,她才能如愿以偿。
要不是之前的事,纸上的内容她半点都不相信。
平复心情后,思索着之前的人流,试探走进了一面之缘的办公室。
注意到角落里之前安慰她的女生,确定没走错后,随手拿起门旁边报刊架上的几本期刊,以掩饰对办公室的陌生。
走到唯一一个空位坐下后,准备再验证一下刚刚纸上的话,便看见那个安慰她的女生在不断地招手让她过去。
这个女生应该就是纸上说的“师姐”。
如此笃定的原因,是这个女生是办公室里除了她的唯一一位女性。
还未等她开口,师姐便抢先道:“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坏消息。”
“我还以为你会照例先听好消息呢。”师姐随口一说,“坏消息是,牠来的时候没看见你,让你把这次的会议总结好之后发牠。”
“好消息就是牠这两天去开学术会议,刚刚开完会就走了,我们不用随时待命啦。”
褚鸢听着师姐愉快的话,猜测这个“牠”应该就是导师了。
想起了纸上叮嘱的“做事迅速,随时待命”,眼睛一转,心道: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多说多错,按着纸上的话,说了句:“我周报没写几个字,我先回去写了。”
就这样,在师姐同病相怜的眼神下,坐回的位置。
把电脑打开一个工作页面假装工作后,便在手机上搜索着楚瑟在纸上留下的书名,还专门翻着那几本期刊时间与手机、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对比,以作验证。
万一,楚瑟是写那本小说的作者呢?
纸上的内容是楚瑟发现和她灵魂互换之后,为了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随手乱编的怎么办?
虽然内心秉持着怀疑,但是还是按照纸上的交代,在手机上干这些私事。
办公室的电脑连着学校的网络,但凡干了什么都能够被查的一清二楚,既然现在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利益冲突的地方,褚鸢也是乐意遵守一些楚瑟的要求。
在所说出的小说链接出来后还专门花了一些时间,查询了最晚的发布时间,确实如同纸上所言,距离发布的时间将近十年。
时间上倒是和纸上所写的无误。
褚鸢原本半信半疑的点开这本书,但是越看越感到恐慌,后背也不断冒着冷汗。
上面的心理描写虽说与她所想的相差甚远,但是上面的所有行动都是被控制时强压着做过的,其中的一些OOC情节,也是她短暂摆脱控制时的行为。
越是往后阅读,她发软的手越是拿不动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手上的手机好像被加了沉重的砝码不断增加着重量。
把手机放置在桌子上后,就靠着椅背静静地注视着手机屏幕由眀到暗直至完全息屏,脑子里一片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嘿!楚楚!又被我逮到了吧,都说了不要咬手!你看看你的手被你咬成什么样了?”一只手重重地拍了祁鸢的肩膀,把她从沉重的思绪里一脚踹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