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毒蛇

作品:《被觊觎的贵族学院Beta

    “找我有什么事吗?”


    依旧是这句经典的转移话题专用句,江筠不想和他们直接起冲突,尤其是在对方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听说你昨晚和苏奚在宿舍一起待了足足两个小时,没想到啊。”


    说话的人意味深长地上下扫视着他,露骨的目光恶心又下流。


    “……”江筠不想理这种智障发言,没什么情绪地抬眼看他,眼中满是冷意。


    显然这人没想过江筠会这么不给面子,还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顿时心底涌上一丝怒意,猛地抬手拍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审视江筠。


    “装什么哑巴?你不会说话吗!”


    其实江筠有一张秾丽的脸,无论是鼻梁的弧度还是眼皮的褶皱都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双雾蓝色的眼,雾蒙蒙的总让人下意识去揣测这人的心思。


    而此刻的冷脸与眼中的不屑更是让人心中发痒,征服欲激增。


    只不过,他摩挲了下指尖,他现在一看见江筠那双雾沉平静的眼眸就来气。


    为了跟随当下学院风向,他们不眠不休硬生生熬了一晚上去搞动静针对江筠,就想让他睡不了觉、崩溃失态。


    可谁能想到,被欺负的人第二天竟精神奕奕地来上课做笔记,而他们却挂着硕大的黑眼圈!


    这太不合理了!简直是倒反天罡!


    “你们几个,关着门是要干什么?”


    紧闭的教室门忽然被人暴力踹开,众人纷纷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徐飞逆着光站在门口,校服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脸色个语气都算不上好看。


    又来了一个添乱找麻烦的,江筠心中暗道,虽然不知道徐飞为什么突然出来阻拦,但很显然这两人此时意见有分歧且目的不同,于是他很识趣地没出声,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徐飞?你来做什么?”撑着桌子的人慢慢收回手,有些诧异他的到来。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在做什么?方哥有事找他,让我来叫人。”徐飞扬了扬下巴,将目光落到江筠身上,语气带着些许戏谑,“怎么,你们还有事要处理?”


    他大有一副“你们有事就先处理,但要是耽误了方哥的事,后果自负”的嚣张模样。


    “……”他一向看不惯徐飞这狗仗人势的样子,但他又不敢和方序南抢人,今天把人堵教室这出也不过是气不过,想把人教训一顿,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他能怎么办。


    暗自吃了个闷亏,他暗地里瞪了江筠一眼,咬牙否认道:“没有。”


    “那就好,我先把人带走了。”徐飞见他识趣,边眯着眼笑道边朝江筠走过来,围在他身边的人群也自动让出一条路。


    徐飞敲了敲桌子,示意江筠赶紧起来和他走。


    相比于直面方序南,江筠更偏向于和这群人打太极,毕竟大家都是炮灰,从他们手中更好脱身。


    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选,心里想着等会儿还要吃饭、去图书馆借书,大体规划好时间安排后,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方序南身为斯利洛学院的领军人物之一,很少出没在人群拥挤的教学楼,除非是有必要的实验或测试他才会出席,否则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院东区的艺术馆,其中有一层画室是他的栖息地。


    斯利洛学院面积广阔,建筑群风格多样,江筠穿过来后没有到处乱逛,因此有许多地方还尚未踏足,根本不认路。


    两人朝艺术馆走去,徐飞稍稍领先,自觉领路,而江筠则是刻意落后一步,企图杜绝和他交流的可能性。


    艺术馆门前有一条曲折漫长的紫藤花廊,浅淡的花香飘在空气中,阳光透过藤蔓缝隙形成不规则光斑落在前行的路上。


    许是此处氛围过于祥和,一片静谧中,徐飞脑子里又不禁闪过江筠那张冷静而美丽的脸,喉结不自然地滑动了下,恍然意识到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和平独处。


    他稍微偏头,看向手指偷偷拨弄紫藤的江筠,鬼使神差地找了个话题。


    “他们昨晚找你麻烦了?”


    收回摸花的手,江筠嗯了一声,不理解这位最大的参与者为什么要明知故问。


    “他们干什么了?”


    “半夜扰民,敲玻璃扮鬼。”


    江筠说的简单,但徐飞轻而易举地明白了昨晚的事。


    “这群蠢货。”徐飞暗骂一声,虽然方序南暗示他们多想点花样对付江筠,但也没让他们这么丧心病狂,大半夜也不让人好过。


    看江筠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吃什么亏,也许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了,他们真是一群自作自受的蠢东西。


    “你昨晚又和苏奚一直待在一起?”


    “没有。”


    虽然徐飞很想和江筠多说几句,但对方爱搭不理的冷淡态度又着实令他恼火,没说几句他就被气得不想说话了。


    他实在是搞不懂,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变化。仅仅是受伤进了趟医院,就从一个爱凑热闹的虚荣鬼变成了现在这副冷漠淡然的清高模样。


    同样地,江筠也搞不明白,徐飞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又有什么目的。


    氛围再度归为平寂,两人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绕过花廊和广场上的喷泉。


    徐飞在艺术馆门外停下脚步,朝着紧闭的白色大门扬了扬下巴,道:“进去吧,方哥在二楼等你。”


    江筠抬眼看着面前这栋洛可可建筑,极尽奢华,精美的壁画铺满建筑体,门上镂空雕刻着不知名天使和野兽,华丽繁复的元素揉杂在一起,看的江筠有些眼疼。


    他的艺术细胞不算发达,讲不出其中的门道,思索半天只能得出很好看的结论。


    推门进去,宽敞明亮的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座盖着红绸的雕塑,露出的半截底座掐金描边。


    一旁的宽大旋梯铺着丝绒红毯,江筠没犹豫便径直朝二楼走去。无数未落款的油画沿着楼梯而上挂满墙壁,遮盖住背后繁复神秘的壁画。


    “来了?”方序南坐在画室中央没回头,手中拿着沾满颜料的画笔,画布上颜料色彩诡谲艳丽,隐约能看出是人的侧脸,但五官还没画。


    这个场景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哪怕阳光倾洒在方序南脸上,金发散着柔和的光芒,照得他如同闯入人间的天使般,可江筠却下意识警惕起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回想一下竟有种命苦的感觉。


    “看看我的画,怎么样?”方序南声音慵懒散漫,微微偏头,头发便随着他的动作滑落。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江筠却莫名觉得这人状态不对劲。


    没得到回答的方序南也不恼,他起身将画笔随手扔到一旁的水桶中,把画取下拎在手中转身朝他靠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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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碧眼异常明亮,似乎处在某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哑巴吗?你是和苏奚待久了,性格都变得一样了是吗?”


    方序南脸上带笑,走到江筠面前,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强硬地将画按到他怀里,反复摩擦碾转,没干透的颜料就这么直接糊到了他雪白的衬衫上。


    他的衬衫此刻成了世间最棒的调色纸,乱七八糟的颜料在他身上混合,癫狂而又模糊。


    江筠见状眉心微皱,立刻抬手把人推开,将画扔到地上,木框砸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试图用手去剐蹭颜料。


    可下一秒,方序南却用力攥住他的手腕,满不在意地瞥了眼地上的画,弯唇冷笑一字一顿道:“我在问你,画,好看吗?”


    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底翻涌的怒意,江筠烦躁地甩开他的手,看着手腕上的颜料,掀起眼皮看他,微笑真诚发问:“你是有病吗?”


    颜料有多难洗这个神经病知道吗?


    “对啊,我有病。”方序南毫不犹豫点头承认,脸上还挂着恶劣的笑,终于步入正题,“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和苏奚走那么近,结果你不仅不听,还敢出手打我。”


    说着,他将手掌拢在江筠喉咙上,做出一个收缩的动作,“昨晚应该就有人找你麻烦吧,原本没想对你怎么着,毕竟我是这么的善解人意,相比之下,你就……”


    “啪!”


    他的话没说完,江筠已经皱眉冷着脸一巴掌抽了过去。


    “给你脸了真是,装什么宽容大度,演够了吗你?有病就去治,犯病了不知道吃药?”


    原本就又困又烦,现在不仅把他衬衫弄成这样,还想掐他,真把他当成棉花欺负了?


    江筠冷漠厌恶地看着他,脑子里迅速思索着离开这里的路线以及跑路的可能性,毕竟门外还有个大块头徐飞守着。


    但他的思绪却被眼前的人轻而易举地打断。


    他在笑。


    “哈…哈哈……”被打的方序南偏头捂着脸,金色发丝随着他的闷笑颤抖,起初笑声仍压抑在喉咙中,可片刻后,他竟然跟个疯子一样哈哈大笑。


    有病,简直是有病!江筠戒备地离他远了些。


    几秒后,方序南拿开捂脸的手,修长的手指慢吞吞地将凌乱的发丝拢好,脸上的红色掌印异常清晰,可见江筠确实没手下留情。


    “又打我。”他玩味地说出这句话,后微微挑了下眉,弯腰歪头凑近江筠,“我不就提了句苏奚吗,你怎么反应这么大?一个Omega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你知道上一个敢这么打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他指尖从江筠的颈侧动脉滑到侧脸,语调阴恻恻的,指尖所过之处皆带起阴冷粘腻的触感。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江筠恶寒偏头躲开,用力把他的手挥开,“什么下场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没事我就走了。”


    说完他就转身要走,可没走出几步,方序南懒散的声音就从背后悠悠传来。


    “他死了。”


    江筠没什么反应,方序南就继续说。


    “被蛇毒死的。”


    他声音微顿,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就在你脚下哦。”


    江筠闻言立马停住脚步,垂眸看向脚下,随即瞳孔骤缩,一条碧绿色的蛇此刻正嘶嘶吐着信子要往他腿上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