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不想

作品:《死后成了反派黑月光

    就在不久前,季沅绫多次试图抢被子未果,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和这个奇怪的姑娘硬来,只能继续试图获取对方的信任。


    她坐在小马扎上和这姑娘聊一下午,背后门上的洞还在呼呼漏风,那姑娘可以裹着被子,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幸好她还有内力护体,不然明天早上府中又要多一个染了风寒的人。


    在季沅绫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她成功被黎栎笙套出了自己姓甚名谁、师承何处、又与闻釉崖是如何结识的。


    等她回过神时才骤然惊觉,兜兜转转一下午,自己成了被套话的那个。


    对上这位姑娘看似懵懂单纯实则藏着狡黠笑意的眸子,季沅绫的嘴角微微抽动,最后也只能自我安慰这也是获取对方信任的一环,反正自己的身份也不重要。


    对黎栎笙来说,这位大夫的身份自然不是她关注的重点,她想了解的其实是那位闻姑娘。


    她有些想知道那位闻姑娘的病什么时候能够痊愈,想了解对方的身份性格,以后在人家身边需要注意什么……


    不过季沅绫的警惕心也不低,在对方身份不明的情况下她也将重要的信息藏了起来,没让黎栎笙了解到太多关于闻釉崖的事情。


    黎栎笙略有些沮丧,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身份可疑呢。


    而季沅绫费尽心思趁黎栎笙不备探到了她的颈脉,结果那个地方只有冰冷的死寂,甚至连黎栎笙的胸口都没有正常人呼吸时的起伏。


    外面阴雨绵绵,阴风阵阵,在这种氛围的衬托下,季沅绫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见鬼了!


    由于黎栎笙表现得过于诡异,看过无数鬼怪话本子的季沅绫在出门的时候准备了一小竹筒黑狗血,都说僵尸之类的邪祟怕这个。


    不过系统出品的僵尸大概比普通僵尸高级一些,季沅绫拔开竹筒塞子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结果一不小心撒出来了大半,也就是黎栎笙身上黑红色液体的由来。


    黎栎笙除了有些懵外,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季沅绫咽了口口水,她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在医书古籍上曾有记载,有一种病症叫做绝脉之症,情况和眼前这位有些像,只不过这位更像是死人……


    但是人家生病也不一定非要按照书上写的情况发展,也可能是绝脉之症演化成的更加严重的病情呢?


    对于绝脉之症,她虽然没有根治的方法,却也有能够缓解病症的家传秘方,只要用她家祖传的针灸之术,就能在短时间内让脉搏浮现出来,季沅绫想看看黎栎笙到底是不是得了绝脉之症的病人。


    于是这才有了闻釉崖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家主喊黎相的名字,你这傻姑娘瞎应和什么!


    两个外人都觉得心惊肉跳,在黎栎笙应那一声之前,她还能推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应了这一声后,她就彻底别想从这件事情里脱身了。


    黎栎笙抱着浑身滚烫的病人难掩心慌,她等了一下后发现大夫没过来,正有些生气地想问季沅绫在发什么呆时,攥住她衣袖的病人忽然松开了手,然后一把扯住她的衣襟往下一拽。


    明明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人,此时力气却大得出奇,而且没什么分寸,黎栎笙差一点就吻到了闻釉崖的唇上。


    她惊得心脏都差点跳了起来,还好她稳在了离人家的唇还有一指宽的地方。


    黎栎笙能够感受到闻釉崖滚烫的呼吸,而闻釉崖除了隐隐约约的冷意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在片刻的沉默中,黎栎笙的心中浮现出一道不合时宜的念头。


    她回忆起这位闻姑娘强行亲自己的感觉,那唇软软的,带着一丝药香。


    黎栎笙稍稍偏开头,心里唾弃着自己怎能对病人有这样的想法。


    刚刚的举动几乎耗尽了闻釉崖的所有力气,她咳嗽的时候口中满是血腥味,黎栎笙赶忙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剔除出去,然后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背,帮她顺气。


    “你……应下了。”


    黎栎笙的耳畔传来她虚弱却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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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到咬牙切齿之意的声音。


    黎栎笙目露茫然的神色,“我应下什么了?”


    闻釉崖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稍稍缓了几口气后嗤笑一声,嘴角随之滑落血迹。


    黎栎笙感到了慌乱,她用袖子擦拭闻釉崖嘴角的血迹,却越擦越多。


    “别说话了,我们先让大夫看看好不好?”


    “你在装什么好心?”闻釉崖嘴角的弧度透着无尽的凄凉与惹人心疼的感觉,至少黎栎笙心疼了,“如果你是黎栎笙,应该最想我死才对,咳咳咳……”


    闻釉崖一边咳着一边自嘲道:“如果你不是黎栎笙,也应该想让我死。”


    黎栎笙身子一僵,她意识到自己应下什么了,刚刚闻釉崖呼唤的那个名字……是黎栎笙。


    但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两个人,闻釉崖口中的黎栎笙就是自己,闻姑娘为什么会说自己想让她死?


    恍惚间,黎栎笙好似看到了一个画面。


    那画面转瞬即逝,她抓不住,同时还有一道模糊却凄厉的质问声在她脑海中响起。


    “嘶……”


    黎栎笙听不清那声音具体说了什么,只觉得心脏像被刀剜了一样疼。


    随之而来的就是头痛感,就好像有千百根针刺进了她的脑袋里,那些针似乎试图将自己的记忆刺穿挑起,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她的记忆死死压了下来,除了疼得她眼前发黑外,黎栎笙实在想不起来任何东西。


    只是她隐约觉得那脑海深处的质问声好像和闻姑娘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


    “黎栎笙不想你死。”黎栎笙呢喃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只是这几个字裹挟着悲伤在她心底浮现。


    她怎会让她的月牙儿去死呢。


    闻釉崖注意到黎栎笙的不对劲,她抱着自己的力气在减弱,痛苦的表情攀上黎栎笙苍白的脸。


    同样发现异常的暗卫立刻冲过来扶住两个人,在确定闻釉崖不会摔倒后,黎栎笙被脑海中的疼痛扯入黑渊,彻底脱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