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性冷淡人设又双叒崩了

    夜色笼罩整栋公寓大楼,仅剩一所公寓的窗户亮着灯光,在漫长的黑夜中显得十分微弱。


    宋一轻轻地喘气,胸口起伏紊乱,眼底泛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打湿了睫毛。


    顾辞宴没有回答,深邃的眼睛已经染上情欲,他松开她的手,拾起那件情趣内衣问:“一一,我帮你换上,还是你自己换上?”


    宋一慌忙用手按住胸口,哽咽道:“顾辞宴,我们算什么?”


    上次她在别墅已经说得很清楚,她不是玩具,不可能任他肆意玩弄。


    如果因为一夜情产生更深的不正当交集,她宁愿时间倒流,重新选择不遇上他,甚至躲得远远的。


    她好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斩断两人的联系,如果一开始她再强硬些拒绝,拒绝他的恐吓,拒绝他的拥抱,拒绝他的亲吻……


    似乎一切都可以扭转如今尴尬的局面,都怪她心太软,满心只有一个希冀:愿他放过自己。


    宋一又重复一次,带着哭腔:“我们算什么?或者说,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顾辞宴愣了下,选择性回答:“情侣?情人?跑友?或者你现编一个,可以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行。”


    这句话很冷淡、很敷衍,表达意思非常明显,他只要一个随时随地做恨的名头,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宋一似乎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绯红的脸色转为病态的白色,心底升起一个邪恶的想法。


    她慢慢放开手,摘掉两颗纽扣,露出那道沟线,整个过程表现得温顺听话。


    顾辞宴眼睛一亮,喉结不动翻滚,他主动提出:“我帮你。”


    宋一按住伸过来的双手,她说:“顾辞宴,把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告诉家里那位女朋友,我想听听她的意思。”


    暧昧旖旎的气氛急速降温,没一会就冷得彻骨。


    什么不配、不算床伴的话,宋一不信,相反,她更想听顾辞宴亲口否定她的女朋友身份,但他偏偏没有。


    他利索地直起身,捞起她放到腿上,一只手捆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拨打电话。


    她的心沉下来,阻止他:“算了吧,别干这种混蛋事。”


    顾辞宴迟疑一秒,伸手把她往上托了一下,笑得浪荡:“我以为你图刺激,让她听听jiao.chuang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爷爷塞过来的,可以理解为相亲。”


    宋一还没来得及害臊,就听到心里想要的答案,怔愣地跟他对视着。


    铃声还在响,一阵一阵的,响起第三次时终于接通。


    宋一的心霎时提到嗓子眼,下意识屏住呼吸,晃了晃顾辞宴握着手机的手,摇头示意他别乱说话。


    电话传出一道温柔的声音:“辞宴,还没处理完工作吗?”


    顾辞宴表现得很淡定,嗓音平平:“没有,我今晚要睡……”


    宋一赶忙捂住他的嘴,眼神求他别再说下去,但他没有停下的意思,说话改成吻她的手心。


    她烫手般收回手,他顺过来一下一下地吻她的脸、脖子,像蜻蜓点水一样,浅触即撤,她痒得缩紧脖子。


    顾辞宴挑眉看她,人菜还贪玩。


    “怎么了?”电话那端迟疑一会,继续说:“我做了宵夜,等你回来……”


    宋一伸手去抢手机,想挂断电话,却被顾辞宴预测,提前举到她够不着的位置。


    他慢吞吞地说:“宁馨儿,我有女人了,你马上搬出别墅。”


    “什,什么?辞宴,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别不要我……”宁馨儿低声抽噎起来。


    宋一听着觉得混蛋,她跟顾辞宴一路货色,都是偷~情的混蛋。


    她用力掰开他的手,挣扎着要脱身,反而被他一手抓住,瞬间软遍全身。


    顾辞宴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以绝对强势的姿势加深刚才的吻。


    衬衫上剩下那几颗纽扣掉落,Aviolent,quickslideupward。


    宋一闷哼一声,没忍住问了句:“这次睡了你,要不要我负责?”


    埋在胸前的头抬起,顾辞宴反问:“我说要你就不做了吗?”


    宋一红透的脸蛋简直要裂开几瓣,要拒绝他吗?


    她偷偷瞄了眼下面,鼓鼓的,但他面上还是很淡定,除了眼神不太对劲,沉如死潭的眼底波澜涌动。


    如果她拒绝,顾辞宴会不会霸王硬上弓?如果她拒绝,他的耐性够不够他撑着找别人?如果她拒绝,他以后还会来找她吗?


    宋一大脑快速运转,已经思考到拒绝顾辞宴后,未来发生的种种可能,唯独漏掉身上挂着的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看她,危险肆虐。


    顾辞宴颇有耐性地问:“想到哪里去了?”


    宋一回神,扯过衣摆堪堪遮住雪白的皮肤,她仰着头说:“顾辞宴,我们不正常,不能做那种事。”


    上次在俱乐部,醉酒加中~药导致她把持不住自己,可他明明一直清醒着,还能被她强睡,说明他是个乱来的人,就是不知道他是抱着哪种心理。


    白捡?送上门?寻求刺激和新鲜感?她不敢细想,只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


    她眼巴巴地看他反应,顾辞宴啧了声,“什么这事那事,不就是做恨,有什么难说出口的,难道这词烫你嘴了?”


    说完,他抓了把脑袋上的黑发,随后几缕发丝散落在额间,将他此刻的不耐烦衬得越发明显。


    他没心思说那些情情爱爱:“一句话,做不做?”


    从京都到江城,他素了快三个月,宋一从躲他到直面他,关系一直没有进展,快把他憋死了。


    以前没开过荤,他一直保持禁欲,跟她开荤后他总是魂牵梦萦。


    他尝试过找其他女人,但完全下不了嘴,即使她们在自己面前全脱光了,他一点兴致都起不来。


    把目标锁定在宋一身上,他顺势过来江城发展,刻意制造偶遇机会,甚至在她面前保持绅士风度,却发现怎么也吸引不了她。


    好不容易挖坑给她跳进去,让她主动提出当男朋友,谁知道没几天她翻脸不认人,甚至躲得更远,为了躲他,连何宇那个老男人都跟上了。


    今晚又目睹她跟商序有往来,一时气在头上就找过来了,尤其看到凌乱的床单,他甚至想扑上去撕咬她。


    但他忍了忍,定定地看着她耍什么花样。


    宋一没想到他还是那么直白,一脸迷茫地看他:“顾辞宴,非做不可吗?”


    顾辞宴脸上的耐心马上消失,语气不太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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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呢?净说些废话!”


    知道自己扫了他兴致,宋一解释:“我这不是在确认能不能做的嘛,你会喜欢上我吗?”


    顾辞宴是她第一个男人,模样、家世、能力都是顶尖的,他身边不缺女人,但依豪门惯例,他的结婚对象一定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宋一有什么呢?妈妈是法官退休,爸爸是高级工程师退休,她是妇产科副主任,一家三口辛苦一辈子,积蓄都够不着他家一辆跑车。


    所以,她只会成为顾辞宴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甚至排不上号。


    “也许吧。”顾辞宴懒懒地回了声。


    宋一抿了下唇,主动碰了碰他青筋暴动的手臂,又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挤出一句邀请:“我想试试。”


    毕竟京都那晚她意识不清醒,没办法判断她是不是真的性冷淡,现在清醒地跟个天菜风流一次,她怎么都不亏。


    过客又如何,只要她不动心,他不缠着她,两人做了什么,做过多少次,无人知道,反正做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至于被宋明扬和李舒意发现,她已经成年,偶尔玩个男人,太过正常了,她还能打消他们质疑她有病的念头。


    况且,他们不会管太多,如李舒意所说的,做好保护措施。


    顾辞宴很意外,浅浅地笑了声,假正经地问她:“不求求我吗?”


    宋一人都麻了,不是他想做恨吗?怎么又要她求着来?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他丫的居然不肯纡尊降贵服务她?


    她睁大眼睛瞪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求也是你求我。”


    她用膝盖顶了一下,蔫坏地笑道:“如果不怕憋萎了或者憋出内伤,出门右转,电梯直下,出门左转,有个喷水池,跳进去。”


    顾辞宴胸腔止不住颤动,他垂眸看她,手指轻轻勾掉衣物,大片皮肤裸露在眼前,白得刺眼。


    他俯身贴紧,耳尖一路往下。


    顾辞宴体温很高,烫得她很难受,本能推了一把,没成功,反而被大手托住后背,不断游走。


    随后耳边响起卡扣掰开的细微的声音,意味上面最后的防线被攻破。


    宋一害羞地别过眼睛,她不敢看顾辞宴,也不敢跟他对视,她现在的情绪算得上平淡,怕影响到他发挥。


    实际上,该有的反应似乎都有,面色潮红,心底燥热,浑身发颤,剧烈且混乱的心跳让她意识模糊,任人摆弄。


    宋一残存的意识感受着一切,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如果世界上有灵魂这种东西,大概就是出窍洗礼吧。


    顾辞宴从上到下,又从下往上,蓦然咬住她耳尖,轻轻告诉她接下来的进度。


    宋一“嗯”了声,哼哼唧唧地咬住他的肩膀,似乎在告诉他,自己做好准备了。


    尽管学过生理知识,在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下,她依旧存着一丝害怕触碰的心理。


    一阵酥酥麻麻过后,轻柔变成猛烈,一丝变成千万丝,一层叠着一层颤栗。


    原以为她跟顾辞宴从陌生人进化到男女朋友,隔着一层窗户纸,关系就此为止。


    可她现在又生出别样的心思,她跟他的未来还会发展为更亲密的关系吗?


    千钧一发之际,那层窗户纸如何都tong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