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阴谋诡计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若是没有证据就揭发李泰的阴谋,说不得会被反咬一口,说殿下诬陷亲弟弟,届时自己这个证人,怕是?


    一股寒意从心里升起,王德海忽然有些后怕。


    “将赵节唤来。”,良久以后,李承乾脱口说道。


    赵节到来以后,李承乾轻声说道:“秋猎在即,都准备好了吗?”


    “殿下安心即可,近几日兄弟们都在操练,待秋猎时,一定会有所收获,助殿下拔得头筹”,赵节自信满满地说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指着案上的草药说道:“虽说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有人视咱们为眼中钉呐。”


    赵节一愣,看向案上的草药,大惑不解地问道:“殿下何意?”


    李承乾缓缓解释着:“魏王暗中遣人送来这些草药,掺和着水喂给马以后,会导致马性情暴躁。”


    听着李承乾这番话,赵节大吃一惊:“他们竟敢暗害殿下?某家这就去擒了他们。”


    眼瞅着赵节话不多说,恼羞成怒地迈步离去,李承乾急忙说道:“回来。”


    “殿下,他们都欺负到头上了,末将如何忍的?”,赵节极其愤怒地说道。


    李承乾轻轻一笑道:“既然他想玩,咱们何不陪他好好玩玩?”


    看着赵节呆愣的仿若是一根木头,李承乾解释道:“你去帮孤做几件事情......”


    良久以后,赵节咧嘴笑道:“属下得令。”


    瞧着赵节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李承乾摇摇头。


    赵节忠心没的说,就是性格上有些耿直了,喜怒哀乐都写在了脸上,这样恐怕不行呢。


    或许武将大多都是如此吧。


    是夜,李承乾来到宜春宫时,太子妃苏锦儿与清风,明月嬉笑闲聊。


    无意中瞥见李承乾迈步走来,清明,明月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乖巧的行礼。


    “行了,别傻站着了。”,李承乾哭笑不得地说道。


    “过几日殿下要参加秋猎,妾身给殿下缝制胡服呢?”苏锦儿脱口说着。


    李承乾微微点头:“倒是苦了你了。”


    “说什么话呐,这是妾身的责任。”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御书房内,李世民站在长孙皇后画像前,语气淡然地问道:“近些日子太子在东宫干些什么?”


    烛火映照下,一个身穿黑色圆领袍的男子回应道:“据不良人传来的消息,殿下每日晨昏焚香悼念皇后娘娘,其后按时上课,完成课业,别无他事。”


    李世民挥手之后,黑衣人迅速消失。


    “观音婢,是不是你在天有灵,高明他似乎变了呐。”


    抚摸着画像中的长孙皇后,李世民泪眼婆娑地说着。


    天高云淡,秋高气爽。


    一年一度的秋猎终于拉开序幕,清晨时分李世民就引领诸人来到了沙苑猎场。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草地上,长安城东边儿广袤的沙苑,此时正是最美的季节。


    杨树,柳树,榆树,槐树等褪去翠绿夏装,换上了金黄的秋装,水草肥美,空气清新,远处的秦岭宛如游龙一般清晰可见。


    苑场内人声鼎沸,羽林卫忙着搭建帐篷,文官们搬来矮几席地而坐品着茶汤,武将们三五成群高谈阔论,勋贵子弟们围坐一团谈笑自若,幼小的孩子爬上枣树,摘着鲜红的枣儿。


    李承乾信步走来时,文官武将,勋贵子弟纷纷起身行礼,李承乾均报以微笑回礼,从始至终,都将温文儒雅贯彻到底。


    “殿下似乎有些不同了?”,武将堆里程知节若无其事地说着。


    李勣回头看了一眼与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寒暄着的太子李承乾,轻声说道:“某家劝你别多管闲事。”


    “俺就说说而已,又不掺和那些事儿。”,程咬金撇撇嘴说道。


    尉迟敬德端起一碗酒,不假思索道:“你们呀,该学学我,美酒美人岂不美哉?”


    魁梧如山一般的牛进达冷哼一声道:“大老黑,你变了。”


    尉迟敬德又灌了一碗酒:“若非是陛下口谕,这秋猎俺也不来的。”


    李勣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老黑活的通透。”


    牛进达大惑不解:“你们这一个个是咋啦,大老黑贪酒好色,军师你又迷恋上岐黄之术。”


    程知节撇了一眼牛进达:“老牛呀,以后你多少贪点钱或者贪点色,实在不行,就学学人家卫国公找御史弹劾下自己。”


    “我脑袋被驴踢了,找人弹劾自己。”牛进达不满地说道。


    李勣笑了笑说道:“秀儿(牛进达字秀)为人耿直憨厚,不会有什么影响。”


    听着李勣的话,牛进达一头雾水:“你们到底说啥呢,俺咋一句也听不懂?”


    牛进达话落下以后,诸多护卫搀扶着一个身材高大,面色苍白的男子走来,李勣,程知节,尉迟敬德,牛进达匆忙站起来抱拳行礼。


    “叔宝,你来了。”


    “二哥,你来了。”


    李勣,牛进达,程知节,尉迟敬德纷纷问候。


    秦琼抱拳说道:“许久未见,诸位兄弟都在。”


    程知节与牛进达正准备搀扶着秦琼落座时,秦琼轻轻咳嗽一声道:“先向陛下行礼,再续咱们兄弟情谊。”


    李勣脱口道:“正好咱们一起过去问安。”


    才才行至苑场的李世民与高士廉,萧德言等人寒暄些往事,秦叔宝,程知节,李勣等人前来问安。


    看着秦琼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李世民有些愧疚地说:“朕不是说了嘛,若是身体尚未康复,你便在家休养。”


    秦琼抱拳说道:“虽说身子不利索,但拉弓射箭不成问题。”


    李世民拉着秦琼的手臂说道:“回头朕让人送些草药于你。”


    “末将多谢圣上。”


    李承乾迈步走来,向着李世民行礼以后,看向秦琼说道:“秦将军戎马一生,历经大小两百余场战役,且每战必冲锋于前,承乾敬佩不已。”


    秦琼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抱拳说道:“太子过誉,末将不过尽忠职守尔。”


    李承乾如沐春风般一笑道:“将军早些年参与战斗,身上暗伤无数,加之历次战斗中失血过多,导致如今气血两虚,需的好好将养身子。”


    听着李承乾这番话,李勣心惊不已,脱口说道:“殿下竟也懂得岐黄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