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给谢家一个交待

作品:《重生后,表姑娘一心出逃,权臣猛追

    第十七章 给谢家一个交待


    姜赪玉慌不择路,朝着不远处的谢沉舟走去。


    *


    宁氏匆匆赶到承恩侯府的后院,却见厢房里已然闹翻了天,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喊骂声。


    不少人已经朝着这厢房的方向围了过来。


    她心头一惊,顾不得其他,便是与王妈妈一同撞开了房门。


    厢房内,谢婉莹衣衫已经被扯开,她手里拿着一个碎掉的花瓶,眼底满是慌张。


    而年过四十的承恩侯则是顶着一脑袋的血,怒目而视,


    “你个小贱人你.......”


    谢婉莹都快吓傻了,看到宁氏当即扑了过去,


    “娘!”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再也不见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


    宁氏忙将谢婉莹搂进怀里,让王妈妈解下外衣给她罩上。


    承恩侯见状瞪着眼睛看向宁氏,


    “你不是说要给我找个美人儿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宁氏把女儿推到身后,脸上挤出一抹笑,咬牙切齿道,


    “侯爷,我是给你寻了一个美人儿,但不是她,那小蹄子聪明的很,来了桩偷梁换柱。”


    好你个江芷衣,我好心给你找这么一桩婚事,你倒好,竟敢害我女儿。


    承恩侯瞥了宁氏怀里的谢婉莹一眼,起身就要从她身后抢人,


    “本侯不挑,她就可以。”


    来之前,他可是已经喝了助兴的酒,这会酒劲儿上来了,急需抒解。


    他脸上两坨红,喘着粗气,双眼迷蒙,俨然一副即将失智的模样。


    宁氏大惊失色,连忙护着谢婉莹后退。


    可不远处,已经有人闻声寻了过来。


    宁氏慌不择路,举起边上的花瓶便是朝着不远处的承恩侯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花瓶碎裂。


    承恩侯倒在地上。


    宁氏也腿一软,险些跌在地上,还是王妈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夫人。”


    宁氏深吸一口气,忙道,


    “走,先带婉莹走。”


    可已经来不及了。


    承恩侯的妾室苏氏已经簇拥着一众丫鬟婆子,行至门口了,将此地堵得严严实实。


    “呀,这不是谢二夫人吗?怎得出现在了我的院里?”


    她眼底有惊讶,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怎得披着仆妇的外衣?”


    这宁氏出身本就不显,这两年娘家更是没落的厉害。


    前段时间她就听闻,宁家想攀上承恩侯府,要给侯爷寻个美人做续弦。


    也恰好,他们承恩侯府也想和镇国公府搭上线,对这桩婚事自然乐得其成。


    原以为宁氏会把家中那个庶女送过来,谁曾想,今日捉奸,捉到的竟然捉到了宁氏的亲生女儿。


    看这样子,是出了差错。


    不过干她屁事?


    左右她身份低贱,扶不了正,侯爷才是她的天。


    “侯爷,侯爷你这是怎么了?”


    苏氏佯装才看见倒在地上的承恩侯,忙扑了过去大声喊叫,


    “快传府医啊!”


    她转头看向宁氏,厉声指责,


    “谢二夫人,你与二小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我们家侯爷会倒在血泊里,你们镇国公府,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宁氏面色微变,正欲回话。


    但身后传来了一道极冷的声音,


    “是你们承恩侯府该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才是。”


    听着这声音,宁氏霎时僵在原地,一颗心高高悬起。


    大公子怎得在此处?


    为防出岔子,今日捉奸,用的都是承恩侯府的人,这苏氏是承恩侯的爱妾,就算是撞破了这事儿又能如何?


    左右掰扯几句,私了也就罢了,事情定当是传不出去的。


    可谢沉舟此刻出现,便全都不一样了。


    这镇国公府,看似他还未承爵,只是世子。


    可镇国公常年带兵驻扎北境,无诏不入京,连带着谢家家主之位也已经辞了。


    谢沉舟是谢家宗子,族老们定下的下一任谢家家主,自他二十岁入内阁起,便已然是名副其实的谢家家主。


    这镇国公府,乃至于整个谢家,都是他说了算的。


    若今日之事被他撞破,那么她.....


    宁氏不敢想这后果,她忙想喊冤,


    “大公子,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我自会查清。”


    谢沉舟径直打断了她的话,冷声道,


    “空青,送二夫人和二小姐回府。”


    空青朝着宁氏比了一个手势,宁氏看了看谢沉舟,没敢反驳,当即护着谢婉莹离开。


    苏氏欲启唇相阻,然方抬首,正好撞入谢沉舟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


    “承恩侯府门第太高,我们谢家吃不起这席面,还请转告承恩侯,今日之事,务必给本官一个交待。”


    说完,他转身离开。


    苏氏只觉遍体生寒,跌坐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方才唤身侧女婢去唤府医。


    侯爷肯纡尊降贵的与着宁氏来往,便是指着通过她和谢家盘上关系,把谢沉舟拉到太子阵营。


    出了这么一桩事儿,估计日后更难了。


    谢沉舟出了小院,便是叫人去寻江芷衣。


    若非碰到姜姨娘,他还不知道,她今日也来了这寿宴。


    婢女寻到水榭,只找到了被簇拥在贵女们中间的谢婉宁,却没看到江芷衣的身影。


    谢沉舟只以为人是出了事,正欲动用暗卫搜府,可没走出去几步远,却正好看见一抹绯色站在花丛中央,裙裾随风散开,仿若一株含苞待放的芍药。


    水榭中,江芷衣自然能察觉到王令仪的试探,懒得应付,便是找了个借口出来躲清闲。


    至于捉奸的戏码,她懒得参与,有些蠢人做起恶来,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她本想着赏会儿花打发打发时间,等着后院闹出些动静等着看戏。


    却未曾想到,抬头瞥见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萧淮。


    江芷衣怔愣片刻,刚从花丛中直起身来,便听到身后清冷的声音响起——


    “江芷衣。”


    谢沉舟行至她的身侧,旁若无人的捏住了她的腕骨,


    “跟我走。”


    墨色的衣袂掠过花丛,于轻风中与那抹绯色交缠。


    江芷衣眉头微皱,她左右看着四周的环境,生怕跳出个人来撞破,慌张的神情里透出几分薄怒,提醒他道,


    “表兄,这里是承恩侯府,不是青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