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羽化成仙

作品:《父皇开门,我是你哥

    仙丹入腑,一开始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是还没回到东宫,李建成就感觉一股火从自己胸膛中陡然烧起来的,而且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一回到宫殿,他立刻让人关上门,一下子扑在床上。


    刚才那速度,倒仿佛他的腿伤一下去痊愈了,毫无痛楚。


    “啊——这——”


    要么说是仙丹呢,他闭上眼睛,感觉泡在温泉里,浑身上下都舒展开了,舒服的几乎要叫出来。


    然后,就是轻。


    身子发飘,发轻,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意识脱离了躯壳,是有种羽化登仙的意思。


    张思政在门外也有些着急:“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滚!”


    太子妃远远看了两眼,想过来,步子都迈出去了,最终还是收回了。


    自从腿伤后,殿下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她也不敢去碰这个。只能装作没看见了。


    殿内,李建成只觉浑身燥热,不光燥热,而且根本没有出口可以倾泻。


    明明眼下已经是冬日,虽然还没有特别冷,他却直接趴在金砖上,额头抵着冰冷地砖块,一动也不敢动。


    难怪有许多人好这一口……


    李建成笑了笑,且不说到底能不能让人延年益寿、长命百岁,至少滋味确实美妙,让人流连忘返。


    老二、他说明天服丹……到底是真的假的?


    还是糊弄他的?


    看他今天的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不完全行,但又不是完全不信。


    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没有大发雷霆斥责,说明老二心中多少是有这个意思的。


    他已经不像少年时那般所向无敌,不惧怕生死了。


    他李世民如今什么都有了,天下、江山、权势、地位,想什么有什么,谁不想长长久久坐拥这一切。


    且他虽骁勇善战,但是少年就有气疾,和他皇后算是同病相怜,自然怕死。


    不管怎么说,明天且去看看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若是实在不肯吃,只能自己就再吃一颗了。


    能不能伤到李世民的身子不好说,但伤这李承乾的身子,他却很能做主。


    他翻过身,望着明晃晃的烛光,突然笑了一声。


    不像是得逞的笑,更像是掺杂了许多的苦笑。


    就算伤的是这个“李承乾”的身子,苦的痛的还是他啊。


    他咬牙,其实还不如再回到那之前,咱们玄武门真刀真枪再来一场……


    什么是报仇,无非是你给我一刀,我捅你一枪。


    当年,他和老二、东宫和秦王府互相也没少使阴招。


    杨文干那事,不就是他老二手下的人干出来的,让父皇怀疑自己造反,有谋乱之心,还有谋乱的举动。


    要不是他反应的快,立刻去向父皇父亲负荆请罪。父皇也还没有晚年的汉武帝那么的多疑,他早就是第二个刘据了。


    都是他给老二下阴招,他李世民也未必光明磊落,大家彼此彼此。


    所以到了最后,他们俩还是玄武门直接来了一场,才定下最终的胜负。


    别的都是旁门小道,生死才是最终的赢家。


    想要报仇、想要翻盘,除了自己也玄武门一次,都很难消解他心头之恨。


    他睁开眼睛,一双眸子透着红。


    “等不了了——”


    他等不了太久了。


    若是次日,一早他就去和皇帝请安,多少有点盯的太过了。皇帝肯定也会怀疑。


    再怎么亲热的父子,再怎么信任的君臣,这点警觉还是有的。


    纵然他在如何按耐不住,也不得不先忍一忍。


    其实,今日他也多多少少有些起不来床。


    不知道是不是丹药的功效,昨夜他一刻钟也没有睡着。


    一会儿燥热难耐,一会儿又冷的直哆嗦。


    对于这个,方士也很有说法——“这叫做洗骨伐髓!”


    不经历这些,如何能脱胎换骨、白发转黑?


    不过到了午后,他还是打起精神处理政务。


    李世民纵然宠爱李泰,也默认魏王以文学为名结党,日益壮大,威胁东宫。


    但对于太子,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各种军国政务,李承乾已经处理多年,以李世民挑剔的眼光,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来。


    纵然李承乾大大小小的毛病不少,但在太子和储君这个位子上,至少其他皇子还是比不上他的。


    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下面的人不能碾压他,只跟他齐头并进的话,是绝对不足以扳倒他的。


    不过,李建成也无心在此事之上,就让东宫的幕僚给他随意操作了。


    反正大唐现在是他李世民的,谁要尽心尽力给他办事啊……


    要说李承乾是性情中人,东宫这一个人和他处的都不错。


    贞观四年,杜如晦病逝。


    皇帝对杜家恩宠优渥,让他的次子杜荷入东宫。


    大概过两年也会许配一个公主给他,让他当驸马都尉。


    左右陛下膝下皇女众多,而且杜荷尚主的、定然是陛下最最宠爱的公主之一。


    这样的场合,刘应道这样的小官本不该在场,可大家也知道陛下看中他。


    就有人笑嘻嘻说:“恭喜啊,二郎,尊夫人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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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后,李建成喝酒的手一顿。


    仙丹,以酒服用最好,效力更佳。


    昨天是没来得及,今日么就补上了。


    “婉儿……”


    是婉儿有喜了,她有孩子了?


    刘应道略有些羞涩,婉儿的肚子渐渐大了。


    她倒不像寻常孕妇那般呕吐又身形消瘦,郑观音知道后十分开心。


    “可有些难受?想吃些酸的辣的?”


    李婉顺摇了摇头,又说:“也没有特别想吃酸的辣的,就是爱吃甜的。”


    郑观音笑着说:“当年我怀你的时候也爱吃甜的,到是怀你二哥的时候爱吃辣。”


    她生了五个儿子,这些年也不是绝口不提。时不时的也会在女儿面前提上一嘴。


    他们只是死了,但不是没有存在过。


    有时候看见差不多的孩子,心里也会想:“如果他们活到现在,也该长这么高了……也该成婚了……我说不定也该做到祖辈了……”


    还好有婉儿在她身边,一天天长大,承欢膝下。


    她教她读书识字、琴棋书画、针凿纺织。


    那时候她也不知道,她们的未来是什么?


    她的未来是注定的,但婉儿呢?是和她一起在这里孤独终老,还是有希望会有一段自己的人生?


    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要活好当下。


    不能够寄情于山水,只能够寄情于这些了。


    大夫说要多多走动,刘应道就常常陪着。被旁家的女眷见到了,也是常事。


    李建成浑身都僵住了,婉儿有孩子的,这是他和观音的孙辈。


    他们俩、也有孙儿了。


    众人恭维刘应道,大家嘻嘻哈哈,充满快活的气息。


    这服食丹药的飘忽、难受等等重重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喜事给压下去了。


    但李建成也不知是喜还是忧,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殿下。”杜荷说,“魏王他……”


    李建成却仿佛没有听见,脑子里想的全是婉儿和观音。


    有了身孕固然是一件喜事,婉儿也十七岁了,不像那些十三四岁就成婚了的,总要过个三五年才能诞育子嗣。


    可他也担心她身子承受不住,毕竟生孩子也是鬼门关。


    那个时候观音接连生育,他也十分心疼。可是毕竟他当时是太子,有皇位要继承的。总是多子多福。


    早知道有玄武门这事,还不如一个都别生。


    长孙这么早就去了,也是因为体弱还不停生子的缘故。


    “殿下?”杜荷忍不住说,“魏王——”


    李建成这才回过神来:“李泰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