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作品:《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

    距离他们家不到一千米的地方就有个纺织厂,纺织厂的机器一天开到晚,机器声音吵的就像夏日里嘶鸣不已的蝉,周围人稍微多开一些电灯,就会导致停电,为了不停电,区里的人家基本上都要在天黑之前把晚饭吃了,澡洗了上床睡觉。


    他哪里想到,阿姐晚上还要去钓鱼啊!


    能干的女孩子很多,区里,农村,只要是围着河边而居的人中,不乏有女孩子特别会游泳打鱼的,他们的奶奶就个是出色的渔民,但这其中绝不包括她阿姐。


    大约是和大哥陆卫国年龄相差太近的缘故,从小就是陆卫国下水捉鱼,陆红阳拎着小木桶在岸上跟着,等他也大了一些,就成了他和大哥下水捉鱼,阿姐依然拎着木桶在岸上跟着。


    阿姐从来没有捉到过鱼,甚至下水都很少。


    阿姐怕水里的蛇和蚂蟥!


    “阿姐,还是我去吧,我和大哥去肯定能钓到鱼!”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起床。


    陆红阳挥拳威胁:“你要是敢把今天新换的干净衣服弄脏,有你好果子吃!”


    陆为民不甘心的躺回去,气哼哼的背对着她。


    就跟白天陆红阳不放心陆为民去河边捞鱼一样,陆卫国同样不放心陆红阳大晚上一个人去河边钓鱼。


    但河边的孩子,晚上出去捞鱼又实在太正常,毕竟白天是不可以去河里捞鱼的,会被说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所以不乏有勤快男人,或者男孩子,晚上偷偷跑去河边捕鱼的。


    恰恰陆卫国就是这样一个勤快人!


    他带上竹篓:“我和你一起去。”


    陆红阳也没有拒绝:“钓鱼的时候最怕有动静,到时候你去抓你的黄鳝,我钓我的鱼!”


    兄妹俩在院子的石头底下抓了几只蚯蚓放竹筒里,兴致勃勃的往河边去。


    虽然丁水英觉得就靠这样的鱼钩肯定钓不到鱼,但兄妹三人都觉得信心满满,都觉得肯定能钓到鱼!


    陆家距离大河边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当然,要去河边肯定没法走直线距离的,往左要穿过像圆脸大婶、丁水英这样勤劳的妇女在边上开垦出来的菜地,这里可不止圆脸大婶一个人开垦了菜地,基本上只要是土地,都被下面的住户给开垦完了,种着一垄一垄的菜。


    往右走,要走百十米,再左转,到这里基本上就是直走五百米,就是河堤了。


    从开国那年开始,国家就定下了兴修水利的国家纲领,五七年又定下了“小型为主,中型为辅,必要和可能的条件下兴修大型工程“建设方针,水埠区作为紧邻着大河的交通要道,是在本区修建堤坝的最前线的,沿着水埠区的这块全是新建的堤坝。


    陆红阳拎着木桶,陆卫国拎着大小两个竹篓,两人不敢往上走主路去堤坝,因为这一路两边都是住的人家,此时还算早,家家户户基本都还没睡,要是被人捡到拎着鱼篓鱼桶出门,很容易就被人猜到是去河边捞鱼的,要是被人举报就不好了。


    他们就只能往右,走曲折的还时不时有水沟的小路。


    两人就着明亮的月光,沿着菜地的小路走到堤坝,陆红阳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鱼钩甩出去就开始钓。


    竹子河的河水在月光下闪着银黑色的波纹,像一只深不见底的深渊巨兽,仿佛随时能将人吞入其中,格外恐怖。


    陆卫国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要陪她,被她赶了几次,就不放心地说:“那我就在堤坝这边的河沟里捞鱼,你有事就喊我。”


    陆红阳嫌他碍事,连连答应。


    陆卫国才下了堤坝,竹篓都还没放到水里,就听堤坝那头的陆红阳‘哎呀’了一声:“有鱼有鱼!”


    陆红阳在拼夕夕商城里买了五斤鲫鱼,暂时寄存在仓库了,扔了一条进木桶里。


    是条儿童巴掌长的鲫鱼。


    他忙扔下竹篓跑到堤坝上,就听水桶里传来‘噗通’一声东西落水的声音,他连忙拉着野蒿滑下堤坝:“鱼在哪儿呢?”


    “呶,水桶里呢。”


    陆卫国伸手在木桶里一捞,还真有一条巴掌大小的鱼,就着月光能看出来是鲫鱼。


    他见真的有鱼,妹妹也好端端的坐在距离河边还有一米远的地方不动,又叮嘱了句:“就坐在这里,不能往水边跑知道不?”


    “知道啦知道啦!”陆红阳故作不耐烦。


    这里真实的她都忘了这是梦了。


    陆卫国不放心的回到堤坝那头的水沟中,然后就时不时的听到:“哎呀,鱼上钩了!”


    “哎呀,又钓到一条!”


    “呀,这条好大!”


    前两次他还会跑过去看,后面一直能听到妹妹声音,知道妹妹一直都安全的在那,便也不担心了,自己在这边专心的抓小鱼和黄鳝泥鳅等。


    黄鳝泥鳅很喜欢待在水草丛中,要抓它们,得先把鱼篓放在水中,然后用脚去踩水草,把鱼、黄鳝、泥鳅往鱼篓那边驱赶。


    这边的河沟早就被区里的大人小孩犁过一遍又一遍了,陆卫国两个小时,也不过才弄了一碗左右的杂鱼,黄鳝也只有零星的几条,倒是泥鳅不少。


    倒是陆红阳,可以说是大丰收,居然‘钓’了半桶的鱼!


    陆红阳怕明天外婆和阿奶来了,解释不清家里鲫鱼的来源,这次一次性买了五斤鱼,有三斤大鱼和两斤大小不一的鲫鱼。


    天太黑,陆卫国也看不见妹妹的木桶里具体有多少鱼,只是一提木桶,重的很,加上里面还放了半桶水,一个人居然提着走很吃力,还是陆红阳过来和他一人提一头,两人抬着回去,就着客厅的灯,才看清妹妹‘钓’了多少鱼。


    陆卫民听到开门的声音就醒了,穿着草鞋出来一看木桶里的鱼,惊呼一声:“这么多呀?”


    他不知道这是陆红阳‘钓’的,以为是陆卫国用鱼篓抓的,可这也太多了。


    陆卫国看到木桶里居然有这么多鱼,也是惊住了,说:“妹妹今天肯定是捅到鲫鱼窝了!”


    陆卫民更是吃惊的瞪大眼睛:“这都是阿姐钓的?”


    在他心里,阿姐一直都只会在家里扫扫地喂喂鸡,从没见过鱼,即使跟着他们出去抓鱼,也是给他们拎桶的存在,没想到阿姐居然能钓到这么多鱼,顿时打破了他以往对陆红阳的刻板印象。


    陆红阳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顿时收获了陆卫民崇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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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陆红阳催他:“赶紧去睡吧,明天给你做鲫鱼汤吃。”


    想到好吃的鲫鱼汤,陆卫民听话的回到房间,蹿上床乖乖躺下,等着明天上午醒来后,就有鲫鱼汤喝了。


    兄妹俩又抬着鱼桶到院子里,院子里有一口破了的大缸,缸外面用水泥修补了一下缝隙,有些漏水,不能放在屋子里,但是放在院子里养鱼是可以的。


    陆卫国往大缸里打了两桶水,两人合力将木桶里的鱼倒入大缸里,又将黄鳝和泥鳅同样倒入缸里,倒是剩下的一点小鱼,因为鱼篓是没水的,此时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找了几条还能活的放入缸里,剩下的直接在院子里去了鱼鳞和鱼肠,放入陶钵中,撒上盐腌制了,明天烧了吃了。


    两条一斤多重的大鱼,陆卫国还想明天拿去卖,被陆红阳劝住了:“阿妈刚生了两个小弟弟小妹妹,现在正是要多吃鲫鱼补身子的时候,我听说多吃鲫鱼汤有奶水,咱们两个弟弟妹妹要吃呢!”


    还有圆脸大婶家,陆红阳有心想送一些小点的鱼给圆脸大婶家,今天圆脸大婶过来帮了那么大一个忙,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的,别的圆脸大婶可能不会收,但如果是巴掌大的鲫鱼的话,东西既算不上贵重,毕竟河边的人家,鱼是最常见的东西了,又不显得寒酸,毕竟也算是荤腥了,很合适。


    不过这事还得和丁水英商量一下。


    想到家里的面粉不够,她还从仓库里将之前买的面粉倒了两斤,掺在橱柜里的面粉中。


    商城的仓库仓库约有两平米大小,商城里买的东西不方便拿出来的,是可以存放在仓库里的,商城里买的面粉比家里的面粉要白一些,她还得将陶盆里的面粉给搅匀了。


    等她弄完,洗漱好,已经是晚上快十点。


    她没去和小丫头一起睡,想到她白天头发里爬来爬去的虱子,不禁头皮一阵发麻,又感觉痒了。


    陆家总共就一个堂屋两间房,左边房间是主卧,丁水英两口子住的,右边房间中间用芦苇席一分为二,左边睡陆卫国、陆卫民兄弟俩,右边睡陆红阳、陆红菱姐妹俩。


    她怕晚上丁水英需要人照顾,去了丁水英房间,将白天丁水英生产的竹床给擦洗干净,抱了干净稻草铺在上面。


    想了想,又悄悄的掀开丁水英的被子,将她身下的湿透的稻草给换了。


    丁水英在她掀开被子的时候,身体明显一僵,可还是没有出声,黑暗中,她任由自己才九岁的女儿,将她身下濡湿的稻草,换成了干净干燥的稻草。


    此时她身下流血的速度明显降下来了,和正常月经流血的速度差不多。


    陆红阳怕她晚上睡着了,丁水英出什么事,她不知道,临睡前,又给丁水英喂药。


    丁水英这才出声说:“没事了,不用吃药了。”


    陆红阳声音轻轻的:“阿妈,还是吃吧,我怕……”


    她怕她晚上睡熟了,丁水英出什么事。


    实在是白天那被鲜血湿透的稻草,看着实在太教人害怕和心惊。


    大约是‘我怕’这两个字触动了丁水英柔软的心肠,哪怕舍不得买药的钱,她还是张嘴将陆红阳递过来的要给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