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被砸
作品:《重生后,逆子求原谅,我反手一巴掌》 “大哥说得对,她兽皮袋里还有吃的,正好填填肚子。这雌性看着没什么力气,肯定好拿捏,咱们速战速决,别等巡逻的兽人过来!”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如同蛰伏的野兽般,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在胡古月身后。
他们脚步放得极轻,只发出细碎的枝叶摩擦声,被林间的风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胡古月走着走着,忽然心头一跳,莫名生出几分不安。
她脚步微顿,装作整理头发的模样,用眼角余光飞快扫视身后,只见草木晃动的幅度有些异常,不像是风刮过的样子。
她心里一紧,知道自己怕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当下不敢大意,悄悄握紧了腰间的骨刀,脚步看似依旧平稳,实则加快了几分,朝着部落的方向快步走去。
可身后的流浪兽人哪里会轻易放弃,见胡古月加快脚步,知道她或许察觉到了异样。
健壮的兽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猛地从灌木丛里窜出,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胡古月扑了过来。
他粗哑的嘶吼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站住,把东西留下,乖乖跟我们走!”
胡古月早有防备,听到动静的瞬间猛地侧身,堪堪避开了其中一个兽人的扑击。
那兽人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泥水。
胡古月没敢恋战,转身就往部落的方向狂奔,石刀紧紧握在手中,心跳得如同擂鼓。
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兽吼,胡古月下意识回头,只见两个流浪兽人化作半人高的巨型蝎子,朝她跑来。
“不好!”
胡古月心头一沉,脚下速度更快,可那蝎子兽人爬行速度远超想象,蝎足划动的声音如追魂鼓点,步步紧逼。
她干脆丢了背篓,也化作白狐。
化形后速度陡增,胡古月借着林间树木穿梭,长尾扫开拦路的灌木。
可那两头蝎子兽人紧追不舍,尾刺频频刺来,剧毒的汁液溅在草木上,瞬间腐蚀出焦黑的孔洞。
慌不择路间,她被一根横生的树根绊倒。
还未等她起身,一只巨大的蝎钳猛地袭来,死死夹住她的尾巴,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
另一只蝎子兽人趁机扑上,蝎足按住她的四肢,冰冷的外壳贴着她的皮毛,尾刺悬在她头顶,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跑啊!你倒是再跑啊!”健壮的蝎子兽人桀桀怪笑,声音粗哑刺耳,“没想到竟是只稀有的白狐兽人,抓回去不仅能交配,还能生崽!”
胡古月强忍下尾巴的疼痛,“放开我!我虽只有一条尾巴,却懂些草药调理之法,若你们真心想要崽子,我能帮你们部落的雌性提高受孕率,比强行交配有用得多。”
瘦弱的蝎子兽人歪了歪头,眼睛里满是鄙夷,“你倒会说漂亮话,我们流浪兽人哪来的部落?只要你乖乖配合,生得出崽子最好,生不出……”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掠过一丝猥琐,“也能让我们,,,”
健壮兽人突然松开些许蝎钳,尾刺划过胡古月的脊背,
“别跟她废话,白狐兽人虽少见,但瞧着这毛色和身形,怕是年纪不小了吧?一开始我们兄弟还以为你是个年轻的。”
他凑近嗅了嗅,忽然嗤笑一声,“果然,身上的气息虽干净,却藏着老态,这般年纪,能不能生崽子还两说!”
胡古月心头一紧。
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部落里常提的流浪兽人都是被原部落雌主厌弃,驱逐的败类。
他们只能在山林里四处游荡,靠劫掠、捕猎勉强活命,向来无所顾忌,为了活下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些流浪兽人没有固定的领地,也没有部落的庇护,整日在荒林里挣扎,对有归属的兽人本就带着嫉恨。
更觊觎部落里的雌性和物资,遇上孤身一人的,向来是抢了就走,从不会留情。
“我认识日部落的首领木塔,日部落正因盐巴短缺而着急,首领对这事极为看重。你们掳走我,不仅讨不到好处,反而会引来整个部落的追杀。”
“流浪的日子本就艰难,何必为了我一个年老的雌性,赔上自己的性命?”
“而且你们也说了,我身上藏着老态,未必能生养。你们要的不过是物资和能繁衍的雌性,我的春笋和辣椒,还有这制盐的法子,若你们需要,我可以悉数告知,只求你们今日放过我。”
健壮的流浪兽人嗤笑一声,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部落巡逻队哪有这么快?等他们赶来,你早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制盐的法子?我们凭本事抢了人,自然能逼你说出来!”
瘦弱兽人狞笑着逼近,“别跟她废话,这雌性看着狡猾,先拿下再说!就算她不能生,掳回去当个交配的也好!”
话音未落,健壮兽人已然跨步上前,粗粝的大手直抓胡古月的胳膊,那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狠劲。
胡古月手腕猛地一翻,藏在掌心的骨刀径直扎进健壮兽人的腹部处。
胡古月借着抽刀的力道后退两步,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健壮兽人的膝盖窝。
那人本就因腹伤失了力气,被这一脚踹得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磕在泥泞里。
胡古月攥着染血的骨刀,余光瞥见部落方向的轮廓,拼尽全力朝着那边狂奔,嘴里嘶吼着呼救,“救命,有流浪兽人!”
身后的瘦弱兽人见她要跑,也顾不得管倒地的大哥,红着眼睛追了上来。
他虽身形单薄,却有着流浪兽人特有的狠厉与迅捷,更何况,胡古月尾巴本就受伤,狂奔间牵扯到伤口,速度慢了大半。
不过片刻,那瘦弱兽人便扑至身后,狠狠攥住胡古月的后领,猛地将她往后拖拽。
胡古月重心一失,踉跄着摔在泥泞里,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瘦弱兽人死死按在地上。
他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捡起旁边一块棱角锋利的石头,毫不犹豫地朝着她的头狠狠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