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从阙京去往江东的路途遥远纵使日夜兼程也得有个**天。


    这几日天冷皇帝染了风寒龙体微恙。可圣驾仍是亲自来了朝天门外为镇北王一行饯行。


    放眼旌旗猎猎甲胄森然王府侍从仆役精骑护卫已经不少更有天子钦点的一众文武。


    江东易伟诚弑官自立僭越称王对待这种事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古往今来揭竿起义的人数不胜数压下一头又能升起一头。若是在昌隆早年这种地方叛乱一纸赦令派遣该道都督调集州兵也能弹压平息。


    可今时不同往日。


    大昌南疆战火不熄强敌环伺如今国步艰难若内乱不以雷霆之势**以儆效尤只怕四方宵小竞相效仿。


    届时烽烟四起国将不国皇帝又该做何打算?


    傅觉止身为亲王


    一是昭示天子对僭逆之举决不姑息二是王爷亲临宣示皇家权威不容亵渎。


    这是明面上国事的考量。


    更深一层意思便是李修然本就对傅觉止抱有猜忌。


    这事办的好可以是兄友弟恭为国分忧。若办不好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必会闻风而动大肆攻讦。


    一句“镇北王坐视匪王坐大其心叵测”也够李修然心有芥蒂忌惮与打压更为变本加厉。


    这是帝王心术的试探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所以傅觉止此番领兵去江东只能彻头彻尾的公事公办。某些行止调度也必须经得起朝堂审视。


    可昭南作为镇北王妃能够随行却是傅觉止的私心。


    于国法军规而言便要秉着原则将昭南连同府中伺候的下人太监一并安置在队伍的中后。


    傅觉止身为领军之人一身玄甲策马跑在全军之首。


    二人之间队伍浩荡荡遥不可及。


    昭南想明白了这层意思探头往窗外一看发现再往前就是一处大型驿站。


    他们今夜就是要在此地落脚。


    沿路雪山连绵一路晴好。


    昭南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驿站揉了揉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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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下车了。


    驿站里有人出来迎接,王府下人正要上前打点,却见楼上走下几人。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青袍,脸黑得快要与衣衫融为一体。


    昭南觉得此人身形有些熟悉,眯起眼瞅了半晌,道:“孔大人?


    孔志明在人堆中寻声望过来,一见是他,笑着相迎:“王妃,下官正是要去找您。


    昭南对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兴致缺缺,倒是对于他相比起几月前,黑了三倍的肤色感兴趣。


    他兴致勃勃凑上去,低下声音,促狭道:“孔大人,一别几月,你是去哪里发财了?


    几个月前没去成南疆,该不会是跑到北非挖煤致富了吧。


    孔志明笑呵呵,只摆了摆手,道:“王妃,这就说来话长了。


    昭南正想建议他长话短说,就见孔志明弯了弯腰,是要请自己上楼。


    “王爷正在前院与各位大人议事,后厢房已经备好热水,王妃赶路辛苦,不如先去洗漱解解乏?


    ……


    他说得不错,大冬天泡个热水澡确实舒服。


    昭南换了身衣衫,福海也在此时找了过来。


    他看着人笑,体贴道:“王爷已吩咐在屋里布下晚膳,王妃随奴才一起去吧。


    昭南闻言挑起眉,接过他手中递来的暖炉:“他忙完了?


    “方才与各位御史大人聊完,又进去了王府属官和几位军爷。


    福海说:“现在应该都交代好了。


    隔得不算远,两人说话的功夫就到了门前。


    “吱呀一声,门从里头打开。


    驿站的条件比不得王府,昭南一进门,就看见一桌子的精致小菜,桌角则委委屈屈地堆着几叠未批完的文书。


    傅觉止靠坐在长椅,心里应该还念着方才谈议的事情,修长指尖支着下颌,听到声音才轻轻掀起眼皮,起身走过来。


    他解开昭南身上披着的大氅,指尖拂过那处后颈,捏着雪白软肉揉了揉,笑意倦懒:“辛苦团团了。


    昭南早已被香气勾走了魂。


    他坐在马车里不受风吹,不受雪淋,舒舒服服,何谈辛苦。


    昭南目不转睛,闻言下意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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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呲着一口小白牙笑:“没有没有。”


    然后将视线从膳食上撕开,看向了身前之人。


    傅觉止身形高大,屋里点着烛,光亮隐约摇曳着,被那处宽肩遮了大半。


    连日行军,风尘仆仆,他周身的气质便与在王府里有些不一样。


    似乎少了几分温雅贵气,举手投足间是独属于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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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不二的冷厉和肃杀。


    落在脸上的目光轻软,昭南听见他低笑一声:“进入江南东道后,车马便会慢下来。”


    昭南虽然不辛苦,但还是不愿大半时间都待在马车里。


    他在餐桌边坐下,先是喝了一口鲜浓的鳜鱼汤,暖意入喉,舒服得半眯起眼,问:“那需要多久啊?”


    傅觉止目光专注,垂眸看着他:“没遇上风雪阻碍,九日便能到。”


    昭南点头,忽地想起什么,身子前倾,凑过去眨眼,带着点小小的期盼:“我要是在后面待得无聊,可以跑去前面找你吗?”


    毕竟自己相熟的人都是傅觉止身边的近臣,一路上都是依据公务跟在王爷身边的。


    屋里炭火溅起细微的火星,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傅觉止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拿了双新筷,探去昭南眼前,将他唇边沾着的一根细小鱼刺挑了出来。


    他声色沉稳正经,似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怕是不能如团团的意。”


    傅觉止搁下筷,修长指尖抬起昭南的下颌,许是火光昏暗,看不太清,他便凑得更近,漆黑目光仔细端详着昭南的唇瓣。


    没看见什么伤口才作罢。


    既然他说了不行,昭南便了解地点了点头。


    屋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


    傅觉止沉吟片刻,指腹触上昭南微蹙的眉心,是在安抚,也是在耐心开解。


    “身为领军之人需以身作则,立威树信。我与众将士同行,策马在前,便是姿态。”


    他笑了笑,哄道:“前头冷,团团还是留在车里暖和,在进江南东道前,我多指几个人来陪你。”


    昭南听得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其实他并不无聊,车上有德延给他念志怪小说,乏了有王府护卫教他怎么用弹弓打山雀取乐。


    每过几里地,每过一座县,马车的小桌上便会送来沿地的特色小食。


    他只是习惯了经常看见傅觉止,所以潜意识里替自己找了个相见的理由。


    昭南忽地回味过来,想明白后闹了个大红脸,不太自在地蹭蹭鼻尖,索性坦荡迎上傅觉止的目光,声音清晰。


    “我不无聊,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傅觉止倏地抬眼看过来。


    昭南浑然不觉,神色依旧坦然,清亮的眼底映着烛光,末了小声叮嘱一句。


    “天很冷,你自己要记得多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