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给个孩子?

作品:《重生后,表姑娘一心出逃,权臣猛追

    第三十九章 给个孩子?


    青竹院,在看到那两个通房时,谢沉舟便知道江芷衣没按照他所交代的说。


    书瑶与雪霁两个丫鬟安静的跪在亭中,等待着谢沉舟发话决定他们的去留。


    谢沉舟旋身看向身侧的江芷衣,一手撑着琴案,指骨微屈,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声线淡凉,


    “你觉得,我该留下她们吗?”


    江芷衣微蹙着眉,似是思忖片刻,语气带着几分轻浅的苦恼,


    “要不还是留下吧,否则大夫人怕是又要对我不满了。”


    她给出的理由似乎很合理。


    谢沉舟凝着她的眉眼,看了许久,舌尖轻顶了下下颚,倏然勾唇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那就留下。”


    说完,他扬长而去,玄色衣摆扫过阶前青石板,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江芷衣伏在琴案上,看着谢沉舟远去的背影,略微偏了偏头,眸底情绪难辨。


    两个丫鬟还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边上的绿萝看向了江芷衣。


    这会儿世子不在,青竹院里,江芷衣最大。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姑娘会让世子留下这两个通房丫头。


    她不该趁着世子尚未成婚,好好笼络住世子的心吗?


    怎能...惹世子生气?


    *


    一连三日,谢沉舟都宿在文渊阁,未曾回国公府。


    沈观澜寻来时,无意间瞥到里间铺好的床榻,当即挑眉揶揄,


    “这是怎么了?不是没多久就要迎你那小表妹过门了?怎的放着温香软玉不陪,反倒自己守着这文渊阁,连国公府都不回了?”


    谢沉舟冷冷抬眸扫他一眼,眉宇间凝着不耐,薄唇吐出几字,


    “有事说事,没事,滚。”


    此刻他内心极其烦躁。


    他能察觉到,江芷衣不想嫁他。


    分明一个月还好好的,那时的她虽说会耍小性子,可到底对他依赖顺从。


    可这些时日以来,她的柔婉温顺,像是裹了层薄纱,背后藏着说不清的目的,瞧着虚浮得很。


    谢沉舟头一次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在他的手里失控了。


    江芷衣,似乎要失控了。


    沈观澜瞧着他这副模样,只觉稀奇。


    谢沉舟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如今那烦躁之意,却几乎要从骨子里溢出来了。


    “一个女人而已,竟让你这么烦躁?”


    话刚出口,便对上谢沉舟沉郁如寒潭的眸子,他冷声道,


    “谁说我是为了她?”


    冀北大旱,江南水灾,豫东还有个游仙教作乱,他手头堆着无数亟待解决的政务,岂会因区区一个江芷衣乱了心神?


    沈观澜啧了一声,低笑,


    “旁人不知你谢沉舟,我怎么会不知,功名权势尽在你手,你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些事情烦忧。”


    “想搞定你那小表妹,我这里有一招,你学不学?”


    谢沉舟斜睨着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说。”


    沈观澜凑上前,搭上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女人嘛,和驯兽是一个道理,让她无所依从,无所顺从,只能附庸你一人,她自然就全身心的只有你一个人,对你百依百顺了。”


    谢沉舟冷笑,像是江芷衣现在除了他有所依从一样,不照样对他忽冷忽热,小动作多得很。


    沈观澜索性在他对面大马金刀坐下,跷着二郎腿,虎背慵懒地靠在黄花梨木椅上,又道,


    “再不济,给她个孩子呗,孩子绑住娘,等有了孩子,为了孩子在谢家的地位,就算是再不喜欢待在你身边,她也会拼命笼络你的。”


    谢沉舟正批改奏章的手微微一顿,孩子?


    他已经停了她的避子药,她腹中会否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神思有一瞬的飘远,很快又被他拉了回来。


    嫡子尚未出生,便有了庶子,会生乱。


    他继续提笔将最后一字勾勒,淡淡开口,


    “你如果闲着没事,就回去好好翻一翻大理寺的卷宗,想想京兆府的案子该怎么判。”


    七日前,京兆尹戚濯在府中暴毙身亡,仵作验尸是中毒,可审了几轮都没查出凶手。


    陛下已经下了令,让沈观澜在半月之内结案。


    沈观澜听着叹息,


    “若是这案子有这么好破,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戚濯死的蹊跷,年过四十,虽说暗地里他是谢沉舟的人,但甚少人知道这件事。


    明面上,他是陛下心腹,只做纯臣,近些时日成王党和太子 党倒是在争相拉拢,他后院也干净,与人为善,到底是谁要杀他呢?


    最邪门的是毒死他的毒药,南疆血附子。


    这京城,怎么会有南疆的毒?


    沈观澜毫无头绪,只能来烦谢沉舟。


    谢沉舟扫了他一眼,语气冷硬,


    “不好破就查,戚濯死了谁得利最大,京中又是否有南疆人出没,毒是哪儿来的,这么多事情还没做,你有空来找我胡扯?”


    沈观澜:“.......”


    刚才让人给你出主意的时候,怎么不这副嘴脸?


    两人正说着,空青来报说,


    “世子,守卫处来报,城外有窝马匪装成普通百姓,朝着广济寺方向去了。”


    沈观澜听着这话眉头一跳,


    “今儿是十五,你家老夫人是不是也去广济寺祈福了?不是冲着谢家去的吧?”


    年前,谢沉舟自西南回来时,恰巧碰到青龙寨分支下山掳掠,便顺手砍了青龙寨的二当家,连带着还有一众匪徒尽数杀了个干净,后来忙于政务,倒是没抽出空来派人上山赶尽杀绝。


    可——


    这群匪徒是疯了吗?


    堂而皇之的闯广济寺,想要杀谢家的老夫人?


    谢沉舟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当即起身向外走去,


    “调兵,去广济寺。”


    *


    广济寺。


    谢老夫人从刻有谢氏族徽的华贵马车上走了下来,主持忘尘亲自相迎。


    谢大夫人沈氏与三房夫人柳氏伴在谢老夫人身侧,紧挨着的是谢婉宁。


    而姜赪玉是代表二房来的,她带着江芷衣跟在几人的后边。


    谢老夫人与忘尘大师寒暄几句,便是一同朝着供奉神佛的主殿而去。


    待进了殿,她带着一众女眷叩拜神佛,供奉过香火之后,便叫出江芷衣,要她单独去偏殿抄经祈福。


    姜赪玉见状当即朝谢老夫人施礼,开口说陪着江芷衣一起。


    谢老夫人斜睨着她,眼神冷冽,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是二房未来的夫人,不陪着我一起斋戒,给安儿祈福,陪她一个新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