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一顶绿帽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声从李承乾喉咙里发出,即使在睡梦中,臂膀处传来的疼痛,也让他难以睡个好觉。


    守在榻边儿的苏锦儿立刻惊醒,急忙拿起温着的软巾,轻轻为李承乾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已经怀有身孕将近七个月了,腹部高高隆起,行动颇为不便,但苏锦儿依旧贴心地照护着李承乾。


    早在太子受伤回到长安城那一日,房遗玉和魏婉儿就建议让李承乾住在宜夏宫或者是宜秋宫,但是苏锦儿却拒绝了。


    “姐姐!”,房遗玉迈步走来,轻声说道:“你歇息吧,让我来服侍太子。”


    苏锦儿摇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没事,看着殿下被疼痛折磨,我哪里能安心休息。”


    房遗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忧虑,“御医说了殿下的伤筋动骨,非同小可,且失血过多,元气大伤,加之伤口过深,愈合本就极其缓慢,反复渗血亦是常情。”


    苏锦儿眼眶微红,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水。她只是更加小心地擦拭着李承乾脸上的冷汗。


    这时候,魏婉儿端着汤药走来,轻声说道:“姐姐,你已守了许久了,去休息片刻吧,殿下这里有我和遗玉。”


    清风,明月也躬身说道:“小姐,您要保重身体,殿下醒来若是看见你累着了,肯定会心疼的。”


    在几人的劝说下,苏锦儿这才勉强同意,在清风和明月的搀扶下,去了墙角的榻上略作休息。


    房遗玉和魏婉儿便接手了照料李承乾的事宜。


    一个负责定时喂药、观察伤势,一个负责打理殿内事务,安排宫人。


    清风和明月则轮换守在殿外,听候吩咐,传递消息。


    宜春宫内,一切看似井然有序,却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重与担忧。


    秋雨敲窗的声音,更添了几分凄清。


    李承乾偶尔会醒来,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喝些水,用些流食,间或能说一两句含糊的话,但大部分时间依旧在昏睡与半昏睡中度过。


    御医每日定时前来诊视,换药,眉头始终未曾舒展,只是反复叮嘱要好生静养,切勿移动伤臂,能否完全恢复,还需看后续调养和……天意。


    与东宫宜春宫内弥漫的忧戚与精心照料不同,魏王府邸中,此刻却涌动着一种压抑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魏王李泰自回来后,便一直阴沉着脸。


    那日山洞中的狼狈,苏烈禀报时那句“多亏了魏王妃与崔侧妃悉心照料”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尤其是当他想起自己被刺客吓瘫在地、丑态百出的模样,再想象李承乾挺身而出愿意用自己作为人质替换阎婉与催思茹时的情景,一种混合着羞耻、嫉妒和无处发泄的愤怒便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李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砸了几个花瓶,怒斥了几个办事不力的下人,却依旧觉得胸口堵得慌。


    而每当他看到阎婉和崔思茹,那日在山洞中看到的景象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眼前。


    她们衣衫凌乱,几乎衣不蔽体,发髻散乱,脸上污痕泪痕交错,尤其是崔思茹,跪在李承乾身边,那专注、担忧、甚至带着某种他无法忍受的情意的眼神……


    “砰!”李泰猛地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颤。


    什么悉心照料!


    什么功不可没!


    在李泰看来,那分明是丢人现眼!


    是他魏王李泰的奇耻大辱!


    他的王妃和侧妃,竟然在照顾另一个男人。


    尤其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太子面前,露出那般模样,还“悉心照料”了整整一夜!


    这让他魏王的脸往哪儿搁?


    长安城的勋贵朝臣们会如何在背后议论嘲笑他?


    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感觉到,崔思茹对李承乾的态度,绝非简单的弟媳对兄长的关切。


    那种眼神,在她嫁入魏王府后,从未在她看自己时见到过!


    这种被对比、被轻视、甚至可能被“背叛”的感觉,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李泰的心。


    秋雨依旧淅淅沥沥,李泰积压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他阴沉着脸,大步走向阎婉和崔思茹居住的后院。


    挥退了所有侍女宦官,李泰猛地推开寝殿的门。


    阎婉和崔思茹正在屋内做着女红,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从连日的惊吓和疲惫中平静下来。


    见到李泰满脸怒容地闯进来,两人都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行礼。


    “殿下……”


    李泰却不理会阎婉,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直直射向站在她身后、低眉顺目的崔思茹。


    “崔思茹!”


    李泰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显得有些扭曲,“你给本王跪下!”


    崔思茹心中一沉,依言缓缓跪倒在地,心中已然明白他所为何来。


    阎婉也吓得脸色发白,跟着跪了下来。


    “好一个悉心照料’!好一个功不可没!”


    李泰绕着她们走了两步,语气充满了讥讽和怒意,“本王倒是要问问你,在那山洞之中,你是如何“悉心”照料太子的?啊?”


    李泰猛地停下脚步,俯身逼近崔思茹,几乎是吼了出来:“你瞧瞧你们当时那副样子!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简直……简直是不知廉耻!我魏王府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阎婉吓得浑身发抖,泣声道:“殿下息怒!当时情况危急,妾身与思茹妹妹被歹人绑架,也是无奈……”


    “无奈?”


    李泰猛地打断阎婉,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崔思茹,“好一个无奈!本王看你们是心甘情愿吧!尤其是你,崔思茹!你看着太子的眼神,当本王是瞎子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崔思茹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泰,看着李泰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猜忌和羞辱。


    “殿下!您怎能如此污蔑妾身!”崔思茹的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当时太子殿下命悬一线,妾身与王妃姐姐只是……只是尽己所能救人而已!岂有他念!”


    当着李泰的面,催思茹自然不会承认她对于李承乾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