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为他挡箭

作品:《亡国公主重生了

    叶兰韵睁开眼,入目是一脸焦急的碧青。


    “公主,怎的又做噩梦了?”碧青拿着丝帕轻轻擦拭着公主额间的细汗。


    叶兰韵意识慢慢回笼。她重生了,如今宴元修还好好活着,就住在隔壁的云栖院。


    叶兰韵提起的心刚刚落下,下一瞬,她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碧青,更衣。”她话音刚落,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


    叶兰韵披上外衫走了出去,打开房门就看到碧雨双手抱剑,立在门口,眼睛望向隔壁院落。


    此时的云栖院,灯火通明。叶兰韵心里咯噔一下,匆忙下了台阶。


    “公主,”碧雨急急跟了上去。


    叶兰韵刚走到临风阁院门口,就有两个侍卫出现,拦住了去路:“我等奉命,保护公主的安全。”


    “本公主无事,还不赶紧让开,”叶兰韵心里着急,她径直迈步向外走,刚一靠近,两个侍卫立刻横臂交叉阻拦。


    叶兰韵怒了:“你们到底是奉命保护本公主,还是变相软禁?”


    “碧雨!”


    碧雨拔出了剑。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松开了手。


    叶兰韵大步走了出去。碧青碧雨紧随其后,两侍卫也只能跟了上去。


    步入云栖院,随着距离寝殿越近,打斗声愈清晰。


    走至寝殿外,就看到子安子渊还有两名侍卫在与几个黑衣人厮杀。


    跟在叶兰韵身后的两个侍卫见状,立即加入了打斗。


    目睹了宴元修单手持剑,挡开了一黑衣人迎面劈来的一刀。叶兰韵心头一颤,脑海里闪现出前世的一幕——一支冷箭自窗外斜掠而入,狠狠贯入了宴元修的胸口。


    叶兰韵心中一紧,飞快环视四周,果然瞥见斜对面屋脊暗处,藏着一名黑衣人。那人拉满弓弦,箭尖寒光凛冽,已牢牢对准了宴元修。


    叶兰韵脑子“嗡”一下懵了,这一刻,她什么都顾不得想,眼睛里只有那个还在同黑衣人打斗的人儿,她拼尽全身力气跑向了他。


    “元修哥哥,小心!”


    利箭脱弦而出,在射向宴元修的那一瞬间,叶兰韵挡在了前面。


    冰冷的铁箭刺入胸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叶兰韵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地面栽去。


    “韵儿!”


    这一刹那,所有人都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惊得僵在了原地。宴元修一剑砍落了那个与他纠缠的黑衣人的脑袋,在叶兰韵落地的那一瞬间,他接住了她,将她拥入了怀中。


    在看到宴元修的那一刻,叶兰韵笑了:“元修哥哥,好疼……我会不会死?”


    看着怀中人儿苍白的脸色,被鲜血染红的衣衫,宴元修眼睛一热,他喉咙哽了哽,声音嘶哑道:“不会,你不会死的。”前世,他中了箭都没有死,这一世,她同样不会死的。


    “药箱,子安,快拿药箱来,”宴元修喊道。他抱起她,向里间床榻跑去。


    看着近在咫尺,熟悉到骨子里的那张脸庞,她都好久没有距离他这么近了,她真的好想他,她伸手想要去摸他的脸颊,但实在太疼了,疼的她没有半分力气,悬在半空的手,终还是垂落在地。


    外间,子渊等人与黑衣人又厮杀了起来。刀光剑影中,黑衣人竟齐齐咬碎唇间暗藏的毒药,不过瞬息,便口吐黑血,接二连三倒毙在地,再无气息。


    里间,宴元修将叶兰韵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之上。


    “世子,救我们公主,一定要救我们公主,”碧青泣不成声。


    宴元修盯着叶兰韵的伤口,未抬头:“剪刀。”


    子安立即递来了剪刀。


    宴元修放下床幔,俯身,沿着叶兰韵中箭之处,将层层衣服剪开。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那鲜红的血及伤口显得越发狰狞。


    箭镞很深,拖延不得!


    前世,他中箭后,因着太医们都不敢拔箭,只是简单止血,他被拉到云隐老方丈那时,已奄奄一息,因着失血过多,后来哪怕箭伤好了,毒也解了,身子还是亏空了大半,动辄就头晕心悸,再也不复往日的康健。


    这一世,他自幼跟着云隐老方丈。老方丈的医术,他不敢说学了十成十,但也有十之七八,这箭他还是拔得了的。


    “烈酒。”


    有酒从床幔缝隙间递来。


    宴元修将烈酒淋透伤口周遭。


    “碧青,拿布团塞进你家公主嘴内,按住她不要乱动,切不能让她咬伤舌尖。”


    “碧雨,拿干净纱布按住伤口两侧。”


    “准备拔箭了!”宴元修低喝一声,一手稳稳按住箭杆,顺着入肉之势,猛地向外一拔。冰冷的箭镞离体而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衣料。


    叶兰韵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哼。


    宴元修立即用干净的麻布死死按压住伤口止血,再将烈酒再度淋上创口,清去污血与残秽,撒上止血生肌的金疮药,用厚布层层裹紧。待包扎好,宴元修坐到床榻边,半响未动。


    屋内一片寂静,同在帘幔内的碧青碧雨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子安,速去将云隐老方丈请来,‘’话落,宴元修疲惫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碧青犹豫了下,还是问道:“我们公主情况如何了?是否已脱险?”


    宴元修看了眼躺在床榻上失去意识一动不动,仿佛在熟睡的人儿,轻声道:“箭镞虽已拔,但伤口极深,暂且止住了血,能否脱险,还得看今夜。”


    “那奴婢们就在这儿守着,万一有什么需要……”


    “今夜我守着,你们都下去吧,去给皇后书信一封,公主出了这等意外,当第一时间告知皇后娘娘。”


    这时,外间已清扫一空,干干净净。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根本看不出半个时辰前,这里才经历过一场厮杀。


    众人退下,房门阖上,屋内落针可闻。


    宴元修手覆在胸口,摸着衣衫内穿着的软甲,他垂头,双手覆于面上,眼角溢出一行泪。


    她怎么会挺身而出,替他挡这一箭?


    前世,他爱她入骨,至死未得她丝毫付出。这一世,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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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离她远远的了,她为何还非要来招惹他!


    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一世,那箭根本伤不了他。本万无一失的,结果她竟硬生生替他挡了这一箭。这一箭,是白挨的呀!


    宴元修斜倚在床榻边,盯着床榻间的人儿,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哀戚的呓语声传入耳内。


    “元修哥哥……元修哥哥,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韵儿!”


    宴元修猛地睁开眼。此时的叶兰韵额间溢满了虚汗,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起了高热。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最后一粒白药丸倒出,塞进了叶兰韵的口中。


    “安心睡吧,元修哥哥不走,会一直陪着韵儿的,”宴元修握住了叶兰韵放在床边的手。


    不知是药的缘故,还是被宴元修说的话安抚到的缘故,叶兰韵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一夜无话,翌日天灰蒙蒙的,还未大亮,一个身着布衣,光着头,须发皆白的老头,推开房门,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屋。


    “让老和尚看看,这公主到底长什么模样,能让我那清冷徒儿不顾我这一把老骨头,硬是连夜将老头子给拉来了这儿。”


    许是云隐老方丈的嗓门太大,本安稳睡着的叶兰韵,左右晃了晃头,眉头也皱了起来。


    “师父,你小点声,”宴元修松开了叶兰韵的手,站起身。因着坐了一夜,猛地起来,身子踉跄了下。


    “哎呦,我的好徒儿,你这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云隐老方丈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宴元修。


    “我无妨,师父你还是先替华宁公主把把脉吧。”


    云隐老方丈“哼”了一声,拿过一旁托盘里拔出的铁箭细细瞅了瞅,又放在鼻尖闻了闻,道:“箭上浸了噬骨香。中此毒者,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若还无解的话,便会四肢逐渐无力萎缩,丧失行动能力,最后枯瘦至死。”


    云隐老方丈指尖落于叶兰韵腕间,停留半响,视线扫过宴元修帮她包扎好的伤口,又拨开叶兰韵的眼皮瞧了瞧,最后凑近她嗅了嗅,眼睛瞪大了:“喂她吃了雪凝丸?”


    宴元修“嗯”了一声:“箭上有毒,上半夜起了高热,我就喂她吃了。”


    记得前世,他爷爷将中箭的他送到云隐老方丈那后,也是被喂了雪凝丸才得以解毒。


    云隐老方丈道:“雪凝丸。愈内伤,治百病,解百毒。你都喂她吃过这药了,那肯定无事了,接下来只需静养待伤口愈合即可。还让我连夜赶来瞧什么?”


    “以防万一,师父来瞧瞧,我更加放心些。”


    云隐老方丈气道:“那我老头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只是有些心疼我这雪凝丸呀,老头子耗费多年心血才炼制了三枚……”


    “那师父就再炼制些吧,如今一颗也不剩了。”


    “什么?!两颗都喂她了?”


    宴元修道:“上次华宁公主高热不退,看似伤心欲绝,没有求生意识,就像当年我初遇师父时那般,我记得当时师父就是喂了我一颗雪凝丸才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