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性冷淡人设又双叒崩了

    美好的休息日遇到顾辞宴,宋一觉得晦气,转身就走。


    “骂了人不道歉?女朋友~”顾辞宴忽然笑了声。


    刻意拉长的尾音吓得宋一踉跄了一下,她扶着车门站稳,瞥见后视镜中那张高冷的脸露出淡淡的笑,她觉得阴恻恻的。


    定了定心神,她利落转身冲他喊:“让开!”


    顾辞宴表情明显有点不悦,他疾步走来,拧住宋一的脸蛋,指腹捻了一下滑嫩的肌肤,很软,暖乎乎的。


    视线落在那张饱满的嘴唇,他问:“命令还是指令?”


    “有什么区别?你别挡道就行。”


    宋一还在为昨晚的事而生气,她用不客气的口吻说:“你,还有你的狗,都让一让。”


    话音刚落,顾辞宴俯身凑近宋一,嘴唇离亲上她只差半寸之遥。


    宋一顿时僵住,眼底充满惊恐,直愣愣地立着,她连气都不敢喘,不出五秒就憋得满脸通红。


    靠得太近,男人的骨相更具攻击性,覆在上面的细小绒毛看得一清二楚,她有种披着人皮的狼的错觉。


    顾辞宴饶有兴趣地观察她的神色,缓缓开口:“一一,命令是必须做,指令是怎么做,懂吗?”


    眨了眨眼,宋一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顾辞宴没松开手,指尖再用些力,薄唇弯起一个不太正经的笑,“那亲一口,是命令还是指令?”


    宋一眼睛瞪得更大,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下场诠释什么是命令或者指令吗?到底要她亲他,还是他要亲她?


    不行!不能!不可以!


    “昨晚那股气势去哪了?”顾辞宴慢条斯理地问,“一一,已经两个问题了,请回答。”


    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宋一脸上,一部分钻进鼻腔里,扰得她一阵意乱情迷。


    她不敢张嘴说话,也不敢摇头,怕不小心就亲上他的唇,只能一个劲地眼神哀求他放过自己。


    顾辞宴马上收住笑,胸腔里发出嗯的一声,很轻,声调微扬,莫名的撩人,他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顾辞宴。”宋一喉咙模糊发音,急得声线颤抖。


    “不听话!”下一秒顾辞宴吻上去,吮吸一会便咬住那两片唇瓣,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


    宋一魂都被吓没了,大脑直接宕机,眼神迷离,一层水汽匍匐在眼珠子上面。


    大概是接吻经验不丰富,顾辞宴吻到最后变成了啃咬,疼得宋一直掉眼泪,直到滚烫的泪珠滴在虎口上,他才堪堪收口。


    宋一大口喘气,空气中的氧气不足以让她平复心情,也未能舒缓心中那股焦躁,只觉得整个人要热得炸开。


    他刚才是亲她?他的报复就是要亲死她吗?太可怕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接吻的感触,一阵柔软,一阵窒息,交错冲击她微弱的理智防线。


    她用手抹了把脸,湿润,滚烫,证明她刚才真真正正跟顾辞宴接吻了。


    鹅蛋脸爬满红晕,唇色更深,唇珠随呼吸起起伏伏,顾辞宴看得眼热,赶紧松开手,让她靠在车门缓一缓。


    他低头看她,一本正经地说:“以后再骂人,我就亲你!”


    宋一略微松懈的神经又紧绷起来,捂住胸口小声说:“不敢了,我不敢了。”


    听出声音带着哭腔,顾辞宴的心似乎被挠了一下,他淡淡道:“去哪里?我送你。”


    原定时间是回江城大学看望孟青言,可宋一这副像被人蹂躏过的模样肯定被看出来,所以她去不得。


    她抬眸,很快又移开目光,“哪里也不去,你先让开。”


    顾辞宴靠她很近,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味气息萦绕在她身上,宋一感觉像被他抱住一样。


    “一一。”他喊了声,犹豫片刻继续说:“行程共享,这是男朋友的特权。”


    宋一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脑子嗡嗡的,想要拒绝,但见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身形挺拔,站在她面前如同一堵墙。


    力量太过悬殊,她只好屈服:“知道了。”


    刚缓过劲来,宋一打算上车冷静一会,旁边却传来声音:“一一,他是谁?”


    宋一闻声转头看去,严阿姨提着大袋小袋,站在车尾打量她跟顾辞宴,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愣住,张了张嘴唇没说话。


    她该怎么介绍顾辞宴,投资方?男朋友?炮友?


    严阿姨等得不耐烦:“一一,实话说,你被他挟持了?还是你俩认识闹着玩?”


    一想到严阿姨目睹她刚才被顾辞宴强吻,宋一脸色红白交接,支支吾吾地说:“严阿姨,没什么,不要紧的人。”


    严阿姨收回视线,嘀咕着:“我刚才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挨你那么近,以为……”


    没等她说完,宋一抢占先机:“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推开顾辞宴,用上吃奶的力气冲到电梯里,狂摁关门键,直到电梯门重新关上。


    严阿姨不解,见宋一的车门没关,旁边还站着男人和一条狗,她说:“先生,麻烦帮忙锁上车门,钥匙给我吧。”


    顾辞宴冷着脸照做,完了轻手轻脚地拉着狗走过车尾。


    严阿姨腾出手去接钥匙,没拿到,追问:“先生,一一的车钥匙还没给我呢?等会我还给她。”


    顾辞宴脚步一顿,回头说:“我保管,还有,我不是什么不要紧的人。”


    严阿姨还想争执几句,奈何手上东西太多,她刚放到地上,男人已经迈着长腿离开,快走到停车场出口了。


    她喊了几声也没回应,想到他跟宋一认识便就此作罢。


    另一边,宋一慌慌张张地进门,恰好碰上李舒意和宋明扬买好菜回来,大堆小堆叠在餐桌上,正在分装好放冰箱。


    “不是说去看孟老师吗?怎么回来这么早?”宋明扬问她。


    宋一神色不安地回答:“有事,我先回房间了。”


    李舒意眼尖,看出她嘴唇红得异常,喊住她:“嘴唇怎么破了?”


    宋明扬也注意到了:“是很红,是去干什么坏事了?”


    “爸,妈,心照不宣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宋一心如死灰地哀嚎一句,跑回房间锁上门。


    李舒意在她背后蛐蛐:“小样,当妈的能看不出来?去见男朋友还找借口,跟你以前一个德行。”


    “哎,我以前那是去见你,想给你惊喜才没实说。”宋明扬笑了声。


    李舒意:“晚点我叮嘱她几句,小心别被野男人骗了。”


    宋明扬眉宇间略带担忧,“前后不到一个小时,那男的该不会不行吧?”


    男人的关注点偏得离谱,三两句就扯两性关系上,李舒意嫌恶地啐了一口。


    “一一才不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你这个当爸的诋毁她,还要不要脸?再敢说,你以后睡书房去!”她警告道。


    宋明扬讪笑一声,忙着改口:“我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她被人骗身骗心,到头来心里有阴影。”


    李舒意听着,眉头不禁拧起。


    她催婚不过是担心宋一以后无人照顾,还有就是她清心寡欲惯了,思想易出问题,久了难以掰正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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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如今宋一谈了男朋友,又有亲密接触,说明她还是会喜欢人,距离婚姻就不远了。


    但李舒意的心脏还是紧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打包盒,敲响宋一的房门;“一一,我有话跟你说。”


    宋一躺在床上不想搭理,奈何来者敲得频繁,她只好起身,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问:“妈,有什么事?”


    她因为停车场的事情而心虚,扒拉着门不让李舒意进来,只留一条门缝说话。


    李舒意没管她,一只手推开门,一只手撩开她胸口的衣领,没有暧昧的痕迹,胸膛里的心又沉下来。


    “妈,你不会以为我跟别人那个了吧?”宋一捂住娇羞的面孔,其实也差不多了,不过她还得装一下。


    李舒意很开明,神色严肃地叮嘱道:“别乱来,还有,做好措施。”


    宋一很意外,以前在外面留宿,李舒意都要电话视频确认环境,房间绝对不能出现异性,连宋明扬进来都要经过她同意。


    现在李舒意居然允许她有婚前性行为,突然觉得那些相亲对象就是她给自己找的男宠。


    反差太大,宋一接不住,她一脸不可置信:“妈,要是我睡了别人不想负责,你也会帮我?”


    李舒意哼了声:“判你强~奸犯,哦不,女的应该是猥亵罪,保准你不用花一生时间去负责。”


    “妈,我可是你亲亲亲女儿!”宋一急得跺脚抗议,“你怎么可以帮外人?你不能不管我呀!”


    李舒意:“我管了呀,管你当个品行端正的人,若别人找上门,我还管你人身安全,牢里虽然环境差点,但没到战争那一步都不会有人闯进去。”


    宋一哑口无言。


    好有道理哦!顾辞宴人脉再广、权势再大,也不能在监狱里对她动什么手脚,只要李舒意往严重里说,她没准能吃一辈子公粮。


    明白这点,宋一被顾辞宴威胁的余悸顷刻烟消云散,她笑眯眯地拉着李舒意的胳膊:“妈,你对我真好!”


    李舒意白了她一眼,心里嘀咕这蠢女儿到底随了宋明扬,一说到感情的事就犯毛病,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忍不住点宋一额头,“拿出你工作时的机灵劲,拿不准的事,过来问我,我教你怎么拿捏男人。”


    宋一内心直呼厉害,以前她就佩服李舒意把宋明扬管得服服帖帖的,夫妻感情向来很好,记忆中只有宋明扬坚持辞掉公务员工作时吵过一次。


    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冲宋角落里站着的宋明扬说:“姜还是老的辣,爸你真有福气!”


    李舒意得意地笑笑,而宋明扬则是满脸无奈,应声:“乖女儿啊,你也可以过来问问爸,男人的坏是藏着掖着,明眼人看不出来。”


    李舒意始终没搭腔,仅一个眼神便让他打消接下来的念头,她慢悠悠离开宋一的房间,后者马上跟上去。


    宋一看得乐开花,突然想到高高在上的顾辞宴被她训成这养,绝对是他人生的滑铁卢,而她已经站在珠峰顶上。


    手机震动一下,她捡起来一看,商序约她去看电影,晚上七点钟。


    想来严阿姨没跟商序说明情况,宋一于心不忍,答应下来后开始组织语言,一定要跟他说明白,免得浪费他的耐心和感情。


    吃完晚饭,她问宋明扬拿车钥匙,后者问她:“你那辆车送去保修了?”


    玛莎拉蒂的车钥匙在顾辞宴手里,下午还发信息问她要不要去取,宋一哪里还有胆子去招惹他,连信息都没敢回。


    她一边接过钥匙,一边说:“太招摇了,我怕别人说我在医院里收红包买的。”