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小桃的房间。


    再过去还剩下两间,黄序华养的那个女人就住在其中一间。


    也不知道黄序华在不在,若是在的话,待会碰到就尴尬了。


    正想着,房间突然传来娇俏的声音。


    “哎呀,好疼啊。”是女人的声音。


    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还没用力呢,就疼了。”


    接着,里头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


    薛宁头皮发麻。


    明娘还怀着孕吧?


    小桃过来了,薛宁立马蹲下,装作刚刚如厕完的样子。


    “大娘,你好了吗?”


    “好了好了。”薛宁提起裤子,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多谢你啊小姑娘,刚才要不是你,我怕是要出丑了。”


    “也是大娘人善,帮我把东西送回来。”小桃说:“你家鸡蛋个头真大。”


    薛宁笑:“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下次还给你送来。”


    小桃眼睛一转,“你家鸡生蛋多吗?”


    “多,你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小桃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我们三天就要一百个鸡蛋,你能保证吗?”


    “能!”薛宁有的是:“别说三天一百个了,两天一百个我也有。”


    她没敢说一天一百个,怕说了让人起疑心。


    一天一百个鸡蛋,那最少得有一百好几十只鸡了。


    “行。”小桃高兴地很:“那你三天之后送一百个鸡蛋到这里来。”


    “好。”薛宁欢天喜地的走了。


    既能卖掉鸡蛋,还能接触到黄序华的女人,薛宁很期待。


    薛宁走了之后,主屋里的人也出来了。


    一个男人搂着明娘,千不舍万不舍。


    “我要走了,你跟儿子记得想我啊。”男人摸摸明娘的肚子,又摸摸明娘的脸,依依不舍。


    “知道,我跟儿子会一直一直想你的,元郎。”明娘靠进男人的怀里,“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光明正大的长相厮守啊!”


    “快了。”刘元道:“茶楼的生意我已经介入了,也摸透了,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那不下蛋的母鸡踢出去,我再风风光光地接你们母子回去。”


    “好,元郎,我等你啊!”明娘靠在刘元的怀里,两个人又是好一阵子耳鬓厮磨,将在院子里等候的小桃视作空气。


    小桃:“……”


    提着篮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他们也很快就分开了,因为刘元必须要回去了。


    “明娘,我走了,过三天我再来看你。”


    “元郎,记得想我和儿子。”


    刘元提着篮子,看了一眼,“小桃你这在哪里收的鸡蛋,个头怎么这么大?”


    “一个农妇卖的,可新鲜呢!她家鸡蛋很多,过三天可以送一百个过来。”


    刘元也很满意:“那就省的去菜市场转了,行,那我走了,好好照顾你主子。”


    “是。”


    小桃将门锁上,恭恭敬敬地问明娘:“夫人,中午您想吃什么?”


    “去买只烧鸡打壶酒,再去黄家,把黄序华叫来。”明娘左手缠着头发绕来绕去。


    “夫人。”小桃觉得这事儿太危险了,“您周旋在这两个男人之间,若是他们发现了对方……”


    况且明娘肚子里的孩子,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到底是谁的种。


    “怕什么!”明娘冷笑:“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富贵险中求,刘元跟黄序华家境相当,但刘元自己是个穷鬼,攀上了茶楼小姐,黄序华嘛,人家是公子哥儿,两个人都娶到了不下蛋的母鸡,就看这两个人谁先娶我了。谁娶我,谁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一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她掌控之中的模样,小桃却觉得这事儿太悬。


    明娘无异于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跌的粉身碎骨,可她就是个伺候人的小丫鬟,管不了主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