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就是等你

作品:《父皇开门,我是你哥

    要说今日宫筵,来的是挺齐的了,老二这一家子齐齐整整的,就他不在。


    从前阿娘还在,管阿耶管的紧,也就他们几个兄弟姐妹,后屋统共那几个人。


    后来阿娘走了,他也管不了这个,阿耶是一个接一个地生。


    等他死了,二郎当了皇帝,父皇他这个太上皇连政务也不用管了,更加的无所事事,孩子索性几个几个地生,只怕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二郎也颇得父皇的精髓,生了这许许多多,倒是这两年多少消停了些。


    估摸前两年,父皇还在的时候,宫里碰到四五岁的男娃女娃,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孙子。


    “大哥。”


    李治一边跟晋阳一起咬耳朵,一边扒拉碗碟里的菜肴。


    李建成心里想着方才和观音婉儿的言语,一时之间恍惚,随手给小九也夹了一筷子菜。


    “多谢大哥。”


    小九欢欢喜喜,一旁的李祐却阴阳怪气:“大哥今日好生慈爱,倒叫弟弟们受宠若惊了。”


    李建成瞥他一眼。


    哪天要杀人,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也不知道老二是无所谓了,还是故意如此。竟然给了这小子齐王的封号。


    齐王李祐、齐王李元吉。


    这两个不仅封号一模一样,性格也大相径庭,都是不省事的主。


    李世民这几个大一点的儿子,他都已经摸了个遍。


    老大李承乾,太子,有能力,脾气差了些,做人不够圆滑,但毕竟年轻、日子还长。


    只是有时候问题就出在这问题还长上。


    毕竟当太子、只有能力还远远不够。还得命好、八字够硬。


    老三李恪,看上去平庸,才学却也不错,只是母亲是杨妃。


    也不知道他哪里招惹了长孙无忌,据说长孙看他很不顺眼。李世民又火上浇油,时常撩拨几句……


    李建成笑了笑,要说嫡长子继承,其实老二从来都不信这个。


    他要是信这个,他自己怎么能上位?


    他要是以这一点坚定地支持自己的长子李承乾,那他当年在玄武门岂不是一场胡闹。


    所以,他想来是摇摆不定的。


    想来李承乾自己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患得患失,父子俩亲情是有的,但忌惮更深。


    而李泰也知道这一点,故而上蹿下跳,总要惹出些事来。


    这还亏的他一个胖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挑,青雀要是能上阵杀敌,李世民只怕要把他捧上天去。


    李治……李治还小,有时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像李恪李祐这些,也不是全无机会。


    所以,二郎你非得要长命百岁不可,也不能生病、不能染恙,不然就有他好戏看了。玄武门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稚奴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哥嘀咕别人的同时,也给他嘀咕了,还喜滋滋说:“大哥一贯待稚奴好。”


    李建成笑了笑,是啊,就像从前你大伯待你爹那样好。


    “大哥。”李祐拉长了声调,“都是弟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不远处,李泰眉头一挑。虽然都是兄弟,但一个娘肚子里出来、和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那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没说话,往日里这种场合他向来话多。


    毕竟阿耶最宠爱啊,他自然是肆无忌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算捅了天大的窟窿,阿耶也会替他收拾的。


    都说严父慈母,但阿耶和阿娘,阿娘反而更严厉一些,阿耶对他们更纵容溺爱。


    想起阿娘,李泰也心中发酸。阿娘要是知道大哥他给人害了换了,可不得急疯了。


    受宠的不光他一个,晋阳公主兕子就嘻嘻笑着说:“五哥,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吃起稚奴的醋了。”


    “兕子。”李祐捏了捏她鼻子,“都是哥哥,你也不准厚此薄彼。”


    哼,稚奴和兕子就是父皇的心头肉,他就是路上捡的不成。


    李建成想着观音和婉儿,就算要动手收拾,也不能放在今日。


    而且他知道,李祐肯定是等不住的。


    这小子还不如元吉呢,元吉看老二不顺眼,就一个劲儿的唆使他们俩作对。多少还算动些脑子,虽然并不多。


    这李祐,干脆全都自己上了,你不死谁死。


    夜里,李建成正在沐浴。


    李世民是崇尚节俭,对外也肯定要这么说。


    但太子李承乾小小年纪,能不喜欢这些花团锦簇的东西。


    就这东宫的浴池就修得富丽堂皇,恨不得拿金玉铺地。


    热气氤氲,他靠在池边,真是舒服得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就见李祐已经到了自己面前,手上提着刀,刀尖直指他的喉咙。


    “说!”李祐咬牙切齿,“你是哪来的孤魂野鬼?敢占我大哥的身子,我这就送你归西!”


    李建成缓缓坐直身子,虽然是抬眼看着李祐,但眼神居高临下的很。


    “那你动手。”


    刀尖抖了抖。


    “砍完记得告诉阿耶。”李建成淡定说,“他最疼爱的太子,是怎么被你剁成两截的。”


    李祐一愣,刀尖悬在半空,刺也不是,收也不是。


    李建成直接站起来,李祐下意识地把刀往旁边移了移,不然就戳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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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没人拦你?”


    他扯过一旁的中衣披上,系带子的动作倒是慢条斯理、从容不迫。


    “你以为东宫是你的齐王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李祐眉毛皱成一团,大概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


    李建成心头嗤笑,蠢货。


    “坐。”他抬了抬下颌,指着旁边的矮凳。


    李祐没动。


    “让你坐就坐。”


    不知道怎么的,李祐居然鬼使神差地坐下了。


    虽然是兄弟,年纪差的也不太多,但李承乾对他向来是不假辞色。


    倒不是针对他,太子大概是平等地看不上他的每一个弟弟。


    毕竟有杨广和李建成“珠玉在前”,这位太子很难兄友弟恭起来。


    李建成问:“你刚才说我是什么?”


    现在李祐还是举着刀,虽然有些迷茫,但并未放松。不过这刀看在他眼中,就如同稻草没什么两样。


    “你不是太子,你到底是谁?”


    “谁说我不是李承乾。”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就算骗不了别人,肯定能骗得了你,你难道是什么聪明人。”


    这话说的,李祐恼羞成怒起来,刚要反驳,李建成却说:“怎么,青雀认不出我,你却能认得出?”


    李祐不说话,在他看来,老四也蠢,不知道父皇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想杀我的人很多,想要我命的人更多。但你今天杀我,也不过为他人做嫁衣,你难道以为、陛下会让你当下一任的太子?”


    李祐腾地站起来,刀又举起来了,恶狠狠说:“你果然不是李承乾!”


    “坐下。”


    “……”


    不知道为什么,李祐就是腿有些发软,真的又坐下了。


    李建成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一笑,把他笑得更毛了。


    “如你所愿。”李建成说,“我确实不是太子,不是你这个大哥李承乾,但是——”


    他突然伸手一弹,哐当的一声,李祐握着的刀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你——”


    李祐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太子弓马娴熟,但也不至于——


    “你杀了我,太子就是李泰的,你和我、都是一死。”


    李祐也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他猜到青雀是想借刀杀人,但他就是经不住这撩拨。


    “我不杀你,太子也不是我的!”


    ——左右都不是我的,我今日就要痛快这一把。


    李建成摇了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知道今天你要来,畅通无阻,就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