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真假太子

作品:《父皇开门,我是你哥

    是他……


    郑观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或者是死了……


    看起来、更有可能是死了……


    毕竟她没有疯过,也不至于会因此而疯。


    如果是死了,倒是合理多了。


    在这里,总会相见的。


    天边的光线从模糊到清晰,勾勒出一个轮廓。


    当然,远隔数百步,看不清面容和眉眼,但她知道的、那不是他。


    大概是有那么三两分相似,不然她也不可能会认错。但只一眼她就确定,那不是他。


    她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死……还活着……


    人的寿数,终究是无法掌控。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到这世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


    玄武门后,她没有想过寻死,丈夫和儿子没了,但她还有女儿。


    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在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她也不能够带着女儿去死。


    当时她只想着,能将孩子抚养长大就好了。


    去年,长孙皇后病逝。


    她虽知道她久病了,却没想到真的如此年轻就撒手人寰,那几个孩子还那么小……


    万幸,她的孩子们已经长大了。


    刘应道脱口而出:“太子殿下?!”


    李婉顺惊讶:“太子?”


    她不熟悉太子,远远是见过,也不敢真的仔细打量。


    刘应道作为东宫的官员,倒是常常得以见面,说话也是有的,所以这么远就能分辨的出来。


    “太子殿下的腿不是伤了么?”


    据说已经养伤许久了,对于未来的储君极有可能是个瘸子,朝野早已议论纷纷。


    胆子小的,茶余饭后、偷偷嚼耳根。


    直言上谏的,在陛下面前也毫无惧色。


    为此陛下十分生气,斥责了好些大臣。


    可如今,李婉顺仰头看着,心中难免狐疑——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远远的,李建成将手中的长弓抛给张思政,直接勒转马头,不疾不徐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明知这极有可能是个圈套,是个针对他的圈套。


    纵然他想好一百种解释的话语,但怀疑的一定会怀疑。


    可是,你让他在知道自己的妻女面临危险后,自己还能在东宫当做无事发生?


    不,不可能,他做不到。


    他是想报仇,可是如果报仇和观音她们的安危只能二选一的话,他不会犹豫,他一定会选择自己的亲人!


    “殿下——”


    张思政跟了上去,他也不敢多问,上位者从来是不需要解释的。也没有谁能让他们解释。


    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只能自己揣度。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殿下怎么会为了这三人,星夜来此?


    纵然刘应道是东宫的人,派人前来剿匪救人也就罢了。他何德何能能让殿下亲自出马?


    至于这郑王妃和县主,更不必说了。虽和殿下有亲,但在京城都算是无名无姓的人了,谁关心她们安危。


    难道——他眼珠子一转,殿下向来宠爱美少年,比如称心……难道——


    他吞了一下口水,也不敢再想了。


    李建成问:“有活口没有?”


    “回殿下的话,没有。”


    “不是让留活口么!”


    张思政面露难色,本来有一个,这不是被您亲手杀了么。


    当然百步穿杨,肯定是一击致命,殿下还是出手不凡呐。


    “殿下,那群贼人在金吾卫找到前就内讧了起来,已经死伤不少了。”


    李建成冷笑:“让人盯着魏王府,有什么动静?”


    张思政立刻说:“殿下目光如炬,还真的有……”


    *


    李泰躺在椅子上,王妃阎婉端了一碟子葡萄过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是陛下新赏的。


    他眼睛一亮,阎婉笑吟吟凑上来,一颗一颗剥了皮,送入他口中。


    “劳烦王妃了。”


    阎婉自己也吃了一颗:“这是闺房之乐。”


    李泰略有些恍惚,要说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有什么,就算大哥继位了,为了邀买人心、也不能真的对他下手。


    他和大哥,到底不是父皇和李建成那样你死我活的关系。


    他也不是那等一门心思醉心于权势地位之人。


    有娇妻爱子,有父皇宠爱,有赐予的金钱封地,何愁不能如意潇洒一生。


    只是,不争一争、又总有些不甘心。


    如今重来一回,他更不可能束手就擒了。


    阎婉说:“听说了么,有贼人挟持了东宫的人。”


    “竟有此事?”


    李泰故作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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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大怒,亲自派人。”阎婉说,“如此看来,大哥能跋涉到城外,想来他的腿也无大碍了。”


    李泰腹诽,他不光派人,他还自己动手了?


    他那条腿,怕也不是没有大碍那么简单。


    他眯着眼睛,大哥果然有问题……那三人也定然有问题……


    至于究竟是什么问题,他还云里雾中,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肯定有猫腻。


    “我就知道……”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不可能独独就让他一人这么顺顺利利、痛痛快快地翻身。


    大哥,看来咱们还得再交手一次。


    “青雀。”阎婉忍不住问,“你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


    她望着李泰的目光柔情似水,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珍宝。


    李泰伸手抚摸她脸颊:“怎么会呢,我只是……”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只是担心大哥。”


    他想过这一切全告诉亲自,但又于心不忍。


    他不忍心将上辈子自己的机关算尽、棋差一著、最后饮恨他乡告诉自己心爱的人。


    他知道阎婉一定会伤心痛苦,一定会心疼自己。


    那些苦,上辈子他们受过了,他不想再给她讲一次,等于让她受两边苦。


    推己及人,如果李承乾也是重生了,最重要的自然是避免坠马受伤,这也不是什么难以避免的事。


    既然一切还是发生了,说明变化是在这之后。


    反正那时太子也性情大变,身边人也难以分辨。


    李泰心里反复斟酌,总觉得不对,称心的事……刘应道的事……


    想起传言中称心是以巫蛊之术被太子所杀,他突然眼前一亮,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莫不是……”


    糟了,莫不是他全都猜错了!称心被杀是因为他发现了大哥的不对……


    他这个大哥,竟然是个假的?!


    他竟然不是他大哥!


    李泰心中狂跳不止,若不是实在做不到,他真想原地翻一个跟头。


    老天果然垂怜他,竟将这么好的局面送给他。


    他吃了两颗葡萄冷静了一下,但还是因为过于狂喜差点被卡住。


    “小心。”阎婉拍拍他的背,“你若是喜欢,我明日再进宫同父皇讨一些就是了。”


    李泰说:“不,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