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快点儿!”纪夫子半个身子探过来,“小沈说有人上来了!”


    “快快快!”


    沈苓也顾不得来音了,赶紧扶着她姐往阳台走去。


    陈靖让沈妱先行,沈妱摆摆手,“你先过去,我腿软。若是过不去了,你不在我也有法子辩解。”


    陈靖不再多说,赶紧翻了过去。


    还好这包厢是在背阴处,不然翻个墙被满街的人看到,影响也很不好。


    沈妱撑着栏杆,尝试了几次,自己的手臂都蓄不上力,听着外面脚步声渐近,她放弃了。


    “你们先过去吧,我留在这里应付。”


    “不行,我们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人,怎么能留阿姐一个人在此!”


    “可我过不去。”


    沈妱的话音才落下,从天而降一个着深色短打的女子。


    对方冲沈妱抱拳,然后说了句:“侧妃,冒犯了。”


    语毕,她揽着沈妱的腰就将她扔到了对面去。


    沈妱:“......”


    对方火速冲进房间,拖着来音又来了一次方才的过程。


    看得陈闫和沈苓二人目瞪口呆。


    二人齐齐看着那女子三两下爬上屋顶,消失不见。


    “你两还瞅啥呢!赶紧过来啊!”


    纪夫子一声吼,二人这才反应过来。


    沈苓赶紧扶着栏杆往隔壁爬,她才伸出一条腿,包厢的门已经被人打开。


    沈苓讪讪收回腿,梗着脖子站好,维持住自己身为沈家女的体面。


    门口的向良弼和陈闫对上视线,暗道不好。


    陈靖的儿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安排了抓陈靖的奸吗?


    在定睛一看,陈闫身边也站着个女子。


    抓陈靖的奸和抓陈靖的儿子的奸,也没什么区别!


    搞臭了他儿子,那陈靖也能臭掉一半!


    想通此处,向良弼立马喝声质问:“陈闫,你为什么在此!孤男寡女,还关着门!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沈苓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两只小手像小扇子一样摆了起来。


    “不是,我和他......”


    “向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闫语气委屈,一副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


    向良弼一看有戏,看了看身后的同僚们。


    “陈闫这孩子,咱们也是看着长大的。想必他也是情难自禁,今日这事,咱们全当没看见吧。”


    向良弼后面的同僚纷纷噙着假笑,暗骂向良弼真是不地道。


    他们就说这家伙今日怎么会大方请客呢,原来是鸿门宴啊!


    今日他们都目睹了陈靖儿子的丑事,在陈靖眼里,他们就是向良弼这边的。


    礼部尚书年纪大了,按理说,吏部会推拒拔擢左侍郎上去。


    但如果左侍郎犯了错,这右侍郎上位也不是不可能。


    但向良弼也忒损了吧!


    人家陈靖这儿子,过了年才十五啊!


    估计连毛都没开始长呢!


    众人讪讪地看着陈闫,大家都彼此认识,人家小孩见了面都叔叔长,叔叔短的叫,现在看着向良弼要害人家,真是于心不忍。


    “小闫啊,你和这位小姑娘是什么关系啊?”有人开口询问,“只有你们两人?你的书童呢?”


    向良弼看到有人想坏自己的好事,忙开口:“小闫啊,你明年不是要上场?此时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啊!你若是因为这些事情落了榜,你娘在地下该多伤心啊!”


    陈闫揪着袖子垂着脑袋,一副被抓包后听训的委屈模样。


    他心想:我娘要是知道你这么给我送心上人,她才不难过呢。她还高兴地晚上去给你托梦!


    一定是娘在地下听到了他的祷告,才能这么保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