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王令仪与宁氏的交易
作品:《重生后,表姑娘一心出逃,权臣猛追》 第三十八章 王令仪与宁氏的交易
“一个身份低贱的商户女而已,父母双亡,就算是进了府,也越不过您去。”
“日后您是谢家主母,待世子这阵新鲜劲过来,是暗地里处置了也好,还是发卖也好,她的生死都不过是您一念之间。”
“有夫人在呢,她可是您的亲姨母。”
王令仪听着一言不发,可前脚刚送吴妈妈出门,后脚便红了眼,将房内能砸的物什尽数扫落在地。
瓷瓶碎裂的脆响满室回荡,她声音嘶吼,
“凭什么?那个贱人凭什么能这般迷惑表兄,将婚期都推迟了,先将她纳入门!”
王令仪气的眼睛通红,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香云闻声慌忙闯进来,急声道,
“小姐!您何苦作践自己,仔细伤了手!”
一边说,一边忙唤人进来洒扫狼藉。
可王令仪眼底的怨毒半点未消,指节死死扣着红木桌沿,泛出青白,
“一个低贱的商户孤女,也想骑在我头上?她做梦!”
她眼底翻涌的杀意骇得香云心头一颤,声音都发颤,
“小姐.....”
王令仪倏忽笑了,声音里淬着冰,
“一个死人,进不了国公府,也没法留在清竹院。”
她狠咬着牙看向香云,语气阴戾,
“香云,找人去给宁氏传信,问她想不想女儿出来!”
有些事,都不用她亲自动手,有的是人想要她江芷衣死!
她倒要看看,一个死人,怎么和她争!
*
佛堂内,檀香袅袅。
宁氏早在听到谢沉舟即将要纳江芷衣进门时,便料到了会有人来与她谈这一桩生意。
在听到王家的传话时,宁氏冷笑一声,
“想以我女儿为要挟,就想让我当死士,王大小姐未免想的太美了些。”
她捻着手中的佛珠,眯着眼道,
“要想我出手也可以,让你们家小姐拿出诚意来。”
原以为这王令仪是个蠢的,没想到还知道借刀杀人的道理。
她可不会乖乖的给她做刀!
送走了王家的人,王妈妈凑到宁氏身旁,开口说,
“不过那王小姐说的也对,三小姐咱们总归是要接回来的。”
宁氏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她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是得接回来,但不是现在。”
谢沉舟为了这国公府的颜面和江芷衣那贱丫头,编造了一出佛祖引路,点化的胡话,想要将她的莹儿困在庵堂里一辈子。
可她偏要让着国公府亲自将她的莹儿接回来。
有了佛祖点化这一出,她的莹儿就是圣女临世,合该要有个大好前程的!
她前些时日就收到了家里的传讯,承恩侯若是和谢家攀关系失败,宫里的皇后娘娘便会传旨,让谢婉宁入宫为太子妃。
可若是谢婉宁死了呢?
那谢家,便只剩她的莹儿一个未嫁女!
王令仪想要拿她做刀,杀了江芷衣。
她也想借一借王氏的东风,送谢婉宁归西!
*
姜赪玉前脚刚从广济寺里回来,后脚便看到自己身边的梁妈妈哆哆嗦嗦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抓着她的手说,
“姨娘,不好,那宁氏她果真揣着坏心思,与王家小姐合盟,想要杀了表小姐。”
姜赪玉原本就累的不轻,这会儿听到梁妈妈来报,更是腿一软跌在地上。
她这两天,可是被接二连三的消息冲的头晕。
她是今天早晨才知道自家外甥女与谢沉舟之间的关系的。
从前,她只以为是世子心善,所以才帮她们孤儿寡母的说话。
毕竟他谢世子光风霁月,向来都是云端高不可攀的人物,和谢在云那家伙不同。
就算是昨日里江芷衣被他抱回来,她也只以为是谢世子帮忙解围。
当时,她只是害怕谢世子坏了她的名声,强要负责,坏了他们要离京的大事。
毕竟,在他们江宁,男女大防当真没有京中这么重。
许了婚嫁,不合适再退亲亦或和离的也是常事。
其实披个外衣而已,没什么的。
可谁曾想,今天早晨江芷衣偷偷摸摸地来了她的房子,开口就是自己在四个月前就和谢沉舟有了纠葛。
她还没来得及自责自己这个做姨母的没能护好她,她下一句话便是给她布置了任务,要她立马启程去广济寺,拿银钱收买忘忧大师。
这世上,谁人不知忘忧大师乃当世高僧,出家人不打诳语,岂是她可以用银钱去收买的?
姜赪玉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江芷衣说,谢沉舟快回来了,待会要带她去广济寺算日子,要她在两人抵达广济寺之前,把事情办好。
于是,姜赪玉的大脑彻底宕机,她来不及思考,连忙爬起来按照江芷衣给出的指令,快马加鞭的就往广济寺赶。
幸好,在两人之前抵达广济寺。
但忘忧大师不在,那时候她天都快塌了。
幸好,忘忧大师的弟子在。
那位弟子说,忘忧大师算到她会来,一口应下她所求,连银钱都没收。
办好这些,她眼看着那两人离开,方才出了广济寺。
可刚刚回到家,就听到之前安插在佛堂附近的梁妈妈来报。
话说,这梁妈妈也是江芷衣让她派过去的,她说,宁氏一定会不甘心,想要对她们两个下手。
自家小外甥女当真是料事如神!
姜赪玉消化着这一条条的消息,终于理出头绪。
宁氏和王家小姐对她和阿芷下手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再知道了。
这是她和阿芷,最后逃离国公府的机会!
阿芷早早办好了身份路引,她们借机死遁,刚好脱离。
她不想再留在国公府了,阿芷也绝对不能给谢沉舟做妾!
她给人做了八年的妾,知道这国公府就是个吃人的窟窿,谢沉舟也不行!
什么风光霁月,什么郎艳独绝,外面名头好听,也不过是个烂男人!
他若是个知书守礼的,就不会私下里与阿芷来往!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姜赪玉深吸一口气,她抓着梁妈妈的手,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梁妈妈,算是她在这国公府,唯一能信得过的人了。
梁妈妈虽不明白是为什么,但看着姜赪玉的眼睛,重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