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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性冷淡人设又双叒崩了》 宋一和顾辞宴没料到是这样的收尾,瞬间被狠狠震撼到失语,明明前戏做足,最后一步却卡壳了。
“一一,放松。”顾辞宴声音微哑。
宋一闭了闭眼,在他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顾辞宴又把刚才的事情再试一遍,还是没成功,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宋一再多吸几口气,吸到自己岔气才放弃,抬眸问他:“是不是你不行啊?”
顾辞宴脸色铁青,仔细检查过后,他还搞不清原因:“我不行,那晚跟你睡的是狗吗?”
你就是狗,宋一刚想说出口,见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嘴边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坦诚相见时刻,两人大眼瞪小眼实在太尴尬,尤其关键时刻什么都没做成,前戏的周旋一切白费。
宋一不认为是她的原因,弱弱地劝了句:“要不就算了吧?”
顾辞宴非常郁闷,眉心快皱成“川”字,他回想第一次时明明很顺利就进去了,为什么这次就不行?
脑海里不断比对两次亲密接触,他灵机一动:“我知道问题了,你喝点酒或者嗑颗药,我们再试试。”
宋一严重怀疑他伤到自尊,开始胡说八道了,她生怕他真的强迫自己吃那些东西,抢先拒绝:“不行,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顾辞宴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从未想过回旋镖会扎到自己身上,正中眉心,他一度怀疑自己也是性冷淡。
宋一趁机推开顾辞宴,翻身下床套上睡衣,又拉过被子帮他盖上,挡住她没有的东西。
“顾辞宴,发什么愣?”她问,语气略微关心。
“不可能啊……”顾辞宴喃喃自语,转头盯着宋一,抓住她的手请求:“一一,再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啊?”宋一面上心疼他,心里腹诽:你的小老弟不中用,我怎么治得了,又不是生殖科医生。
可惜了,天菜实际上不中用,没准她的woman膜还完好无损。
顾辞宴声音发紧,指了指她的手,带着埋怨的语气:“我有感觉,是你不让进去。”
宋一的白眼都快翻出眼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居然还把问题归结到她身上,到底是她看走眼。
掀开被子,她只看了一眼,顿时被thesizeofthing惊讶住,怎么可能pushit进去?
她心里打起退堂鼓,迟迟不肯下手。
“你在等什么?”顾辞宴以为她在嫌弃,急切地催促。
宋一咽了咽口水,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是个大号的玩具而已,别人可以她也可以的,便视死如归地动起手来。
不知道多久,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弱下来,床上的宋一已经累得昏昏欲睡。
顾辞宴披上衣服,找了包纸巾过来,替她擦掉手上的黏液,刚擦完手就缩走了,她嚷嚷着:“滚!不要再来了……”
“好,不闹你了。”顾辞宴给她盖好被子,收拾地上的碎纸。
他没有睡意,精神抖擞地欣赏着衣柜里的衣物,看久了更加睡不着,只好熄灯靠在床边将就一下。
下半夜宋一睡得不踏实,估计天气转凉,单薄的空调被不足以保暖,她总是往热源上靠拢,最后枕在顾辞宴的胸膛上才消停。
翌日,宋一从床边摸起手机,早上九点,来电记录有十多条,微信角标的红色数字更是惊人。
她不断翻看,知道宋明扬和李舒意昨夜一直关心她、安慰她,而她跟野男人厮混,不知道天昏地暗,一股愧疚、羞耻涌上心头。
正要讨伐顾辞宴,被他从身后抱住,懒洋洋地说:“起这么早,是我昨晚不够努力?要不要再温存一遍?”
“一边去!赶紧穿好衣服。”宋一哑着嗓子催促,继续翻看信息。
直到一条上午过来替她擦药的消息映入眼帘,她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差点魂飞魄散。
本来她想自己擦药酒,但李舒意认为她怕疼,不用力擦热就起不到效果,坚持每天上午九点半帮她擦药酒。
现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也许他们提前过来,撞见顾辞宴和一片狼藉怎么办?
她手足无措地收拾床上的衣服和被子,见顾辞宴慢吞吞的,她忍不住骂道:“赶紧滚,我爸妈要杀过来了,被他们看见,你死定了。”
闻言,顾辞宴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把已经穿得七七八八的衣服重新一件一件剥下,恢复昨晚在床上时赤裸的样子。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想起昨夜美妙又契合,他生出一直保持的念头,便使点手段让她对自己负责。
她想瞒着,就一定会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他笑笑,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一脸餍足地在床上躺平。
宋一看懵了,直愣愣地问:“什么意思?吃干抹净你还赖着不走,打算再来几次?”
顾辞宴瞄了一眼敞开的房门,提醒她:“哎,你不去堵着门,真要被他们撞见,是责怪你还是我?”
啊啊啊!!!快被他逼疯了,怎么有那么不要脸的东西存在!!!
宋一忍住身体的酸胀感,单腿跳着来到大门前,打开三道防线,又发消息给他们:“爸,妈,我很好,你们不要过来。”
李舒意电话马上打过来:“我跟你爸已经到楼下了,你想静静,昨晚也够了吧?况且在家里也能静心。”
宋明扬凑过来说:“一一,我们不逼你,千万别多想,跟我们回家啊。”
情急之下,宋一吼了一句:“不要!”
粗哑破碎的嗓音霎时吓坏李舒意和宋明扬,两夫妇加快脚步来到公寓门前,输入密码后发现里面反锁了。
“一一,开门!”李舒意敲了两下。
“等我五分钟。”宋一手忙脚乱地丢掉手机,顾不上右脚的伤势,一路蹦跳回到卧室。
弯腰捡起顾辞宴的衣服,抛给他,压低声音哀求道:“求求你了,赶紧穿好衣服,先躲起来。”
顾辞宴靠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散漫地说:“从昨晚到现在没吃到一口东西,饿得没力气了。”
宋一眼神不断往大门瞟,说着软话:“忍一忍,等我哄走爸妈,请你吃个够。”
“我不吃素的,要吃肉。”顾辞宴顺杆提要求,“要吃新鲜的,嫩滑的,最重要的是想吃就能吃上。”
宋一哪里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鬼东西,只能耐着性子答应:“什么肉都可以,猪鸭牛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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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鲨鱼肉,我也去给你捞上来做刺生。”
顾辞宴脸色松动一下,磨磨蹭蹭地套上衣服,但一直穿不好,像个弱智儿一样,3分钟过去就穿好一件。
宋一快急死了,直接抓过他的衣服,顾不得羞耻心,当他是个娃娃摆弄,穿衣穿鞋一条龙伺候到底。
三五两下把他推进衣柜,他追问:“你不怕我摸一遍?”
“你承认自己变态就摸吧!”宋一生无可恋,心想自己全身都被他摸过了,还怕这些衣服,大不了全部扔掉。
柜门关上那一刻,顾辞宴气定神闲地截住,半眯着眼睛说:“一一,给我留条缝隙,憋死了我日日缠着你。”
宋一满是紧张的眼神里多出几分无奈,她最后叮嘱:“千万别出声!”
她关上房门,一拐一拐地走到大门处,打开防盗锁,正好跟两夫妇对上视线,她有些站不稳,歪倒在门框边上。
李舒意说她:“开个门还一惊一乍的,刚才的五分钟够不够你毁尸灭迹?不够我等等再进去。”
“我脚崴了,走不快而已。”宋一心虚地低着头。
宋明扬探进去半颗脑袋,环视一圈,客厅整整齐齐,垃圾桶干干净净,桌子上也没有酒瓶、残羹剩饭。
看来没有因为跟男朋友分手而自暴自弃,也没有喊人过来聚众酗酒,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他也放心。
他扶着宋一坐到沙发上,心疼她:“好端端怎么脚崴了,去医院看过了吗?”
“嗯,商序送我过去的。”宋一如实回答,还抬起右脚给他看,“爸爸,我都快疼死了,妈妈还说我。”
李舒意意识到自己说话刻薄,揉了揉她头发,语气很轻:“忍着点,你爸帮你擦点药酒,很快就好了。”
她往宋明扬掌心倒了点药酒,不经意地问:“还麻烦人家商序,你男朋友呢?”
宋一身形抖了一下,宋明扬以为自己手劲大,她被自己搓疼了,于是减小力度。
“被我开车撞死了。”她脱口而出。
“说什么胡话!”李舒意嗔视她一眼,语气依旧温柔:“不过分了也好,他不爱你,再纠缠也是浪费时间。”
分个手,眼睛红红的,嗓子也沙哑,她看着听着都心疼。
一向乖巧的女儿突然遭遇失恋,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躲起来自己消化,到底还是怕她们追问,害怕她们继续催婚。
这一刻,李舒意释然:“我们也不逼你了,不想结婚就不结,你想怎么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最重要日子过得舒心,健健康康地活到老。”
“我跟你爸的积蓄不少,另外还有存在银行里的黄金,通通都给你养老,要是你喜欢孩子,去领养一个也够用……”
宋一听着湿了眼眶,搂住李舒意的腰撒娇:“妈妈,你对我最好了,你是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妈妈。”
宋明扬已经擦好药酒,正用湿纸巾擦手,他坐到宋一旁边问:“我呢?”
宋一:“爸爸是全世界最最最好的爸爸。”
正是一家三口搂在一起的温馨时刻,突然传来不大不小的动静,将客厅里和乐融融氛围撕开一道口子。
宋明扬和李舒意齐齐看向卧室门,莫名其妙:“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